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搖頭,輕輕一歎。
隨後他佯裝突圍,向坡地上衝去,結果三大高手一起阻擊,要將他逼進絕地中,被天光灼燒。
秦銘殺意浮現,原本他很克製,將陳述航和江從雲都放過了,但是現在他不想寬恕眼前之人。
他同何泰對掌,不是為了立刻和此人分高下,論生死,他在發動黏連勁,牽引大猿王勁的傳人,拉著他一同進入了天光濃鬱的巨坑底部……
何泰心驚,此人天光外顯有限,怎麼能扯著他進入絕地?
他的麵色變得冷酷,自己身上有純陽之血庇護,而對方卻已經失去倚仗,沒有護體靈血,肯定不能久留此地。
何泰的大猿王勁全麵發動,在其背後仿佛有一頭黑色的巨猿立起,咆哮著,似要撕裂夜幕,重見天日。
不得不說,他的天光勁確實非凡,難怪其祖師當年敢去挑戰如來,居然伴有這樣的奇景。
秦銘以戊己拳轟出,刹那震散他剛猛霸道的天光,接著金蠶勁吐出,哪怕僅是離體三寸,也刺破此人的拳頭,導致其鮮血流出。
何泰確實非凡,體表天光勁極速流轉,猛烈震動,他隻是皮膚稍微滲出血跡,沒有傷到筋骨。
在他的體外,天光洶湧著,震蕩著,已經快接近一米厚,他的實力確實超越江從雲和陳述航。
但他很吃驚,對方究竟什麼來頭?三寸厚的天光,居然能撼動他外放接近一米的天光,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他少年得誌,被很多人讚譽,認為他在拳法領域有了幾分少年宗師的神韻,一直以來他都相當的自信,此刻全力出手。
秦銘的拳頭上,離火勁迸發,繚繞著一層火光,撕開對方的拳勁,像是在燎原,居然點燃其部分天光。
“什麼?!”何泰一驚,他全力催動大猿王勁,瞬間斬滅那些離火天光。
秦銘欺身到近前,再次和他有了肢體接觸,這次黏連勁被推升到極限,而後將對方那赤紅晶瑩的一層純陽血精都給扯了過來。
下一刻,秦銘將之都附著在自己的甲胄上。
“你……”何泰的麵色變了,他失去庇護,無論如何也不敢在這種地方久留,就要突圍出去。
因為,他已經感覺灼熱難擋,被天光侵蝕了。
“哪裡走,你自己也嘗嘗這種滋味!”秦銘阻擊,不讓他離去。
何泰眼睛赤紅,驀地止步,他知道無法善了,越是想要逃走越是難以掙脫,眼下唯有放手一搏。
“讓你見識下真正的大猿王功!“他寒聲道,心反而平靜了,忍著天光灼燒的劇痛,向著秦銘殺去。
他施展出名震夜霧世界的大猿王拳,確實非凡,竟和秦銘都打得有來有往。
他的天光勁十分特殊,無比霸道和陽剛,暫時抵住秦銘的拳光。
“吼!“
何泰大吼,身後的暴猿再次出現,跟著他一起震動,卷起無儘的天光,似有拔山、裂天之勢。
轟隆一聲,他的天光勁所向,將巨坑底部一些數米高的石塊輕易地撕開。
何泰腳下用力一跺,結晶的地麵崩開,很多裂縫足有半尺寬。
他像是化成一尊真正的大猿王,越戰越勇,攪動起斑斕的天光霧靄,像是挾天地大勢而擊。
他每一次揮拳,都有恐怖的天光洶湧,將很多石塊卷起,漂浮在半空中,隨著他的拳頭而向前飛去,聲勢驚人。
秦銘嚴肅起來,認真迎敵,他不想拖延下去了,以帛書法統馭諸經,三大奇功,十八種勁法,同時震動,不斷轟鳴。
他全身都流動著神聖光彩,右拳猛然擊出,所謂宗師氣度,高超技法,儘在這最強一拳中!
何泰的麵色變了,彆人讚譽他為未來的宗師,他可沒有飄,知道離那種層麵還遠,縱有幾絲神韻,也不算沾邊,但是眼下他看到對方的拳光,還有那種姿態,感覺被刺激到了。
因為,他覺得此人著實有幾分少年宗師的風采。
何泰大吼,全力爆發,身後的黑色大猿王虛影和他融合歸一,而後隨著他揮拳,震動巨坑底部區域。
轟隆一聲,兩人的拳頭撞在一起。
秦銘打穿那接近一米厚的天光,擊潰大猿王勁,伴著血液四濺,何泰的拳頭變形了,骨折聲清晰可聞。
“什麼未來的宗師,少年拳法大家,差遠了!”秦銘點評。
何泰踉蹌著後退,他被此地天光霧靄侵蝕,加之指骨斷了,他痛苦無比,再次爆發出恐怖的拳光,向前轟去。
這次秦銘沒有和他對拳,已經掂量過,並擊敗對方,他已經失去興趣,直接掄動手中的八卦爐向前轟去。
何泰瞳孔收縮,這才意識到,對方的左手似乎沒有怎麼動過,所以和他激戰了這麼長時間?他有種挫敗感。
為了活下去,他不惜自損本源,爆發出更為強大的力量,大猿王在其背後越發的清晰,直接撲了出來,躍過他的本體,向著秦銘而去。
秦銘掄動八卦爐夯了上去,轟的一聲,將那猙獰而又龐大的黑色巨猿虛影砸爆。
“啊……”何泰痛苦大叫,那仿佛是他的精氣神,離開他的肉身,現在被人擊潰,他整個人都處在發瘋狀態。
秦銘神色凝重,大猿王功果然厲害,極其不凡,剛才居然有巨猿撲出,這超越了正常功法的範疇。
他意識到,這門功法其實很強,隻是何泰練的不到家而已。
何泰發瘋,向前衝來。
秦銘掄動八卦爐,砰的一聲,將他半截身子打爆。
何泰的殘體摔倒在血泊中,痛苦地慘叫。
很快,他被早已入體的天光點燃,迅速焚燒成灰燼。
一位少年高手慘死!
這裡的動靜非常大,自然驚動了巨坑邊緣處的方外門徒,很多人看到下方有仙光盛放。
“近仙之物被取出來了!”有人大叫。
部分方外門徒身上附著純陽之血,迅速俯衝下來。
“大幕拉開了。”秦銘輕語,拎著近仙之物,靜立在巨坑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