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道:“我早就想說了,第四絕地中的月亮大概並不是真的,你們化虹上去,不見得是好事。”
烏耀祖點頭的,道:“唉,我知道,以肉身承載虹光,最早就是從那個月亮上傳下來的法,從哪裡來,最後又回哪裡去。”
此時,秦銘身體微微發光,且滾燙,這是第八次新生正在進行中,在破敗的小院時,他就開始喝天光液了。
現在,他取出五色瓶,又灌了一大口,頓時像是有雷霆在血肉中交織,全身都沐浴上了絢爛的光。
烏耀祖看得麵皮微微抽搐,道:“我奶奶說,這是煉靈器、異寶用的,你這麼喝下去,真能行嗎?”
“味道好極了!”秦銘滿臉笑容雖然腹中宛若灼燒,很痛,但是這種能夠清晰感受到自身體質提升,不斷變強的感覺,真的很美妙!
他發自真心的喜悅,頗為高興與激動。
“天光液對我來說,屬於無價的寶藥。”秦銘說道。
五色瓶中的液體,不僅有可以讓他第八次新生的靈性物質,還能將他新練的那些天光勁推向大成。
三色靈花、五色靈枝、落果,其母株吸收了部分天光,這樣過濾一遍後,靈性流逝嚴重,隻能用來提升天光,進行融功。
無論是在雷火煉金殿,還是在羅浮仙山的天光巨坑中,亦或是眼前的五色瓶內,皆為真正的世外天光,屬於“猛藥”
秦銘一邊趕路一邊“消化”天光液,五臟六腑都在灼燒,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淨化,力量在增長,自身不斷變強。
“嘶!”很快,兩人麵色微變,按照烏奶奶規劃的道路前行,沿途有很多廢墟,居然鬼影重重。
接下來,兩人開始發足狂奔,但很快就聽到了刺耳的叫聲,他們頭疼欲裂,景物都有些扭曲了。
轟的一聲,烏耀祖佩戴的玉牌發光,雕刻的神像居然是烏奶奶自己,這讓秦銘看得眼睛發直。
四野,大片的黑影被灼燒,被引燃,發出痛苦的叫聲。
然而,這片地界怨氣太重了,每次路過村莊,都是滿村鬼怪,嗷嗷地叫著撲了過來。
秦銘將以異金編織的那塊布也取出,灌注天光勁,頓時一輪大日浮現,普照四方,燒的這裡鬼哭神嚎。
“沒有鬼,這些都是怨氣、煞氣、幻景而已,我們不用理會,往前衝就是了。“瓦礫、灰燼、斷牆到處都是,這些皆為第四絕地邊緣區域的村莊和城鎮,昔日都被毀掉了。
到了最後,兩人很疲憊,因為遇上的東西越來越邪門,說是沒有鬼,都是怨氣、煞氣、舊日殘景等。
結果,到了後來,他們在路上休息時,發現一棵古樹上吊著一個黑裙女子,來回飄蕩,其散發著精神力場,讓他們頭疼欲裂,險些就在這裡昏死過去。
隨後,他們一路所見都很古怪,路經一處山神廟時,兩人竟意識離體,和盤踞在這裡的怪物大戰了一場,兩人精疲力竭,幾乎遇險,最後火燒古廟。
這還是烏奶奶規劃的最安全的道路,若是不走這條路的話,還會遇到什麼?兩人都發毛。
他們確定,現在還沒有徹底擺脫第四絕地的邊緣區域,依舊十分危險,得儘快闖出去。
天色如墨,野外蒿草叢生,不時能看到頭骨、殘骸,半掩在陰氣蒸騰的土地中。
烏耀祖問道:“銘哥,我後背上是不是有東西?我怎麼感覺有人跳上來了,我摸不著。”
秦銘什麼都沒看到,但是以情緒共鳴,發現一團黑光,帶著濃烈的怨念,他二話不說,以如大日般的天光勁壓了上去,哧啦一聲,火光跳躍伴著一聲淒厲的尖叫,那黑影散掉了。
下一瞬,他自己脖子發緊,感覺要窒息了。
“銘哥,你脖子黑了!”烏耀祖幫忙,體內虹光蒸騰,向前掃來。
“這老家夥厲害,又得苦戰一場!“秦銘說道,他看到一個老頭子,渾身冒黑煙,以鐵索纏繞上了他的頸項。
他們斬斷黑色鐵索時,兩人的精神意識都被扯出肉身。
還好,烏耀祖擅長此道體內虹光出竅,而秦銘則是所有天光勁跟隨,能夠以天光承載意識神遊,兩人和那老家夥死磕。
砰的一聲,最終老者漆黑的意識殘光被兩人打爆了。
“小烏啊,這些怨氣和邪物當中,會不會有你的祖先啊?”秦銘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這一路實在太不容易了。
烏耀祖更是躺在地上,胸膛起伏,累的不成樣子,道:“彆說了,現在我眼中沒祖先,都是妖魔鬼怪!”
兩人再次趕路,一艘紙船悠悠蕩蕩,自夜空中飄過,讓兩人大氣都不敢出。
因為船上有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怨氣足得駭人,且意識殘光宛若一輪黑太陽,讓人血肉受不了,感覺再被照下去會腐杓。
女子瞥了一眼他們,發現了小烏戴著的玉牌,道:“故人後代啊,那算了吧。”紙船載著她,悠悠遠去。
“外麵的世界太恐怖了,我想回家!”烏耀祖說道。
秦銘為他糾正,道:“這不是外麵的世界,這裡是你的祖先棲居的城鎮,還在你們第四絕地的邊沿,沒走出去呢!”
他們快速奔跑,恨不得立刻脫離這片地界。
忽然,前方樂器齊鳴,頗為歡快,似乎有人在送親。
兩人頓時身體僵住,憑著經驗看,遇到的事越怪,則越是危險。
“吉時已到,新郎半路突逝,這可怎麼好?”遠處傳來哭聲。
秦銘和鳥耀祖相互看了一眼,轉身就跑。
因為,遠方的紅轎子中,新娘散發的不是烏光,也不是金光,而是冷冽的銀光,前所未有的強盛。
隔著很遠,兩人就已受不了。
可惜,這次他們遇到了莫測的存在,一隻雪白的纖手探出,對準他們,而後兩人便開始倒飛。
“奶奶,你睜眼啊!”烏耀祖趕緊將掛在胸前的玉牌取出。
接著他有衝新娘喊:“老祖宗,咱們是自己人,快看這牌子,你認識不?”
秦銘震驚,這支隊伍太龐大了,密密麻麻,竟一眼望不到邊。
眼看著要飛向紅轎子了,烏耀祖急了,喊道:“咱們近親啊,我做不了新郎,我是烏家人!”
砰的一聲,他墜落在地,大口喘息。
秦銘傻眼,喊道:“自己人,我也是絕地的!”
“我們是第一絕地的人,路經你們這裡。”一位老者開口。
“你身上為什麼有信物?”紅轎子中傳來女子的聲音。
“我沒有!”泰銘急了,因為落向了紅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