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行了?”張睿軒現在徹底有幾分相信係統的話了。
之前恨不得自己細致到每一個步驟要停多少時間,現在倒好,自己調個色,補個四合院兒裡邊兒這些雕梁畫柱上邊兒的彩繪,居然也能成功喚起一些人的記憶……
“係統,你說實話,是不是因為這個和你相關,所以你心情好才放水的?”
係統沒有搭理張睿軒,後者自討了個沒趣兒,就又開始琢磨彆的有的沒的。
“哎,係統,按你說的,是不是現在這些相關的非遺都恢複了?”北京城那是什麼地方兒?六朝古都啊!這各類建築留下來的可不少!
【四合院兒類的建築和帶有彩繪的建築應該是恢複了的】
【至於你問我為什麼叫應該,是因為我和你說了,我現在能量不足,不敢保證這一切都能按照原本的程序運行下去】
現在窩在四合院兒也不安全,出去也不安全,有過獨行揚州的經曆,張睿軒倒也不擔心自己一個人兒在外邊兒就比窩在這兒更危險了。
既然打定了心思得回到現實,與其被動的呆在這兒,倒不如主動出擊博一把!
“走,離咱們這兒最近的應該是故宮,我問問恢複記憶的大佬兒們有沒有那兒的研究人員,最好是能把我裹挾進去的那種!”
【你去了有什麼用?固態的建築又不是非遺,那屬於文化遺產】
沒等係統說完,張睿軒已經衝出去了。本著跟著大佬兒們走,總也不會出錯兒的想法兒,張睿軒覺得這故宮裡邊兒,自己能蹭到幾項非遺算幾項,周怎麼也比自己瞎鼓搗強得多!
一路兒也沒遇上什麼危險,張睿軒就跟遛彎兒似的到了東華門。有位看上去得有六十多歲的老人家站在不遠處正等著前者的到來。
攀談兩句,張睿軒才知道對方已經七八十歲了,隻是依舊精神矍鑠,眼神如炬真看起來沒比張睿軒父母大多少……
“那你要直播非遺,我們這很多可不算是非遺,這裡麵很多都是老物件兒,算不上技藝的。”
“那這背後有沒有民俗故事?”張睿軒這會兒倒是知道民俗故事也算是非遺了,皺眉沉思了一會兒,“就比如什麼八達嶺傳說、天壇傳說之類的,您這裡邊兒有沒有相關的物件兒?”
“你要是說有關係,那很多東西都能搭上邊兒。”
“但是你要知道,你就算是說這些,大家記憶裡真的占不到什麼重要的位置,你最後還隻能喚醒我們這麼一群‘老古董兒’,搞研究的這些人,倒是一輩子都在和它們打交道……”
張睿軒其實早應該知道的,任何需要‘準入門檻兒’的記憶與故事性的內容,永遠不可能成為一種‘廣泛性’的內容,停留在一群人,或者一個城市還是可能的。
真正能影響“人群”的,無非還是衣食住行,以及一些民俗傳統的體育、遊藝、雜技,那些存在於幼年時期年味兒與節慶快樂之中的存在。
“那北海景山之類的呢?”
“這些是不是也不算……哎,您在恭王府有認識人麼?”
【不是,你自己覺得這幾個地兒之間有什麼區彆麼?】
係統覺得自己這一個多月簡直是白教了,張睿軒居然到現在還分不清什麼是非遺——誠然,沒有物質化的提現作為媒介,也很難在大眾麵前獲得直接的認可。
但是物質就是物質,非物質就是非物質,二者強調的出發點是完全不同的,係統真正無語的是自己一路兒罵,張睿軒尚且分不清楚,那被各種錯誤信息充斥著的網絡環境引導的人們,又憑什麼能分得清呢?
“哎,非不非的,分不分得清有什麼,反正你中有我也,我中有你。”
其實張睿軒說的也有道理,八達嶺傳說離不開八達嶺,廠甸兒廟會離不開廠甸兒,精神性質的內涵與物質性的地點、環境似乎確實是‘互為體用’。
【保護形式不一樣】
“什麼算是不一樣?”跟著剛才那位已經七十多歲的老爺爺騎上自行車兒,張睿軒一直在跟係統對話,“一個是舊的框起來,一個是做新的?”
【我之前和你說了,一個是偏重於‘活態’,一個是偏重於‘固態’,你也知道很多四合院兒之類的,都是叫‘修舊如舊’】
“但是以太極的思考,不應該是動中有靜,靜中有動麼?”
“哎呦!”嘴上光顧著說,張睿軒也沒注意前邊兒的路,差點兒就把自己給摔出去。
有了這麼一下子,張睿軒也不敢走神了,撫慰了一下自己‘咚咚咚’跳得齁兒快的心跳,全神貫注的開始看路。
“小心,慢一點兒不著急的,我和那邊兒我的老同學已經聯係好了,我們直接過去不會有危險的。”老爺爺反而比張睿軒更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注意到張睿軒的情況,還回過頭兒來關照了一番。
一路兒上確實沒碰上什麼事兒,張睿軒一飄,就又開始哼著小曲兒,晃晃悠悠的騎車……
在張睿軒的體能就要跟不上的時候兒,一行二人終於到了恭王府的正門兒。老爺爺的老同學也已經早早等在哪兒,笑嗬嗬兒的,看上去就平易近人。
有張睿軒在,兩位老人也沒有過多的寒暄,隻是主動把自己能夠掌握到的消息都提供給了張睿軒。
“所以相當於是他們有的雖然算不上是代表性傳人,但是他們都屬於非遺的從業者對吧?”
【理論上說,也不算從業者,但是他們掌握非遺技藝,但是不以此為生】
“哦,隨便吧,反正我也分不清。”張睿軒從來不在這種自己一竅不通的事兒上和係統較勁,隻是看著麵前陌生又熟悉的恭王府,一時間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哦,所以這個戲樓子是因為我舞大刀回來的?”
兩位老人看得出張睿軒也不是來搗亂的,更是知道直接讓這傻小子說需要什麼幫助的話,恐怕他自己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乾脆就把張睿軒‘放養’在這偌大的王府院子裡邊兒,讓人自己隨便轉轉,有什麼想法兒可以隨時說。
“我記得這廟旁邊兒的樹不是有一堆紅繩兒掛在上邊兒麼?是因為有什麼事兒所以都摘了麼?”
【這一部分民俗相關的非遺還沒有恢複】
“哦,那我記得恭王府叫天下第一福源,是不是有的福字兒?那個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