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姚家應該如何?折兄,你給給兄弟出出主意。”
姚平仲很虛心請教。
“姚兄,如果還是皇上在位,那我覺得姚家押寶朝廷也沒什麼,畢竟每個王朝都得有那麼一兩個死忠的家族,而這些家族在新朝大概率也會因為忠義之名得以保全。”
“但現在太子繼位……姚兄,我這邊的是消息是,當時東京被益國攻占後,太子是一個人從益國大軍的包圍中衝出來,然後回到朝廷的。”
折可求看著姚平仲的眼睛。
“姚兄,你也算是軍中老人,而且勇武在我之上,你說,如果是你,你能做到嗎?”
“亂軍從中獨身一人殺出重圍,然後跋涉數百裡回到朝廷,哪怕是我,也不一定能做到。”
姚平仲表示,他對自己的能耐還是有數的。
“是吧,你都不一定能做到,那太子呢,難道說,太子比你更強?”
“折兄,你的意思是,太子他……”
姚平仲大驚,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大宋豈不是……
“姚兄,我什麼都沒有說,那都是你自己推斷出來的。我該說的已經說了,接下來就看姚兄和兩位伯父的決斷了。”
折可求打斷了姚平仲的話,並做出了送客的姿態,姚平仲也明白此時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也立刻告辭,回家和兩位長輩彙報去了,據說當晚,姚雄和姚古的兩人屋子裡的燈火,一夜未熄。
而相比還不知道怎麼做的姚家,此刻正在西夏邊境處嚴陣以待的種家,則要平靜的多。
“大哥,你要不下去休息會兒?”
種師中手中拿著書信,來到前沿陣地,準備把種師道替下去一會兒。
“京城來信了?”
種師道這段時間,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打西夏上了,對於身後京城的情況,他根本不去理會。
心無旁騖打西夏的種師道有多強?這段時間裡大戰小戰加起來,七勝一平,沒有敗績,拔了西夏邊境好幾個據點城池。
西夏人都瘋了,他們想不到為什麼種家人會突然在邊境發難,而且還打得這麼激烈,他們不得不從邊境處後撤幾十裡,暫避鋒芒。
“皇上退位,太子繼位。”
種師中回答也很簡單。
“胡來。”
種師道顯然對這個消息並不滿意。
“還有一個消息。”
種師中舉起手中的信,對種師道說:
“大哥,魯達來信了。”
“魯達?”
種師道有些意外。
“我想過他會來信,但沒想過來這麼快。”
“畢竟益國已經把遼國都滅了,這個速度確實比咱們想的快。”
因為魯智深的原因,種師中本來就對益國有一定好感,再加上滅遼國也是種師中的夢想之一,所以現在他看益國那些人就更順眼了。
“他讓咱們投降?”
種師道問。
“那倒不是,魯達說,很久不見咱們,想讓咱們去他那兒休息一下。”
種師中笑著說。
“那西夏呢?”
“魯達說了,他此生不忘西軍,西軍滅西夏的誌向他會堅守,咱們去他那兒休息後,他會親自帶人過來滅了這幫黨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