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聽了之後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衝著方天定點了點頭。
很好,學的很快,下次彆學了。
……
與此同時,北境,遼金交界。
這裡到處充滿了戰鬥的痕跡,地表似乎都被鮮血浸染得變色了。
自從去年在無名山脈中遇襲後,遼金雙方都認為彼此是主謀,兩國互相指責對方,爆發了一場又一場的激烈戰鬥。
特彆是金國因為損失了智將,皇弟完顏斜也,讓完顏阿骨打是悲傷不已,他下了死命令,一定要遼國血債血償!
雙方從去年打到現在,各自的兵馬損失都不小,但他們都沒有退縮的意思!
從整體的兵馬情況看,遼國還是有優勢的,畢竟占據北方這麼多年,底蘊還是有的。
但架不住遼國高戰力的將領不夠,如果不是靠兀顏光一個人死撐著,遼國前線恐怕早就支撐不住了。
饒是如此,兀顏光手下的二十八星宿大將打到現在,也隻剩下了十六位。
金國這邊,雖然士兵數量沒有遼國多,但他們一開始是哀兵之勢,打著為完顏斜也報仇的旗號上戰場,個個都悍不畏死!
再加上完顏阿骨打當時親自坐鎮指揮,金國一度在場麵上壓住了遼國,甚至馬上就可以發動大反擊了!
但這時候,遼國軍隊卻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些火器,雖然說數量不多,威力也一般,可集中起來攻打在一個地方時,威力還是很大的!
完顏婁室的副手,完顏銀術可就被火器給炸傷,至今都還隻能躺在床上。
至於這火器是從哪兒來的?
反正遼國商人的原話是,他們是從邊境花了大價錢搞到了這些東西!
遼國商人搞火器,金國商人也沒閒著,他們從邊境,花大價錢搞來了糧草,彌補了本國在後勤上的不足。
至於他們這些商人從哪兒搞來的這些玩意兒……反正彆問那個最近在北境數戰馬數到手軟的軍師,問就是不知道。
“許軍師,這麼打下去的話,遼國應該是堅持不了了。”
天幕軍在北境也努力布置自己的消息網,從他們目前掌握的情況看,金國現在是占上風的那個,遼國已經全線轉為了守勢。
“幾十萬人打十萬人,居然被人打成了守勢,兀顏光這遼國第一將晚節不保啊。”
許貫忠最近嘴巴是合不攏的,但提到戰局,他瞬間就認真了起來。
“軍師,主要是金國這邊能打的人是真多,最近他們又有三位小將出現,其中兩位的武藝更是無限接近兀顏光。”
“又來了兩個?什麼來頭?”
許貫忠眉頭微皺,金國這果然是有天眷啊,好不容易把完顏家兩個牛人搞下去,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有新人?
“還不知道名號,但年紀最大的那個二十出頭,手中是一條鎏金鏜,另一個看著十七八歲,手上是兩柄紫金錘,上一場戰鬥中,這兩個小將合力,居然攔住了兀顏光!這讓完顏婁室可以肆意衝殺,讓遼軍大敗了一場。”
“鎏金鏜,紫金錘,那還有一個呢?”
許貫忠在紙上寫下具體信息,他準備讓遊隼傳書,問問自家哥哥這些人是什麼來頭。
“還有一個看著還是個孩子,大概也就十一二歲,但卻抱著一柄巨大的板門刀。這三人應該都是天生神力之輩,有了這三人的加入,兀顏光遲早因為寡不敵眾而戰敗。”
天幕的士兵表示,他不看好遼國。
“金國的年輕人真多,你們繼續盯著,千萬不能讓兀顏光就這麼敗了,半死不活的兀顏光,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