而紀念廣場一旁的圍欄處,還倚著一位三月七認為應該來合影的家夥,以及剛剛休息一會兒就跑來找他的阮·梅女士。
阮·梅瞥了一眼列車組的方向,語氣依舊清冷,對白言開口道:“不去合影嗎?他們在等你。”
白言兩手一攤:“這不是在等我親愛的助手嗎?”
“合影嗎?我對重建之事並無貢獻,就不必了。”阮·梅直言拒絕。
“真的嗎?”
白言戳穿阮·梅的謊言:“流夢礁的一些孩子在外的身體殘缺,依舊想看看匹諾康尼外的星空。由星和小雅提出請求,為他們提供身體修複設備的人,不正是你嗎?”
“不,這隻是正常的交易罷了。”阮·梅用理性的角度解釋道,“星答應了為模擬宇宙進行測試三十次,那些設備是給她的酬勞。”
可有天才進行技術支持的設備,真是那麼簡單就能換來的嗎?那可是寰宇學術界夢寐以求的東西。
白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有繼續延伸,回到原本的話題:“所以你真不打算去合影了嗎?”
“不打算。”
阮·梅的回答不存在任何猶豫。
“那如果是我邀請你呢?”
白言說著,直起身子,微笑著朝她伸出手來。
通過接觸來感知生命的細節,是阮·梅作為天才的才能之一。
現在在她眼前的,正是她最想接觸的。
尤其是在憶域世界的精神接觸,更是讓她難以抗拒。
白言看到她那皺起的秀眉,明知故問道:“怎麼?不高興嗎?”
“……”
阮·梅對他的明知故問不做回答,隻是默默地將手放在他的手上,由他牽著,前往合影地點。
結果在合影前,天真的小雅看到他倆手牽手走來,提出了也想跟爸爸媽媽牽手的請求。
最終合影前,三人的姿勢變成了阮·梅和白言把小雅夾在中間,一人牽著這孩子的一隻手。阮·梅也就此猜到,猜到白言早就預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三月七定好延時拍照,快步跑到星身邊,擺好姿勢。
“哢嚓——”
快門聲響起。
為這段旅程畫上圓滿的句號。
————
不久後,大家回到了列車上。
阮·梅不打算參與航線的投票,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雅看著母親離開的方向,轉過身來,抬頭問父親:“爸爸,為什麼我隱約感覺到媽媽有點不高興?”
白言摸摸她的小腦瓜,輕笑道:“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