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真相!竟然是!_退婚你提的,我當皇帝你又求複合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866章 真相!竟然是!(2 / 2)

推荐阅读:

蕭寧諷刺笑起,

“你還敢說你從未負過北境?”

沈鐵崖顫了一下。

“你負了。”

蕭寧冷聲道。

“而且負得徹底。”

“你負了朝廷。”

“負了北境。”

“負了百姓。”

“負了這些跪在這裡為你求情的弟兄們。”

“負了那二十萬屍山下的英魂。”

沉默。

沒有人敢抬頭。

蕭寧看著他,聲音如寒刃:

“沈鐵崖,你心裡清楚。

你連自己……都負了。”

沈鐵崖的肩膀,抖到幾乎要碎。

他像被一噸重的鐵壓住。

愣了很久,很久。

風雪在他肩上越積越厚,他卻一動不動。

像隨時會被凍成一尊毫無氣息的冰雕。

周圍無數雙眼,正死死盯著他。

怨恨的,痛苦的,失望的,甚至還有少許殘存著幻想的。

各種情緒交雜成一片壓得人胸口發悶的沉寂。

沈鐵崖的喉嚨動了動,呼出一口極其渾濁的白氣。

終於,他抬起那張灰敗而木然的臉,目光掃過麵前跪著的一大片軍士,又落到蕭寧身上。

聲音低沉沙啞,像刀在冰層上硬刮出來:

“我知道……在你們心裡,我已經是罪人。”

他眼皮抖了一下,像被刺了一下。

“這一點,我不反駁。”

他深吸一口氣,像要把胸中最後的倔強強行壓住:

“我不打算再多說什麼,也不打算洗清自己做過的事。”

火光照在他臉上,把那層薄薄的蒼白照得更加明顯。

“不過——”

他說到這裡,聲音忽然變得沉穩起來。

那不是悔改。

不是反省。

也不是羞愧。

而是……一種近乎冰涼的、徹徹底底的自信。

沈鐵崖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告訴你們真相”的姿態,目光直直盯著蕭寧:

“有一點,我要給陛下一個忠告。”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

周圍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沈鐵崖看著蕭寧,字字鏗鏘:

“——你們,是贏不了的。”

這一句話,如同一塊巨石丟進死寂的湖麵,炸出無數聲嘈雜的心跳。

士兵們的臉色猛地變了。

“你們……什麼意思?!”

“沈鐵崖,你還在威脅陛下?!”

“你以為自己還有資格說這種話?!”

罵聲剛響起,卻被蕭寧抬手一壓。

蕭寧的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些許玩味:

“繼續。”

沈鐵崖冷冷看他一眼,繼續道:

“大疆大軍兵馬三十萬,一路南下。”

他的語氣不用力,卻帶著無法忽視的篤定:

“他們手中掌握著至少半數城關的城防圖。”

這一句話,讓許多士兵的心猛地一沉。

半數城防圖——

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每一道城池的薄弱點都暴露無遺。

意味著所有防線都是紙糊的。

意味著抵擋敵軍,無異於以卵擊石。

沈鐵崖繼續,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已經掩不住的嘲諷:

“你們根本守不住。”

“你們以為識破了我,就能改變什麼?”

他搖著頭,像看一群不懂世事的孩子:

“識破了我又如何?”

“阻止不了拓跋努爾南下的步伐。”

“並不會改變必敗的結果。”

風聲呼嘯,讓他的話顯得格外刺耳:

“拓跋努爾已經答應我,待他打下大堯的半壁江山……”

沈鐵崖抬手指向地麵,指節發白:

“就將其中數城,分給我沈鐵崖!”

轟!!!

無數軍士同時怒目圓睜!

“你、你還敢說?!——”

“畜生!!!”

“你這就是賣國求榮!!”

“沈鐵崖,你還有臉說出來?!!”

“我呸!!!”

無數唾罵聲炸開。

但沈鐵崖仿佛完全不在意,他繼續道:

“現在你們以為我怕死嗎?”

他看著蕭寧,眼神複雜,像是自信、絕望與狡詐混雜在一起:

“我告訴你們。”

“繼續打下去,你們隻有死路一條。”

他緩緩伸手指向南方黑暗中的邊境線:

“大堯守不住。”

“那三十萬鐵騎,會像雪崩一樣壓過來。”

“到時候,你們所有人……統統要陪葬。”

軍士們臉色青白交雜。

儘管憤怒,卻難免被“三十萬大軍”和“半數城防圖”這兩個事實壓得心底發涼。

沈鐵崖繼續說道,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令人發寒的篤定:

“而我——”

“是你們唯一的退路。”

“留下我。”

“待拓跋努爾分封城池給我之後……”

他看著蕭寧,語氣裡隱隱帶著一絲引誘:

“陛下你仍舊可以當皇帝。”

“我們可以對外宣布,是我沈鐵崖死守北境,力保大堯江山。”

“然後再擁你上位。”

他抬手指向周圍:

“到時候,我是護國大將軍。”

“你是皇帝,當然,具體的話,你就要聽我的了。”

“這些將士們,也有活路。”

“這——”

他深深看向蕭寧:

“才是對陛下,對我,對北境將士們最好的選擇。”

他說完,整個城門前——

死一般的沉默。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呼吸。

隻有風在吹。

吹得火苗瘋狂亂跳。

吹得所有人臉上陰影閃動。

……

趙烈是第一個忍不住的人。

他猛地站起,拔刀,卻抖得握不住,刀尖在地上磕出刺耳的聲音。

他瞪大眼睛,眼白布滿血絲:

“沈鐵崖……”

他的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

“我……我以前竟然……把你當父親?!”

