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中山終變!_退婚你提的,我當皇帝你又求複合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72章 中山終變!(2 / 2)

“此信,速送雍嶺、東淵、澹州三鎮,務必親手交予鎮將之手,見不到本人,不得交信,不得回報。”

三人抱拳,無聲退下,身影掠入夜色,像三縷森冷的風,轉瞬消失無蹤。

馮忠目光一收,又展第二匣,信件整齊排列,署名皆是蟄伏於各地的軍中牙將與糧道提舉,都是這些年暗暗經營,才在軍中布下的網。

十餘年來,這張網深埋沙礫,不顯一絲鋒芒,如今,終於要收攏成一柄刀,直指洛陵的咽喉。

燭影搖曳,馮忠的身影在牆上扭曲,像一頭伏地蓄勢的猛獸,隨時可能撕裂黑暗。他執筆如鐵,飛快寫下第二批密信,內容無一字廢話:

“聽令:三日內,集所部精銳,隱密向中山靠攏,不得走驛路,不得驚動州縣。”

末尾又補上一句:

“王旗一展,舉火為號。”

馮忠封好信,滴蠟、蓋印,動作一絲不苟,眉心卻滲出冷汗。他深知,這一步若稍有差池,便是滿門血濺,屍骨無存。但他更知道,這一夜,已無退路。

……

三日,悄無聲息地過去,夜與夜相連,像一匹無邊的黑布,將整個中山府緊緊裹住,暗流在其下奔騰,卻無人能窺見半分。

直至第四日的清晨,府門緩緩洞開,踏入門檻的,已不再是送菜的仆役,而是一雙雙沾著泥塵的靴,一張張麵容被歲月與風沙磨礪得冷硬的臉。

偏廳之內,燭火晝夜不熄,厚重的帷幕垂下,將外界一切窺探隔絕。中山王端坐主位,衣袍寬大,黑緞暗紋在火光中折射出一抹冷光。他的麵色冷峻,眉宇間壓著沉沉殺機,指尖扣在案上,節奏緩慢,卻似戰鼓擂擊,擊在在場每一人的心弦之上。

馮忠立於其後,手中持著一卷新繪的兵圖,紅墨勾勒的線路,蜿蜒如血脈,最終彙入一處——洛陵。

廳堂之中,十餘人依次入座,皆是軍中宿將或握兵牙門的悍將,他們或負手,或拈須,或沉默如鐵,或低聲交談,氣息沉沉,凝成一片無形的壓迫。

中山王緩緩抬眸,目光如刃,掃過在座諸人,聲音低沉,像鐵錘擊在銅鼓上:

“諸位。”

“這一日,本王,盼了二十年。”

話音落下,廳中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像被壓在刀鋒之下,輕得幾不可聞。

中山王抬手,案上的兵圖“啪”地展開,燭光映在那一條條血線之上,宛若一幅殺機四伏的畫卷。

“馮忠,報。”

馮忠上前一步,低頭,聲音鏗鏘:

“稟王爺,三日之期已滿,馮某所聯絡之人,今皆已至。雍嶺王懷遠,應召,統四萬;東淵韓淮,率三萬;澹州沈祚,挾二萬五千;再加吾等暗係牙將所部,三萬餘。合計——十三萬精銳,聽候王命!”

廳中一陣低低的抽氣聲,如風卷殘火。有人抬眼,眼底閃過駭色與熾熱交織的光,更多的是那股隱忍太久的亢奮,終於壓不住,透出一抹鋒利的寒芒。

十三萬!

這個數字,在任何一方,都足以攪動山河,更何況,這股兵鋒,一旦南下,直指洛陵,那便是風暴驟起,雷霆一擊!

中山王緩緩闔眼,胸膛起伏極輕,良久,才睜開眼,那雙眸,幽光森冷,仿佛一片深淵之底,忽然亮出兩點寒星。

“十三萬。”

他緩緩吐字,唇角彎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卻比刀鋒更寒:

“足矣。”

他負手立起,衣袍一拂,案上的兵圖微微顫動,紙麵紅線搖曳,宛若血蛇翻騰。

“洛陵之防,本王早已看透。”

“他們以為,憑幾道虛線,幾處暗防,便能惑我心智?”

