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年孫騰歎道:“隻能去天鵬道場了。”周圍一群人頓時安靜,有人想打他。
一人憤憤道:“天鵬道場也排在前列,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故意氣人吧?”
據傳,天鵬道場有一隻真正的金翅大鵬鳥
守護,其道行極為恐怖,可見該道場的底蘊多麼深。
孫騰道:“其實,我更想去起源學府,奈何,遇上了變態‘八千一’,敗給他後,我便無心再戰。”
許多人都想毆打他,這家夥絕對是在故意唉聲歎氣地炫耀,因為天鵬道場真的很強。
他所說的變態‘八十一’,就是那位橫掃八十一城的恐怖少年,到了現在其外號遠比名字更響亮。
這麼多少年自然不缺少厲害人物,有人不慣著他,早先談論瑞獸的黃衣少年邱龍淡然地開口:“我幫你去起源學府看看吧。”
周圍的人露出驚容,而後羨慕不已。
孫騰不想說話了。
“起源學府仙路、新生路、密教的路、異類的路,似於都很強吧?”一位藍衣少女滿臉燦爛之色地問道。
邱龍點頭,道:“沒錯,我仙路和新生路並行,選那裡最合適不過。”
“兄弟,你真厲害啊,認識下,我叫盧旭,將前往飛仙學府。”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開口。
邱龍歎道:“兄弟你才了不起,飛仙學府招收門徒並不多,都是能踏上仙路的頂尖人物,背後疑似有祖師級人物支撐。”
很多人眼神變了,人和人真不能比。
“盧旭,你該不會就是純陽之體吧,你的名字中有九個太陽。”一位白衣少女撲閃著大眼問道。
高大少年盧旭擺手,道:“我可不是那個變態,他叫陸道,應該是進了太乙學府。”
“幾位兄台好,我叫齊銘,走密教的道路,將前往避劫道場。”一個秀氣的少年起身打招呼。
盧旭驚訝,道:“齊銘,我聽聞過你,密教路上的奇才,想不到今天在這裡見到了。”
隨著仙路、密路的人先後出現,彼此結識,新生路的人像是遭受了血脈壓製,漸漸不怎麼吭聲了。
因為,數年以後,當他們的心氣被磨滅時,可能會去投奔這些同齡人,在他們身邊當金甲護衛、玉甲護衛。
秦銘發現,這裡麵確實有厲害人物,意識靈光非常強,神慧分外濃鬱,顯然這是衝著瑞獸之血去的。
甚至,他敏銳地感受到,一個全身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子,其意識靈光陽性格外驚人,有些超常,莫非是純陽之體?
很快,那個女子離去,她旁邊座位上的人長出一口氣,低語道:“你們知道剛才那位是誰嗎?
“誰?”很多人被吸引了好奇心。
“方外陽土某位拓路人的後代!”
“嘶!”頓時,這裡出現一片倒吸冷氣的聲
音。
“你怎麼會知曉?”隨後有人問道。
“因為,我兄長就在陽土修行,我去過那裡,遠遠地看到過這位,她修煉時,簡直像是一輪小太陽在發光!”
時間不長,連著又有六人起身,前往高等
艙。
隨後,他們的身份先後被扒了出來,有仙土老前輩的親孫女,有密教高層的後人,皆是大有來頭且實力高深莫測的少年人。
其中一個紫衣少年十分激動,告知周圍的人,他身邊坐著的戴麵具的女子,疑似仙士赫赫有名的天之驕女,因為剛才有人喊她一起離去,不小心泄露其名。
據傳,此女三四歲時就練出意識靈光,實乃近仙之種!
“這還讓我們走新生路的人怎麼活,如何競爭得過?”黑衣少年孫騰抬頭,這次是發自真心的歎氣。
那些人離去後,引發一陣熱議,所有人都很吃驚,居然有這麼多來頭甚大的同齡人和他們一樣,要前往昆崚城。
秦銘聽了片刻後,將座位上的夜報拿在手中翻閱。
“嗯?”他驚訝,頭版居然給了一位少年,他不止一次聽說了,來自流光城的少年宗師一—
淩禦。
在赤霞城時,語雀曾告訴他不少隱情。
秦銘在黑白山遇到的紫眼烏鴉很看好他。
不過,烏大師跟著的那個披著裘皮鬥篷的女子唐瑾,卻另選了他人作為其老師的傳人。
“少年宗師,試劍百城,無一敗績或可稱之為少祖。”夜報上對淩禦不吝讚美,其戰績確實很嚇人。
“你也在關注他啊,這個人太厲害了,最為關鍵的是,他的老師更為傳奇,即將成為祖師級人物!”秦銘旁邊的少女十分活潑,特彆愛說話,在那裡自顧講了起來。
秦銘點頭,他早已聽聞過流光城那位老宗師,是這個時代最有可能成為祖師的人,此人在辟路,要將兩種法結合起來前行,目前頗為成功。
而按照語雀從紫眼烏鴉那裡了解的信息看,少年宗師淩禦很可能並不是流光城的最強門徒。
因為唐瑾說過,她為其老師選中的人,如烈陽待破黑色雲霧而出,但不宜過早暴露,不然恐遭天妒。
“一位準祖師教導出來的弟子到底有多強?”秦銘自語。
旁邊的青衣少女笑道:”不久後就會知道,因為據傳,一位黑衣女子和一隻紫眼烏鴉正在帶著淩禦試劍天下,磨礪其師傳下的新法,大概很快就會來我們昆崚城。”
秦銘道:“這樣看的話,昆崚城不會平靜了,原本就有幾個來頭不小的少年男女,再來一位少年宗師,若是在此切磋,那真的會很熱鬨。”“很可能是少祖!”青衣少女糾正。
“對!”秦銘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