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擲槍!弩手準備!”
伴隨著武鬆的怒吼,伏虎軍精銳甲士紛紛在盾手身後投擲出腰間的短槍!
這種距離下的短槍強襲,除非對手是重甲,不然絕對不可能有活口!
而且伏虎軍的弩手也已經準備好了,這種距離用強弩,哪怕僅僅是手弩,也夠讓對手喝一壺了。
金軍騎兵雖然在實力上占據了一定優勢,但麵對伏虎軍這種不講道理的打法,他們也隻能把牙齒打碎往肚子裡咽!
這幫人和遼人真的一點兒都不一樣,太賊了!
但他們才剛有這種的想法,武鬆就教他們做人了,雖然他沒有騎馬,但站在地上的武鬆似乎能從大地上汲取無窮無儘的力量一般,兩把戒刀揮動如風,像割麥子一樣將襲來的金騎一一斬下!
以步對騎,還能這麼輕鬆,這是金人根本沒有想到的。
“這怎麼可能呢?”
金騎中有四個謀客(百戶)被武鬆的表現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他們麵麵相覷,在交換了好幾個眼神之後,他們似乎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然後同時朝武鬆包圍了過來!
四匹馬將武鬆圍在中間,不停地盤旋,封鎖住武鬆可能的路。
“殺!”
四人靠著騎術配合,縮小了包圍圈,然後同時衝著武鬆刺出手中的長矛!
你這步軍再強也是一個人!我們這裡有四條長矛,你怎麼擋!
“哼。”
武鬆雙刀一左一右護在自己身邊,看著四條長矛刺過來,他冷哼一聲,然後原地旋轉起來!
“鏘!鏘……”
金鐵交鳴響起,武鬆這旋身斬配合著削鐵如泥的雙戒刀,那簡直就是無敵,刺來的長矛有三柄被直接削斷,剩下一柄沒斷是因為他撤得快,及時避開了武鬆的刀鋒。
武鬆看到這一幕,他冷哼一聲,突然把一柄戒刀甩向了天空,然後上前一步,大手一探,五指一扣,將那柄沒有被自己削斷的長矛死死抓住。
“Σ(°△°|||︴”
那位金軍騎兵當場就傻眼了,不是,你抓我長矛乾什麼?這是我的武器!
他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因為武鬆用力一拽,這個金人就連人帶矛被武鬆從馬背上拽了下來!摔得個七葷八素的。
而把此人拽下來後,戒刀正好從天而降,武鬆接過戒刀,反手用力一摁,刀鋒劃過此人的脖頸,鬥大的頭顱伴隨著血光衝天而起!
這一套動作太快,以至於其他三人根本來不及反應,自己的同袍就已經被殺了。
“魔鬼!”
三位金軍騎兵的第一反應裡是武鬆不是人,但還沒等他們調整好心態,武鬆對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個騎兵就衝了過去!
猛地一個跳躍,武鬆輕鬆上了馬背,正落在那個騎兵的身後!
那謀客臉色“唰”一下就白了,正準備轉身揮肘把武鬆打下馬去,突然就覺得似乎有一條巨蟒纏住了自己的脖子,讓自己無法呼吸!
“兀裡坦!”
另一個騎兵大驚,趕緊把取下自己馬鞍上的斧頭,用力衝著武鬆投擲過去!
但他沒想到的是,武鬆這個步將居然也會騎術,他居然生生讓戰馬轉了一個方向,讓兀裡坦擋在了自己身前!
“噗!!”
飛斧毫不留情地劈在了兀裡坦的額頭上,這一斧力量很大,深深嵌在了頭骨裡!
“什麼?”
看著自己的戰友被自己扔出去的飛斧劈死,那個扔斧頭的金人也傻了,這戰況真的是讓他沒想到,他隻是想救人啊!
“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