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蠢話呢。”
韓晝哭笑不得,沒多久便將女孩的衣服重新穿好。
“穿的真醜。”
古箏看著湖麵中衣衫不整的自己,紅著臉嘀咕了一句。
“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你不亂脫衣服,用得著我幫你穿嗎?”
韓晝沒好氣地瞪了女孩一眼,撿起地上的魚竿塞到她手裡,“之前就算了,從現在開始,你隻能用魚竿釣魚,除此之外什麼辦法都不能用,知道嗎?”
“哦……哦。”
古箏有些不服氣,但還是老實地點點頭。
“還有你!”
韓晝扭頭看向莫依夏,一臉不滿道,“你也是,隻能用魚竿釣魚,也不許再用任何方式騷擾彆人,明茁穡俊?
莫依夏似笑非笑地望著他,直到看得他有些心虛,才輕輕點了點頭。
“可以,可是已經沒有魚餌了。”
“沒有魚餌就各憑運氣。”
韓晝乾咳一聲,麵不改色地說道,“願者上鉤才能體現你們的本事。”
他會突然衝過來,除了擔心古箏跳水之外,也是為了和稀泥,畢竟要是再任由這兩個家夥胡鬨下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意外,還不如過來幫她們把規矩定好。
至於沒有魚餌……這不正好嗎?
站在私心的角度來看,古箏和莫依夏維持平局正是他想看到的,雙方都沒有魚餌正好能達成這一結局。
說完,他生怕莫依夏看出自己的想法,連忙捂著臉離開了這裡。
“他捂著臉乾什麼?”古箏麵露疑惑。
“誰知道呢,可能是害羞了吧。”莫依夏不緊不慢道。
聽見回答的人是莫依夏,古箏冷哼一聲,隨即坐回了小板凳上,哼著輕快的旋律釣起了魚。
莫依夏同樣手持魚竿坐下,問道:“你似乎很高興?”
“關你什麼事?”
“是因為韓晝幫你穿了衣服?”
古箏沒有回答,隻是微微揚起了腦袋,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莫依夏可悲似地搖搖頭,漫不經心地說道:“讓喜歡的人幫忙穿衣服不算什麼,讓對方幫忙脫衣服才是真正的情趣。”
古箏臉上的笑容一滯,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問道:“你什麼意……”
“噓。”
莫依夏打斷她的提問,“我要開始釣魚了,請不要出聲影響我,這可是犯規的。”
古箏氣得牙癢癢,但也隻能閉上嘴不再說話。
與此同時,韓晝已經回到了一眾女孩身邊,剛坐下就聽一旁的蕭小小揶揄道:“韓晝你可以啊,當著莫依夏的麵和古箏搞得那麼曖昧,你就不擔心人家生氣嗎?”
她多半已經生氣了……
韓晝心中歎息了一句,臉上卻是不動聲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和她們隻是普通朋友。”
此言一出,除了鐘鈴和王冷秋之外,其餘人的臉上皆是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遭了,平時說得太順口,一不小心就脫口而出了……
雖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韓晝也沒有重新解釋的意思,雖然大家都清楚他是渣男,但他還是要點麵子的,用不著在嘴上強調,於是乾咳一聲,轉移話題道:“我已經讓她們隻能用魚竿釣魚了,也不允許她們相互騷擾,接下來應該不會再出什麼亂子了。”
“可是她們好像已經沒有魚餌了。”鐘鈴想了想,輕聲說道,“要不我回去拿一點吧?”
“不用了。”
韓晝連忙製止她,他要的就是沒有魚餌的平局效果,要是有魚餌就勝負難料了。
“你想讓她們誰都釣不到魚?”鐘銀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韓晝臉皮很厚,雖然的確是這麼想的,但不太願意承認,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薑太公是誰?”歐陽憐玉有些疑惑。
韓晝遲疑片刻:“是我太公。”
蕭小小沒好氣地給了他一拳:“糊弄誰呢,你不是姓韓嗎?”
韓晝隨口敷衍道:“我母親姓薑。”
“你是騙人騙過癮了嗎?”蕭小小又給了他一拳,撇嘴道,“你母親分明姓周。”
韓晝愣了愣,疑惑地看向身邊的嬌小少女:“你是怎麼知道我母親姓周的?”
他的母親早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世了,幾乎沒有在他的記憶裡出現過,因此他很少向彆人提及自己的母親,更彆說是告訴其他人自己母親的姓氏了。
他和蕭小小相遇是在大學,當時的他已經解鎖了過目不忘的能力,於是立即閉目將和對方相遇之後的所有記憶回顧了一遍,並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和蕭小小提過自己母親的姓名。
想到這裡,韓晝眼中的疑惑更甚,死死盯著蕭小小的眼睛,不給對方說謊的機會。
見韓晝的神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歐陽憐玉不解道:“怎麼了韓晝,你母親不就是姓周嗎?”
作為輔導員,她自然能接觸到學生們的檔案,之前也特意留意過韓晝的信息,因此知道他母親的姓名。
韓晝搖搖頭,繼續盯著蕭小小的眼睛:“我母親姓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小她不應該知道。”
眾人愣了愣,不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歐陽憐玉回憶片刻,臉上忽然流露出一絲歉意:“小小會知道應該是因為我看你檔案那天她剛好在辦公室吧,抱歉,我不知道你那麼介意。”
這回輪到韓晝愣住了,一臉詫異地看向歐陽憐玉:“小小是從你這裡知道我母親的名字的?”
“不然你以為呢?”
蕭小小一臉不滿地推開他的腦袋,“不就是知道你母親姓什麼嗎?用得著那麼激動嗎?嚇死我了。”
“好吧。”韓晝鬆了口氣,歉意道,“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
“沒關係,下次彆那麼一驚一乍的就好。”蕭小小擺擺手,扭頭去看遠處的風景。
韓晝尷尬地笑了笑,心想自己的確是有些過於一驚一乍了,還以為是小小恢複記憶了呢,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第一時間這麼想。
然而就在這時,一句更讓他意想不到的話出現了――
“我記得薑太公不是薑子牙嗎?”
在他身邊,冥思苦想了許久的王冷秋疑惑地歪了歪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