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送禮!_退婚你提的,我當皇帝你又求複合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24章 送禮!(2 / 2)

而那些原本還在冷眼旁觀的軍士,現在卻偷偷換上最整齊的軍衣,修整佩刀,甚至有人悄悄詢問:“蒙大人什麼時候回來?是不是得站崗迎接?”

風向,徹底變了。

而在最深處的某一角,韓貴一行人回宮途中,抬頭望了望烈日正中的天光,喃喃自語:

“奴才當了這麼多年宣旨的狗,還真第一次見……有皇帝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說出‘護短’二字。”

他想了想,咧嘴一笑:

“可偏偏,這短護得啊……真叫人不敢不服。”

烈日高懸,軍營上空無一絲風,空氣仿佛凝固成一團灼熱的漿糊。

可就是在這逼仄沉悶的天幕之下,禁軍大營,卻悄然起了風。

聖旨已下,蒙尚元官複原職,重掌禁軍。

消息尚未徹底傳遍,但整個營地裡,那種原本如死水般沉凝的氣氛,卻猛然鬆動了。

不知是誰第一個動了,緊接著,一連串的腳步聲、號令聲自各營響起。

胡猛帶頭,與幾名舊部一道,開始默默整頓營務、清掃路道、擦拭旗槍,所有動作沉默而有力,沒有一句多言,卻人人眼中透出一種肅然莊重之意。

“兄弟們,統領快回來了。儘管是官複原職,咱們也要有個新氣象!”胡猛站在大營門口,低聲一句,卻像是一聲戰鼓。

無人喊口號,也無人高呼,隻有鏗鏘的動作回應這句話。

塵封已久的大統領主帳被重新翻檢,每一塊繡金錦簾都被仔細拂拭,每一塊磚石台階都被刷淨洗清。

甚至連那幾株營門外的老槐樹根部的落葉,也被一片片掃得乾淨。

胡猛蹲在地上,親自擦拭主帳門前那塊“統禦營”石刻銘牌。

這塊牌子,自蒙尚元調離後便蒙塵多年,如今再次露出輪廓,那一道道嵌銀書紋,仿佛重新凝聚了這支軍伍的魂魄。

營中老兵見之,紛紛停下腳步,默默注視,神情複雜。

“他……真的回來了啊。”一人哽咽著低語,話音微顫,卻帶著無法掩飾的激動。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

陸沅與喬慎,卻如被釘在了燙鐵板上,進退不得。

韓貴走後不久,幾名軍吏便帶著印璽正式通告新任統領即刻回營複職,而他們這些人,也被明言要求配合整頓、重新部署駐防。

喬慎臉色慘白,手中文冊拿得死緊,指節泛白。

他跟在陸沅身後,一言不發,仿佛整個人魂魄還未歸身。

陸沅此刻已恢複幾分冷靜,可整張臉卻像死水一般毫無血色。

他深知,這一局他賭輸了,且輸得一敗塗地。

原本他已經默默安排了副都頭的升遷之路,甚至在心中描摹過自己接替蒙尚元的統領之姿,可如今,這一切如南柯一夢,全數歸於虛無。

他站在主帳外,看著胡猛一行忙碌的身影,咬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走,準備迎接大人。”

喬慎一愣,抬頭:“副……副統,我們……我們也去?”

陸沅沉默良久,最後咬牙點頭:“我們不去——彆人更要記賬。”

這一句,如鐵錘重敲,砸碎了喬慎最後的幻想。他低下頭,嘴角僵硬地勾起:“是、是……”

於是,兩人帶著幾名親隨,灰頭土臉地加入了迎接人群中。

原本那些追隨林馭堂的“小聰明”之輩,如今見陸沅都低頭,也紛紛變了臉色,三三兩兩地趕來幫忙,表麵殷勤,內裡卻心驚膽戰。

有人手忙腳亂地擦盔甲,有人搬來彩旗,有人乾脆跪在營道上假裝撿碎石,個個臉上堆著笑,眼裡卻寫滿了懊悔和懼意。

“彆說話,多乾活,統領一到咱們就鞠躬哈腰。”有人低聲嘀咕,“笑得像點,彆又被記上了。”

“哼,現在想起來怕了?前兩天落井下石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怕?”

另一個冷聲回道,旋即又警覺地收聲,看了看四周,“噓,小心隔牆有耳。”

“是啊,現在誰知道哪句話傳出去,明天誰還留在這營裡?”

日近未時,營前號角響起。

“來了!來了——!”

望風哨上的哨兵忽然喊了一聲,整個營地瞬間沸騰。

隻見遠處塵煙滾滾,一隊人馬自宮城而來,旌旗翻飛,最前頭赫然是一騎高頭大馬,正是蒙尚元。

他一身黑甲金邊,目光冷峻,神情肅穆,陽光打在他蒼銅色的臉上,勾勒出鋒利線條。

他身後十餘騎親隨緊隨其後,步伐整齊,馬蹄聲如戰鼓擂響,直踏營門而來!

