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靠窗，臨江，晚霞。
氛圍感相當不錯。
陳霽和她相對而坐，點了菜，又讓服務員拿外賣盒子來，裝了一份送給身處末日世界的大周婉。
“難怪你沒有發照片給我。”
周婉嘴裡咬著筷子，看了一眼給她講述這次去九域過程的陳霽。
“沒辦法。”陳霽拿著筷子夾菜，“我去到九域才知道，還是牧小小給我用法則創造了一具身體。”
“……”
周婉一時無言。
每次聽到他在異世界遇到的事，每次都打破她對世界的認知，地球上的科技發展到什麼地步才能意識轉移？
“對了，後來我和牧小小去了一個小空間，還遇到了書敏認識的一位老前輩。”
“哦？”
周婉仔細聽他說，眼睛看著他。
“九域，小空間，四界交彙之地，神恩大陸，武俠世界……”
周婉默念著，光是聽到就覺得亂，好半天才理清楚前因後果。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她問道，又有些擔心：“我們世界會受到影響嗎？”
四個世界交織碰撞，產生了類似九域小空間，四界交彙之地這樣的空間碎片，讓四個世界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變化。
還有著神秘未知的邪神。
解決起來的確很困難，也根本沒有參照物，連跟在陳霽身邊的外掛瑪依恩，都是缺失絕大部分力量的狀態。
“目前我們的世界應該沒事，至於解決的辦法，我會順著兩個大方向去走。”
陳霽說道：“一個是尋找空間裂縫，看到底是哪裡出現問題。”
周婉臻首輕點，道：“對症下藥很有效，另一個呢？……不對，我也是其中之一？”
她突然想到自己，陳霽帶她穿越末日世界，卻錯誤去到了四界交彙之地，大周也來到這裡，證明她和大周之間的特殊關係，也是“問題”之一。
“‘周婉’先放著。”
陳霽笑著說，被對麵的周婉嗔怪的瞪了一眼。
“另一個方向嘛，就是邪神。”
陳霽繼續說道：“跨越幾個世界的邪神也很可疑，連身為女帝的牧小小都無法穿越世界，幾隻邪神卻似乎可以，尋找到它們的真身所在，戰勝它們，應該也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邪神……”
周婉放筷子在碗裡，看向他：“你的力量能淨化邪神，她說你是救世主，看來不假。”
“太抬舉我了。”
“我覺得差不多。”
周婉說道：“另外，我想再去末日世界看一眼，或許會有一些變化，你覺得呢？”
她和陳霽穿越，會導致大周婉來到主世界，讓末日世界的時間流速產生變化，這是無法控製的後果之一。
但既然她和大周婉之間，有了這樣的特殊聯係，她就必須跟著陳霽一起行動，看能不能找出原因，再解決掉。
這是她的想法。
不一定對。
所以她詢問了陳霽的意見。
“我問一下她。”
陳霽在周婉麵前說她，通常都是指大周婉。
反過來卻不一樣，陳霽喜歡在大周婉麵前，稱呼她為小周婉。
“好。”
周婉點了點頭，筷子還是擱在碗裡。
陳霽看了一眼，問她：“你沒心情吃東西？放心放心，我們的世界不會出問題的！”
這次去九域還是有收獲的，瑪依恩又不知從哪裡獲得了0.6%的電量，陳霽猜測是與他出現在九域，並展示了超越法則的力量有關。
每一次世界變化，都能給瑪依恩補充一定能量。
“不是。”
周婉搖頭，拿著筷子夾了一塊肉，低著頭說道：“我現在心情很好。”
“真的？抬起頭我看看。”
“……”
陳霽被抬起眼眸的周婉瞪了一眼，樣子說不出的好看。
“哈哈哈。”
他趕緊聯係身處末日世界的周婉，把事情告訴了她。
“我覺得沒問題。”
