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這個東西,願意練就會有,他們四個作為大學堂第一批出來參加科舉的代表人物,他們今後的發展情況是對還在大學堂學習的人的鼓勵,所以不能出太多岔子,起碼十年內不能出岔子。”
“哥哥放心,我派人盯著,時遷兄弟那邊也會派人的。”
裴宣表示,這事兒他盯著呢。
“行,那我就沒有什麼繼續交代的了。”
任原聽了眾人的話後,也是放心了下來,兄弟們靠譜兒,他這個當哥哥的可以省好多事兒。
“行了,去把鵬舉叫來吧,秦檜這家夥給他了,但怎麼安排,還得好好說道說道……”
……
接下來的幾天裡,梁山上依然是熱鬨非凡,來參加科舉的人都知道了那些中舉的已經得到了官職,大家都千方百計想過來打探一下。
但因為在宴會上任原的叮囑,所以這些中舉的嘴都很嚴實,並沒有給其他人透露,畢竟大夥兒也不想辛辛苦苦這麼久才得來官職,結果卻在上任前因為多嘴給丟了。
當然了,彼此特彆熟悉的,相互之間肯定會有一些交流,畢竟王爺說的是不向外透露,但如果彼此之間相互了解,而且沒有向外透露,應該就沒事兒吧?
就比如……
曹組和曹勳。
現在兩父子就隔著一張桌子,正在相互掙紮
“爹,王爺說不能說!你就彆問我了!我是不會說的!”
曹勳表示,爹你彆這麼搞!
“王爺說的是不告訴彆人!但我是你爹!我是彆人嗎?!”
曹組表示,你跟你爹玩這套?
“那也不能說!”
“臭小子!你皮癢了是吧!你隻是一個縣令!你還跟我來這套?”
“爹!那我也是縣令啊!你隻是縣屬官不是嗎?你這不是以下犯上?”
“臭小子,你,你居然敢這麼說話!天地,天地君親師!”
曹組圍著桌子轉了好幾圈,愣是沒有摸著曹勳的邊!這給他急得!
“對啊,爹你是親,王爺是君,君在親在啊!”
曹勳表示,按這個邏輯的話,他沒有任何問題啊!
“逆子!逆子!你,你居然……”
曹組這下是徹底無奈了,因為曹勳這話說的,好像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爹,要不這樣,咱先彆說了咱倆的事兒了,現在就一件事兒,咱回不回家跟娘說?”
曹勳看到曹組一時間說不出話了,趕緊轉移話題。
“嗯……這倒是,得回去跟你娘說一下,等下,臭小子你彆給我顧左右而言他!你到底兒在哪個縣當縣令!”
“爹!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說!”
……
客舍,秦檜的房間,秦檜正在睡午覺。
他最近有些煩,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要去的軍營是哪個,而之前打好關係的那些人雖然沒有透露出具體的任職地點,但估計也不是在一起。
這種情況讓秦檜非常頭疼,所以他暫時沒有了方向,事已至此,那就睡一覺吧!
但他沒想到的是,有一根小管子,悄悄捅破了窗戶紙,伸進了屋子裡,並且飄散出了白色的煙霧。
而在這煙霧被吸入後,秦檜,睡得更香了!
“吱呀~”
當秦檜徹底睡去後,他的房門被悄悄打開,幾個蒙麵的黑衣人提溜著一個黑色的大麻袋,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四下環顧之後,他們把還在床鋪上的秦檜麻利地裝進了麻袋裡,然後活生生地扛走了!
對,就是扛走了,跟扛年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