“笑話!”

他陡然轉身,目光如鋒,斬在眾人臉上,一字一頓,低沉如雷:

“洛陵,最多不過五萬守軍,且分散於諸門要隘,顧首失尾。更何況——”

他唇角微抿,吐出一聲冷笑:

“城中,還有王擎重。”

此言一出,廳堂驟然一靜,緊接著,幾抹隱隱的笑意在眉眼間浮現,森冷而興奮,如刀鋒在鞘中輕輕摩擦,溢出細微的錚響。

中山王緩緩收回目光,重新坐定,抬手示意,馮忠即刻取來朱筆,鋪開厚紙,滴蠟、壓印。

“書信一封,速送王擎重——”

他低沉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鐵意:

“告訴他,時機已至。”

馮忠低首,疾筆如飛,信上字字森寒,猶如刀刻。封好信,他親手將封緘遞給一名心腹,目光淩厲,冷聲道:

“三日之內,務必送到,見不到王擎重本人,不得泄半字!”

心腹俯首,領命而去,身影掠過簷下,消失在深深夜幕中。

中山王緩緩抬眸,眸光穿過厚重的帷幕,仿佛看見那遠在百裡之外的洛陵城牆,巍巍而立,城火搖曳。

他唇角,緩緩牽起一抹笑,那笑意極淡,卻像深淵之下,翻卷的一抹森冷湧潮:

“洛陵啊……你自以為布下疑陣,以靜製動。”

“可惜,本王最懂的,便是何時以雷霆,破你這場虛偽的平靜。”

燭火“劈啪”炸響,火花濺落銅盤,發出一聲清脆的脆響,仿佛為這場暗潮,吹響了無聲的戰號。

夜深風緊,烏雲壓城,月色被吞噬在厚重的陰影之中,偶有一縷微光掠過,卻立刻被黑暗撕碎,連星子都仿佛躲入無邊夜幕。

中山王府偏廳,燈火通明,簷下懸著數十盞宮燈,火焰搖曳,宛如一簇簇潛藏殺機的鬼火,映得廳堂內紅影翻滾,血光般刺眼。

檀木長案橫貫廳心,上列玉盞、銅壺,珍饈羅列,香氣撲鼻,卻掩不住彌漫席間的肅殺之意。

數十名悍將、牙門主將齊聚一堂,甲胄未解,刀佩在側,肩上的寒光,隨著燈焰忽明忽暗,宛如一叢叢待出鞘的鋒刃。

每一雙眼睛,都燃著熾烈的光,像被壓抑了多年,終於得以一吐胸中積火。

主位之上,中山王蕭業負手而立,寬袍黑綾,金線暗紋在火光下閃著森冷的光。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沉靜如夜海,卻在最深處,隱隱翻卷著即將噴薄的風暴。

馮忠悄然立於一側,雙手奉壺,將溫好的烈酒一一斟滿,酒液傾入杯中的刹那,發出低沉的聲響,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殺伐,奏響無聲的戰曲。

蕭業緩緩抬手,壓下席間的低聲私語,聲音低沉,卻透著鐵石般的堅硬:

“諸位。”

這一聲,頓如鐵錘擊鼓,重重落在每個人心頭,所有人齊齊收聲,數十道炯炯的目光,凝在那一襲漆黑衣袍之上。

蕭業緩緩移步,衣袍拂過席案,帶起一陣輕響,宛若風卷旌旗。

他走到案前,手掌一按,沉聲開口:

“二十年——”

他頓了頓,唇角彎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卻比刀鋒更寒:

“本王,等了整整二十年!”

廳堂一震,燭火猛然一跳,火光在每一張麵龐上劇烈閃爍,映出一抹抑製不住的血性與亢奮。

蕭業目光如刃,一寸寸割過在場諸人,聲調陡然拔高,帶著山崩地裂般的氣勢:

“今日之後,再無退路!”

