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鐘銀三人看起來都沒什麼大礙,但歐陽憐玉還是堅持讓她們去醫院做個檢查,要知道溺水後是有可能出現肺水腫、肺炎等並發症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危及生命,大意不得。
不隻是她們三個,韓晝的腹部被魚線勒出了一條很深的傷口,雖然做了簡單的處理,但還是得去醫院做一個專業的包紮才行,以免傷口感染。
於是眾人先是回彆墅換了身衣服,然後便乘車前往了醫院。
他們一共八個人,一輛車顯然是坐不下的,隻能四人一組分彆乘坐兩輛車,韓晝,古箏,莫依夏以及鐘銀自然而然地乘上了同一輛車,畢竟需要做檢查的隻有他們四。
看得出來,司機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他估計還是第一次到彆墅附近接單,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住得起彆墅的人出門還需要打車,要不是現在得專心開車,他說不定已經在琢磨該怎麼發朋友圈了。
韓晝坐在副駕駛,其餘三人則是坐在後座,儘管莫依夏和古箏坐上了同一輛車,但氣氛倒是不像他所擔心的那樣劍拔弩張,也不知道是因為太累了還是因為想說的話之前躺在一起的時候已經說完了,兩人一上車便開始閉目養神,雙手抱胸,頭靠車窗,連動作都是一樣的。
韓晝通過後視鏡觀察著後座的情況,有些忍俊不禁,他已經從眾人口中得知了莫依夏和古箏落水時的具體情況,知道她們是因為互相幫助才搞得雙雙溺水,心有餘悸之餘,又覺得這未嘗不是一件因禍得福的好事。
不得不說,今天古箏和莫依夏都相當倒黴,一個跳水後腿立馬抽筋,一個沉入湖底後腳被水草纏住,要不是如此小概率的兩件事剛好被兩人同時遇到,也輪不到韓晝下水英雄救美。
今天對古箏和莫依夏而言顯然不是什麼幸運的日子,然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卻稱得上是韓晝的幸運日。
這裡的幸運指的當然不是他有機會英雄救美,而是有了能夠讓古箏和莫依夏的關係有所緩和的契機。
雖然很微妙,但兩人的關係似乎有所改善――這是蕭小小觀察過後的判斷。
這無疑是一件很難得的事。
古箏和莫依夏對彼此情敵的身份心知肚明,彼此之間不說是水火不容,起碼也是相互看不順眼,想讓她們的關係緩和談何容易,然而有了這次的溺水事件,兩人都可以說是為救對方差點失去了生命,這樣的恩情可不是能夠輕易抵消的,她們從此之後對彼此的態度必定會有所改變。
互稱姐妹當然不太可能,但起碼能看對方更順眼一點了。
這樣一來,韓晝將來也能製造更多的機會讓兩人見麵,不用再像這次一樣還得小心翼翼地搞什麼不在場證明。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契機的種子已經埋下,這樣即便等不到種子發芽的那一天,起碼在必須要做出抉擇之前,古箏和莫依夏都不會對彼此大打出手。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兩人可是“過命”的交情。
想到這裡,韓晝心中感慨,覺得自己這兩天運氣還真是不錯,想讓古箏和莫依夏見麵就來台風,想讓兩人關係緩和兩人就落水,雖然這兩件都算不上什麼好事,但對他而言的確是一種幸運。
他的幸運還不止於此。
經過這次溺水事件,歐陽憐玉和鐘鈴都深深為自己不會遊泳幫不上忙的事感到愧疚,莫依夏也打算找個時間學習遊泳,最終幾個女孩一拍即合,約好明年夏天大家一起去遊泳池練習遊泳,而這裡的“大家”自然也包括韓晝。
說實話,韓晝對女孩子的泳裝興趣不大,但如果能有機會一飽眼福,他自然也不會拒絕,畢竟年輕人就該有一雙欣賞美的眼睛嘛。
韓晝胡思亂想了一陣,忽然想起了狀態欄中隻剩下零點的積分,不由一陣惆悵,開始琢磨怎麼才能儘快把失去的積分刷回來,要知道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複,沒有點積分傍碸晌絞且壞惆踩卸濟揮小?
下一秒,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窘況,狀態欄中突然彈出了一連串的任務――
【活動任務已開啟:請於三個月內跟隨目標人物王冷秋前往對方老家,查看她所保管的重要照片,並確認相關信息,任務完成後可獲得三百積分,並從隨機抽取的三件商品中選擇一件獲取】
【活動任務已開啟:歐陽憐玉近期或許需要你的幫助,你可主動詢問接受任務,亦可裝作不知情拒絕任務,任務明細及相關獎勵將在你接取任務後顯示,注意,完成該任務後或許將解鎖一係列相關任務,完成全部任務後將獲得海量獎勵】
【活動任務已開啟:目標人物古箏和目標人物莫依夏已完成一負一平兩次爭端,請在三個月內使兩人進行不少於三次爭端,並使得所有爭端的勝負總和持平,完成任務後將分彆從兩位目標人物身上抽取一項強化技能】
【活動任務已開啟:你已知悉神秘的錦囊的正確使用方法,請於下個月的正確時間再次使用一次神秘的錦囊,並從中獲取重要信息,任務完成後可獲得一次重要的機會】
【活動任務已開啟:請在儘可能短的時間內從目標人物鐘鈴口中得知對方的心結,並儘快完成與其相關的支線任務,任務獎勵的豐厚程度將由你完成任務的時間決定】
【攻略任務已開啟:目標人物鐘銀已處於可攻略狀態,請在不使用任何非正常手段的前提下對其告白,若目標在心動狀態下接受你的告白,則視為任務完成,你將獲得一千積分,一件神秘商品,並隨機從目標身上抽取一項強化技能】
看著一連跳出的六個任務,韓晝不由愣了兩秒,尤其是最後那個第一次見到的攻略任務,更是讓他眼皮猛地一跳。
攻略任務?還是攻略鐘銀?開什麼玩笑!
他回頭看向後座正低頭看著手機的鐘銀,隻見對方的頭上不知何時出現了“鐘銀”的字樣,不由一陣心驚。
一想到向這家夥表白後對方很有可能會冷笑著從褲兜裡掏出扳手,不由打了個寒顫,覺得狀態欄是想讓自己送死。
鐘銀本就對他的渣男行徑深惡痛絕,能忍著不向古箏告密就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要是腳踏兩條船還不夠,還敢跑去找她表白,這不純純找死嗎?
“怎麼了?”
像是察覺到了韓晝的視線,鐘銀頭也不抬地問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她的語氣並不像以往那樣冷淡,反而少見的溫和,“還是身體不舒服?”
“都不是。”
韓晝莫名有些心虛,很想說你臉上沒東西,但是頭上有,一邊搖頭一邊解釋道,“就是看一上車就在看手機,有點好奇你在看什麼。”
本以為鐘銀不會回答,又或者會冷淡地回一句“愎匭牡氖掄娑唷保窳隙苑接鍥驕駁潰骸罷掌以誑蔥∈焙蠔圖依鍶說惱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