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哥,連你也?”
縻貹大為不解,不是,為什麼突然間,所有人都要讓他成親了呢?
“縻貹,來。”
任原示意他過來,然後跟他咬耳朵。
“你記不記得軍師有個相好的女子?”
“程小姐!我記得!哥哥,那應該讓軍師趕緊成親啊,怎麼讓我成親呢?”
縻貹指著蕭嘉穗說道:
“我可以作證,軍師念叨人家程小姐可久了。”
“縻貹,我問你啊,你還記不記得柳兒姑娘?”
蕭嘉穗無視了縻貹這憨貨的發言,直接問出核心問題。
“誰啊?”
縻貹伸手撓頭,他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但是是誰來著?
“就是婉兒身邊的那個姑娘。”
“哦哦哦!我記得!我記得!那個嘰嘰喳喳的小丫頭!那次我還帶她去看我烈山軍操練了呢!”
縻貹恍然大悟!
“你等一下,你帶人家去看操練?什麼情況?”
任原一臉懵,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就去遼國前,有一次在山寨夥房裡遇上了,她嘰嘰喳喳地說了好多話,哥哥,我也不知道應該說啥,就隻能聽著,後來她好像說累了,我就帶她去看烈山軍操練了。”
縻貹撓頭,他當時實在是沒辦法脫身,隻能帶著人去軍中了。
“那你還記不住人家名字?”
蕭嘉穗輕輕給了縻貹一腳。
“她,她話說得又多又快,我真忘了。”
縻貹表示,哥哥你讓我記住那麼多話,這是在為難我。
“縻貹,那如果,如果我說,我要把這個姑娘賜婚給你,你同意嗎?”
任原和蕭嘉穗對視了一下,縻貹這個憨貨,人家姑娘都願意主動跟你去軍營了,你居然連人家的名字都記不住!
“啊?”
縻貹愣住了,但這回,他卻並沒有像剛才那樣子直接反對,反而一本正經地思考了起來。
“王爺,這姑娘是誰家的姑娘啊?”
縻貹的老娘聽著剛才幾人的話,似乎明白了一些,自己這個憨兒子,人家姑娘都主動了,他卻還不明白。
“嬭嬭,您知道程婉兒吧?”
蕭嘉穗問道。
“知道知道,程小姐,程老爺的閨女,那長得可好看哩,對了,聽說她就是蕭軍師您的未過門的妻子對吧!老身在這兒提前祝蕭軍師百年好合!”
縻貹的老娘對蕭嘉穗的情況還是很了解的,沒辦法,老姐妹們平時沒啥愛好,就喜歡聊聊天。
“嬭嬭您知道就好,這柳兒姑娘是婉兒的義妹,經常伴她左右,您應該見過的。”
蕭嘉穗給縻貹的老娘介紹道。
“哦!老身記得,那個像百靈鳥的一樣小姑娘,有一次在後山寨子裡,那姑娘還摘了果子給老身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