他狠咬嘴唇,咬到血流下來:

“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你怎麼能把投敵賣國,說得像是天經地義?!!”

“你——”

“你根本不是人!!!”

嘭!!!

趙烈重重跪下,拳頭砸在雪地上,砸得手骨都在顫:

“你……你讓我……惡心!!!惡心!!!!!”

……

其他軍士眼中怒火噴湧。

再沒有憐憫。

再沒有猶豫。

再沒有幻想。

因為事實已經明確:

沈鐵崖不是被逼的,他是主動賣國的。

而現在——

他居然還在威脅蕭寧?

甚至還在擺出談判姿態?

這是怎樣的臉皮?

這是怎樣的惡?

這是怎樣的絕望底線?

……

蕭寧微微抬眼。

他沒有怒,也沒有惱。

隻是……笑了。

笑得極淡。

笑得有點溫和,有點玩味,卻比冬夜更冷。

那笑容像是在說:

——終於說出來了。

他輕輕吐出一句話:

“原來如此。”

火光映在蕭寧的眼底,那雙眼——深得像看透人心最汙濁的底部。

他麵不改色,淡淡看著沈鐵崖:

“繼續。”

沈鐵崖怔住。

他沒想到蕭寧沒有憤怒,也沒有被他的話激怒,甚至沒有露出一絲不安。

反而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他臉色有些複雜,聲音壓得很低:

“陛下,你彆不信。”

“這……真的是最穩妥的路。”

“拓跋努爾必定南下,大堯必定不敵。”

“你們若留下我,還有活路。”

“殺了我——你們就全完了。”

說到這裡,他看向蕭寧,目光中終於帶著一絲從未隱藏過的傲慢:

“陛下,到了我們這種位置……”

“你應該明白什麼才是——大局。”

他說完,胸口微微起伏,像是終於把最後的底牌亮出來。

……

然而——

下一秒。

蕭寧笑了。

這次不是淡笑。

不是玩味。

而是帶著徹徹底底的嘲諷。

他眼中甚至閃過一絲憐憫般的輕蔑。

像在看一個自以為掌握全局,實則什麼都不知道的蠢貨。

沈鐵崖盯著蕭寧。

那雙本該因真相暴露而枯敗的眼,此刻卻重新浮上了一層晦暗的自信,甚至帶著幾分傲慢。

他顯然誤會了蕭寧的神色,把那份玩味、譏諷與不屑當成了動搖與疑慮。

他勾起嘴角,嗓音沙啞,卻隱隱帶著勝券在握的篤定:

“怎麼?陛下不信我說的話?”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嘲意,仿佛站在劫後的廢墟上,對仍試圖掙紮的人冷笑。

城門前的寒風呼嘯而過,所有人都隱隱屏住了呼吸。

蕭寧卻隻是輕輕一笑。

不是憤怒的笑,也不是不屑,而是一種極淡、極輕,卻帶著深沉嘲諷意味的笑。

他像是在看一個自以為手握真相,實則連局勢最根本都不懂的井底之蛙。

“倒不是不相信。”蕭寧慢慢道,聲音沉穩如山,“隻是……天下沒有絕對的事情,不是麼?”

這句話落下,許多士兵心裡一震。

沈鐵崖卻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他怔了一瞬,緊接著忍不住笑了。

笑聲裡帶著徹骨的譏諷。

“怎麼?聽陛下這意思……”他挑眉,“你不會還覺得,你們能守得住吧?”

他的語氣像刀子般刺進空氣。

夜風卷著火光,把他臉上的譏笑照得陰晴不定,如同一張隨時都會裂開的破舊麵具。

“據我所知,”沈鐵崖繼續道,眼中嘲意更盛,“穆起章已經帶著穆家軍前往雍雲了。”

周圍士兵一驚。

有人臉色一白——穆家軍離開北境,這意味著北境兵力驟減。

沈鐵崖顯然就是抓住了這一點。

他繼續道:

“更何況,就算有穆家軍,隻怕麵對這三十萬鐵騎,大堯也守不住!”

他像是把心底壓得最深的狂熱釋放出來似的,語速一點點加重:

“朝中內亂,已經讓大堯的兵力消耗殆儘。”

“你拿什麼守?”

他的手指指向蕭寧,指節發白,幾乎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

“你告訴我——你拿什麼守?!”

沈鐵崖的話聲聲如雷,在空曠的城門前不斷回蕩:

“我告訴你,沒有任何可能!”

“陛下如果覺得還能守住……”他冷笑,語氣裡的嘲弄已經濃得化不開,“那就是笑話了。”

“天大的笑話。”

那笑聲狂妄、嘶啞、刺耳,仿佛他已經看到大堯崩塌、北境陷落、所有人被鐵騎踏平的末日景象。

仿佛……

他沈鐵崖,才是唯一活路。

城牆上,無數士兵的臉被火光照得紅白交錯,憤怒與屈辱在胸中翻湧。

而蕭寧——

依舊平靜地站在那裡。

像山。

像鐵。

像所有風雪都無法撼動的天。

他的眼中沒有怒意,沒有慌亂,隻有愈發深沉的諷刺。

就像在看一隻被蒙住眼睛、在風雪中……自以為掌握生死權柄的小醜。


最新小说: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