海市末日基地a區，周婉在宿舍中吃著陳霽與小周婉送過來的末日前食物，臉上帶笑的回複他：“天命碎片有七八枚都回到了我手中，隻剩餘一些頑固的人不肯歸還，目前情況來看，局勢還挺穩定的，即使我再消失三年也沒事。”
“世界缺少誰都不會變，除非是缺了你。”周婉俏皮的補充道。
“這馬屁我喜歡。”
陳霽笑著說：“行，那我明天和她再穿越去一次四界小空間，穿越前和你說一聲，讓你有準備。”
“好，掛了，你跟她繼續吃飯，記得多關心她一些。”
周婉似乎發來一句有深意的話，讓陳霽抬頭看了麵前的小周婉一眼。
“她怎麼說？”
小周婉低頭吹氣，吃掉筷子裡的菜。
紅潤的櫻唇很美。
陳霽多看了一眼，說道：“她說沒問題，我也覺得可以，要不就明天去？”
“明天？”
周婉看向他，“明天有個會議，和投資人見麵談合同的事，你要去不？”
“你要去嗎？”陳霽反問她。
周婉懂了，做出決定：“那就不去，我們去末日海市。簽合同時候你到場就行。”
換做是以前，她是絕對做不來這樣“任性”的事，居然鴿了幾百億的大生意。
但。
自從決定與陳霽見麵，成為他的相親對象後，她見識到了太多神奇的東西，也知道所謂的幾百億，不過是陳霽隨手拿出的一個小玩意，他要是完全釋放出瑪依恩的潛力，或者把末日世界研究出的東西帶回來，比如那些合金，足以將全世界科技往前推五十年。
區區幾百億，不過如此。
沒有她在，合同也能定下來，無非是在小細節上虧一些罷了。
“行，明天早上十點，我們買些東西去。”
“待會去買？也不急著買完，先去商場看看……”
“也行，順便逛一逛。”
周婉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吃飯，嘴角勾了起來。
……
晚上，夢中。
“你和他…這不是約會是什麼？”
宿色中，抱著光滑白嫩小貓咪睡覺的周婉，在夢裡親身體驗到小周婉與陳霽逛街的感受後，忍著笑說道。
兩人同時入睡，且進入這種狀態時，她是能與小周婉在夢中對話的。
不過，此刻的小周婉卻沒有說話，不知是羞澀，還是沒聽到。
周婉猜她是羞澀中。
夢是從下午時候她收到陳霽短信開始的，周婉代入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她看到陳霽發來短信時那一刹那的心情。
急切又驚喜下了樓後，意外摔倒時，被她男朋友陳霽抱住後，小周婉也和她一樣，內心裡湧出甜蜜喜悅的情緒，不同的是小周婉更羞澀幾分。
之後。
她被親了一下額頭，說出的那句“我可不是你的大周婉”，讓周婉忍不住在夢裡笑出聲。
有趣，又古怪，還有著一些酸溜溜，好複雜的心情，好複雜的體驗。
是她又不是她，是小周婉又是她自己，陳霽親小周婉，她在夢裡也被親了下。
又亂又滿足，心裡酸澀的同時，又為自己高興。
隻可以肯定的是，小周婉心情很不錯。
她和陳霽吃飯的時候，心情就一直很好，吃得很慢也很飽，之後小周婉找了個買東西的借口，拉著陳霽去逛商場，逛大街，就差去看電影，以及分彆時的親吻了。
不是女朋友，勝似女朋友。
小周婉果然是她。
“好吧，不是約會。”
與陳霽在夢中度過一次約會的周婉，心滿意足的輕笑道：“我還是要謝謝你，明天我來替你去商議合同，你跟陳霽去四界小空間，怎麼樣？”
“又是我代替你和他約會？”
小周婉忍不住說道。
“如果你願意的話。”
大周婉回答她。
兩人一起沉默下來，結束了這次夢境交流。
第二日。
周婉在彆墅三樓醒來時，躺在床上發呆了好久。
夢裡夢外，都是陳霽。
本章完（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