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您會做麼?”
“我是大學畢業之後,就做的這方麵銷售和宣傳的工作……”
聽著唐姐姐再一次講起屬於她自己的故事,張睿軒的記憶仿佛有一次回到了曾經被係統掌控的那段歲月裡邊兒。
隻是這一次不一樣。張睿軒是自己主動來的,唐姐姐也並沒有提前知道張睿軒要來,更是根本不記得與張睿軒‘曾經’見過。
再見還是初見。可是對於張睿軒來說,這所謂的初見,卻還是再見。
這樣帶有些許剝離感的現實,讓張睿軒一時間有些緩不過神來。和唐姐姐打招呼做彆之後,張睿軒也沒有急著再去吧其他層的內容重新瀏覽一遍。
以後的時間還長,大可不必在這個時候兒讓自己沉浸在這種有些可怕的恍惚中,無法自拔的張睿軒還記得自己剛才一出博物館就被車迎麵撞了過來。
現在終於離開了這個記憶裡邊兒空空蕩蕩到有些嚇人的地方兒,用有心理陰影的張睿軒並不打算過多停留,急急忙忙的啟程返回北京城。
自己對唐姐姐的熟悉,和唐姐姐眼裡自己恐怕像是個登徒子的模樣兒,在新聞裡邊兒因為獲得世界大學生武術比賽第一名而被輪番播出的‘大佬兒’曾經來過自己家嗯四合院兒……
張睿軒感恩於這些人真的存在,卻又因為自己記憶裡的一切從沒有停留在對方的記憶中感到遺憾——是不是丁萱眼裡邊兒,自己還是網上那個懟天懟地的噴子鍵盤俠?
又或者因為丁萱作為當時的‘金手指’,是這裡邊兒唯一不存在的人?
張睿軒覺得除非自己能夠有一天站在丁萱麵前,不然這個問題注定是無解的!
隻是係統當時說自己心臟不好。站惡鬼選回到現實之後,也有去專門兒找醫院檢查過,甚至是背了那個二十四小時的儀器,但是最後檢測結果卻說自己一點兒事兒也沒有。
“或許去看看中醫?”儘管張睿軒對於非遺的偏見已經消失,但是中醫這上邊兒畢竟緊緊的和自己爺爺的死相牽係,張睿軒心裡邊兒還是有點兒過不去這道坎兒。
坐在高鐵上。張睿軒回憶著係統當時說的話。原本並不理解係統當時為什麼一定腰讓自己突然毫無征兆的‘去世’一次的他,現在對這個原因有了新的了解。
很多非遺項目,可能傳承人隻有屈指可數的一位、兩位,一旦他們因為意外事故離去,衣缽無人傳承,就算是有各地組織出版的相關叢書,也不能保證這些需要長年累月經驗才能堆出來的東西,還能完整的傳承下去!
所以,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去世’,係統從來不是為了針對站惡鬼選才做的。而是隻有這樣兒,才能讓許久之後明白了一切的張睿軒徹底理解,什麼是‘迫切性’。
“係統,你不愧是四合院兒變得,老謀深算!”
無論老謀深算算不算的上是個好詞兒,係統現在也是聽不到張睿軒說了什麼的。隻有靜靜矗立在那兒的四合院兒,雖然有風吹雨打,卻也有張睿軒細心嗬護,專門兒去請了這方麵專家,製定了維護的計劃。
“係統,所以丁萱到底是你給我找的金手指,還是這個姑娘真的存在?”
“難道一定要讓我考上同一所大學的研究生,才能知道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麼?”
張睿軒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兒,咪咪又在對著窗戶外邊兒的世界抖動自己渾身上下的毛兒,就好像外邊兒有什麼能夠威脅到它的生物一樣。
如果張睿軒早一點兒注意到的話,現在就已經完全不用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懷疑繼續頭疼下去了。
“無論是為了什麼,今年這個研究生,我必須考進去!”
看著大學英語的書,張睿軒腦子裡邊兒想起來自己當年也是在這個時候兒,念叨著這樣兒一句話。
隻是今時不同往日,眼前的大學英語書不是初見,報考的頁麵兒、熟悉的一係列信息也都不是初見——隻有自己這顆心,是初見。
“喲,還學習呢?出來吃點兒飯!”
張睿軒當年考研的時候兒可是沒有這待遇。親爹親媽忙前忙後的,就是為了張睿軒能夠有點兒好吃的,也是為了張睿軒能夠如願以償的考上自己想要去的研究生。
此時此刻的張睿軒又有點兒恍惚。
原本以為母親不會同意,結果母親非但同意,還和父親一起給自己提供了這麼多合適的條件,甚至知道自己有時候兒不喜歡社交,還會替自己去圖書館借相關的書籍。
“咪咪,如果真的再遇上丁萱兒,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家毛毛再欺負你的!”
雖然不知道主人為什麼會用一個‘再’字兒,但是咪咪顯然對於這個‘毛毛’是有印象的。隻是張睿軒這個鏟屎的滿腦子隻想著‘我能保護自己的貓’,卻沒有注意到下意識把頭探向窗外的咪咪。
“來,咪咪,快到這邊兒來,爺爺這兒有好吃的!”
原本說什麼也不願意接受咪咪的夫妻兩個已經淪為貓奴很久了。就看看張父手裡邊兒這個比張睿軒還下本兒的‘貓條兒’,就知道這兩口子現在得是多喜歡咪咪!
“你趕緊吃飯,吃完飯你不是還得做題呢麼?”
“這些題你當年做過一遍,現在都不覺得眼熟麼?”
“媽,這都是新的曆年真題……”
“總有交叉的地兒吧?”
“我……”這麼久過去了,還是跨考,張睿軒和重新學沒有什麼區彆。
隻是這一次,一次不成就二戰,張睿軒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考進去的!(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