“諸位,願與本王,同飲此杯,同破此局?”

他猛然執壺,酒液如練,傾入巨盞,杯身顫動,映出火光與血影交織的輝芒。

“乾!”

王府的石梁,仿佛在這一刻震裂,數十名將領齊聲暴喝,聲震如雷,盞聲交擊,烈酒一飲而儘,辛辣入喉,燒得胸膛似要裂開,卻點燃了每一寸血脈。

蕭業仰首,將杯中最後一滴酒吞入腹,重重一擲,杯碎聲脆響,在廳中炸開,宛若戰鼓擂動,催促著殺機狂瀾。

他抬手一揮,衣袖獵獵生風,厲聲喝道:

“去吧!回營整軍,十日之內,本王要十三萬鐵騎,彙於中山!”

“號令一出,兵鋒直指洛陵——先從氣勢上,踏碎他們的心膽!”

“諾!!”

應聲如雷霆炸裂,席間數十人齊齊起身,盔甲交擊,聲如奔雷,震得廳堂梁柱嗡然作響。

他們抱拳,齊齊俯首,眼中戰光熾盛,殺意滔天。下一刻,重靴踏地,刀佩錚鳴,數十名悍將掠出偏廳,化作一道道暗影,疾馳入深沉的夜幕。

廊外風聲獵獵,簷鈴碎響,似在為這場驚天風暴,奏響無聲的戰歌。

——

十日後,中山。

晨霧籠罩大地,風卷旌旗,獵獵作響,鐵騎之聲如驚雷轟鳴,震得群山回響不絕。山穀之間,營帳如林,旗幟如海,綿延不絕,直至天際,血紅的“中山”字大旗,在狂風中張牙舞爪,仿佛一頭蘇醒的巨獸,吞噬著天地的光。

戰馬嘶鳴,甲胄森寒,十三萬大軍,鐵流滾滾,如潮般彙聚在這片古老的中山平原。刀鋒閃爍,弓弦繃緊,弩機森然,每一雙眼睛,都燃著燎原之火,胸膛起伏間,噴吐的白霧,仿佛戰場初升的硝煙。

中山王蕭業立於點將台之上,黑甲映日,披風翻卷,宛若一杆擎天血旗。他緩緩舉起長刀,刀鋒反射著天際微光,照亮那雙幽深的眸。

“兒郎們——”

他的聲音,如雷霆滾動,轟入鐵甲如林的大地,震得山川俱顫。

“二十年的隱忍等待,今日正是其時!”

“洛陵,我們勢在必得,此乃天意,本王誓破其城!”

“破城!破城!破城——!”

十三萬鐵流齊聲暴吼,聲浪翻滾,猶如驚濤駭浪,撕裂天幕,驚碎群山。旌旗獵獵,甲光照野,殺意衝霄,連天際的飛鳥都被這股淩厲的氣息,驚得振翅逃遁。

馮忠立在側,目光冷厲,手執令箭,聲震如鐘:

“聽令!諸軍三日內,飲馬中山河!”

“號角一響,鐵騎疾行,兵臨洛陵城下!”

中山王蕭業長刀一揮,厲喝如雷:

“號角——鳴!”

轟——

戰鼓雷動,角聲嘶裂,如同猛獸咆哮,震徹長空,十三萬鐵騎,齊齊擎槍,刀光寒芒,化作一片汪洋血海,滾滾向前,踏碎中山的大地,踏開一條直指洛陵的血路!

風卷殺意,天色驟暗,旌旗獵獵,宛若地獄張開血盆大口,將整片大地吞噬。

戰馬嘶鳴,山川顫抖,血色的朝陽緩緩爬上天際,照亮那一片鐵甲洪流,也照亮蕭業眼底,深沉到極致的殺機。

洛陵,仍在沉睡,不知這場足以撕裂天下的風暴,已在中山,轟然成形,雷霆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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