“肅——!”胡猛一聲大喝,眾人齊齊立正,目光如炬。

營門大開,蒙尚元騎馬而入,一路無語。

他看見了。

看見了營中被重新擦亮的石碑,看見了主帳前被煥洗如新的戰旗,看見了那些跪在地上裝拾草屑的人。

也看見了胡猛他們,一言不發、身板挺直地站在陽光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卻用眼神在說:我們還在。

他眼中一動,心中有一根弦輕輕顫動。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自己的兵——還在。

“恭迎統領——回營!”胡猛率先高聲喝出,聲音如鐘!

“恭迎統領——!”整座營地,轟然一聲呐喊!

聲浪如潮,直震營空!

而那些曾經譏諷他的人,那些在他最落魄時踩他一腳的人,如今隻敢低頭避讓,強笑應聲,卻不敢與那一身黑甲的將軍對視。

蒙尚元下馬,走向主帳,腳步鏗鏘如鐵。

他沒有理會陸沅,更沒有看喬慎一眼,隻淡淡一句:“胡猛,進來說話。”

“是!”胡猛拱手,眼眶微紅,緊隨其後。

帳簾掀起,陽光灑落。

那是屬於將軍的光。

屬於歸來的人的光。

——而那些人,已經不配站在光裡了。

營地西側,暮暑初降。

韓貴帶著禦前儀衛離開已有一刻鐘,夕陽斜照,餘光暈染天邊金赤,仿佛染血的戰旗,照得整個禁軍營地氛圍壓得更低。

喬慎和陸沅站在偏營暗角,望著胡猛等人忙碌地指揮整備事宜,那些原本被他們踩在腳下的“舊部”,此刻一身鎧甲,神情冷肅,來往間腰背挺直、氣勢凜然,仿佛連空氣都被他們一步一步踏得鏗鏘作響。

“他們……都變了。”喬慎咽了口唾沫,低聲喃喃。

陸沅沒出聲,臉色鐵青如墨,手指攏在袍袖中,攥得發白。

曾經對他們點頭哈腰、被罰受辱後仍不敢言的那群人,如今卻像換了一副骨架,一夜之間挺直了脊梁。

他們知道為什麼——因為蒙尚元回來了。

真的回來了。

“副統……咱們,要不要去見一見?”喬慎試探性地問。

陸沅猛然轉頭,眼神如刀,險些罵出聲,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明白,現在不是耍狠的時候。此刻若再擺架子,就是找死。

“這不是廢話?!”

“真去?”

“你以為我想去?”他低聲道,“可你也看見了,韓貴臨走前那一眼——聖上是真的盯著我們。”

“若再不見風使舵,我們恐怕連副職都坐不穩。”

“走吧。”他說這兩個字時,仿佛拔掉了骨頭一般艱難,“該賠的笑臉,不賠不行了。”

“在此之前,還是要準備一下的好,就算是去,也得有個由頭啊!”

禁軍營地西側,一間不起眼的小屋中,門窗緊閉,氣氛卻分外沉重。

“你說……這個酒,是不是送得太重了?”

喬慎咬著牙,一邊擦著那瓶南疆鳳棲窖藏的酒麵上的灰塵,一邊臉色發白,

“這可是我攢了五年才弄到的,前年陛下壽宴上都沒敢拿出來過,現在……”

“要送,就送最好的。”

陸沅冷冷道,手上正將一方雕有雙龍紋的白玉壺放入錦盒中,那是他從私藏裡取出的,原是準備攢著進京求調時獻給禮部某尚書的。

“現在不送他,咱們連命都難保。”

說到這,他頓了頓,目光複雜地掃過桌上的一溜兒禮盒,有天外貢香、南州名墨、定州雕金刀、南冥珊瑚。

還有一份薄得不能再薄的折子——那是喬慎手寫的“愧疚書”,言辭懇切、懺悔備至,堪稱曲意奉承的典範。

“你寫得還不夠,再添兩句。”陸沅冷聲,“一定要寫出你是被王擎重和林誌遠利用的。”

喬慎一愣,隨即點頭如搗蒜:“對對對……咱們這時候要撇清關係,不然他哪肯原諒我們?”

兩人一邊收拾,一邊低聲商量,臉色皆帶著刻意堆出的沉穩。

可那強作鎮定下,實則一身冷汗。

太和殿的消息早已傳開,聖上金口親宣“護短”,賜蒙尚元官複原職之命令更是已然下達。

如今,整個營地誰還不知大統領歸位?而他們,正是最早落井下石、踩人踩得最狠的一撥。

不先登門賠罪,萬一大統領秋後算賬——他們都得陪葬!

“備好了。”喬慎咬牙切齒地將最後一隻檀木匣係上金絲線,“上吧。”

……

主營大帳前。

胡猛正站崗,冷著一張臉,目光像刀一樣掃過來人。

陸沅與喬慎走上前,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喬慎還不忘擠出一點“感懷”之意,抱拳拱手道:

“胡都頭,在下與陸副統特來拜見蒙大人,祝賀蒙大統領重回大統領之位!”

“順帶……獻上一些薄禮,聊表我等一片慚愧悔意。”

胡猛眯了眯眼,沒有接話。

他看了眼身後的營兵一眼,那人便迅速入內通稟。

片刻後,內帳傳來蒙尚元平淡如水的一句:“讓他們進來。”

喬慎立刻賠著笑,提著幾隻禮盒快步入帳,陸沅緊隨其後,腰躬得像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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