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個啥?”三大爺摘了片黃葉,“這品種嬌貴,光照太強會灼傷花瓣,得循序漸進。你那智能設備再能,有我伺候了三個月的經驗準?”
傻柱端著盆和好的麵團出來,往石桌上一墩:“吵啥?再吵我把你們的花和設備全挪廚房去,讓麵粉給你們的寶貝‘增增肥’。”
許大茂趕緊擺手:“彆彆,我聽老紀的,紅的放C位。”
三大爺哼了一聲,嘴角卻偷偷翹了翹。
槐花抱著她的“小花”機器人跑過來,機器人的澆水臂上纏著紅綢帶,腦袋上還頂著朵紙做的鬱金香。
“傻柱叔叔,你看我的機器人!”槐花讓機器人轉了個圈,澆水臂噴出細霧,正好落在旁邊的月季上,“王主任說表演時要喜慶點,我給它打扮了一下。”
傻柱揉著麵團笑:“好看!就是彆讓它對著我的麵團噴水,不然荷葉餅該成漿糊了。”
“才不會呢,”槐花拍拍機器人的腦袋,“它有智能識彆,能分清麵粉和花草。對吧小花?”機器人發出“嘀嘀”的回應聲,像在點頭。
二大爺提著鳥籠過來,畫眉鳥突然叫了兩聲,調子跟機器人的“嘀嘀”聲有點像。
“你看你看,”二大爺得意地說,“我的畫眉跟你這機器人對上暗號了,文化節上讓它們搭個檔,保準新鮮。”
槐花眼睛一亮:“真的?那讓畫眉鳥唱歌,我的機器人跳舞,肯定好看!”
三大爺插了句:“彆忘了讓機器人給我的鬱金香澆水,也算個節目。”
許大茂:“我再給機器人裝個音效,澆水時放《茉莉花》,中西合璧。”
張奶奶和李爺爺坐在廊下擇菜,張奶奶手裡的豆角被擇得整整齊齊,李爺爺則在給西紅柿劃十字,準備燙皮。
“你們說,文化節那天人得多熱鬨?”張奶奶把豆角放進竹籃,“我這輩子沒見過院裡搞這麼大陣仗,又是花又是機器人的。”
李爺爺放下西紅柿:“肯定熱鬨,周陽說要請電視台來拍,說不定咱還能上電視呢。”
“上電視就算了,”張奶奶笑,“我這老婆子,上鏡不好看。還是看槐花的機器人表演,那才新鮮。”
傻柱聽見了,接話道:“張奶奶,我給您做身新衣裳,紅色的,上鏡好看。我認識個裁縫,手工好,還便宜。”
張奶奶擺手:“不用不用,我有件藍布褂子,挺精神的。倒是你,得穿乾淨點,彆一身麵粉,上電視讓人笑話。”
傻柱嘿嘿笑:“我準備了新廚師服,雪白的,比三大爺的襯衫還亮。”
周陽拿著卷尺在院裡量尺寸,準備搭個臨時舞台。
“這邊再寬半米,”周陽對幫忙的年輕人說,“機器人表演需要空間,彆磕著碰著。”
二大爺湊過來:“周陽,舞台背景得掛點紅綢,再把我的鳥籠掛中間,當吉祥物。”
三大爺:“掛我的花照片也行,去年我的月季得的獎,照片還在呢。”
許大茂:“掛我的智能花盆海報,印上咱院的照片,宣傳效果好。”
周陽笑著說:“都掛上,搞個拚貼畫,左邊掛花,右邊掛智能設備,中間掛咱院的全家福,紅綢子圍一圈,又喜慶又熱鬨。”
槐花跑過來:“我也要畫一張畫貼上去!畫所有人在舞台上表演,機器人在中間跳舞!”
“好啊,”周陽摸摸她的頭,“畫大點,貼在最上麵,讓所有人一進門就看見。”
文化節前一天,院裡的人忙到半夜。傻柱蒸了兩籠荷葉餅當第二天的試吃品,用許大茂的智能保溫箱裝著,確保新鮮;三大爺給所有花盆換了新土,葉片擦得鋥亮,連智能顯示屏上的字都用布擦了一遍;二大爺給畫眉鳥喂了最好的鳥食,鳥籠刷得能照見人影;許大茂調試完所有智能設備,給藍牙麥克風充上電,還特意準備了備用電池;槐花的機器人練了一遍又一遍,確保跳舞時不會踩到自己的電線;周陽和幾個年輕人搭好了舞台,背景牆上貼滿了照片和畫,紅綢子在晚風中輕輕晃。
張奶奶和李爺爺坐在活動中心,給每個人縫了個小紅布包,裡麵裝著曬乾的艾草,說是“辟邪祈福”。
“給,傻柱,”張奶奶遞過一個紅布包,“掛在你新廚師服上,保準生意更紅火。”
傻柱接過來,小心翼翼地彆在胸前:“謝謝張奶奶,這比啥護身符都管用。”
三大爺也領了一個,掛在花架上:“給我的鬱金香也沾沾喜氣,明天開得更豔。”
二大爺把紅布包掛在鳥籠上:“我的畫眉戴著這個,叫得更響亮。”
許大茂:“我把這個掛在智能音箱上,放出來的音樂都帶著香味。”
槐花把紅布包係在機器人的脖子上,像個小圍巾:“小花也有護身符啦!”
周陽看著滿院的紅布包,心裡暖烘烘的。月光灑在舞台上,背景牆上的照片和畫泛著柔和的光,智能路燈亮著暖黃的光,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都早點休息吧,”周陽說,“明天精神飽滿地上台。”
“好!”眾人應著,卻沒人動,都在院裡轉來轉去,看看花,摸摸設備,檢查檢查舞台,像照顧自己的孩子似的。
文化節當天,天剛亮,院裡就熱鬨起來。傻柱在廚房煎炒烹炸,香味飄出胡同;三大爺給花最後一次噴水,葉片上的水珠閃著光;二大爺的畫眉鳥開始吊嗓子,叫得比公雞還早;許大茂調試著音響,《喜洋洋》的音樂在院裡回蕩;槐花給機器人換上新電池,紅布包在脖子上晃來晃去;周陽和王主任一起掛橫幅,“幸福裡四合院文化展”幾個大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八點剛過,胡同裡就傳來腳步聲,街坊四鄰、其他社區的代表、還有扛著攝像機的記者,排著隊往裡進。
“這花真好看!”一個大媽指著三大爺的鬱金香,“還帶顯示屏呢,真先進。”
三大爺趕緊介紹:“這是荷蘭進口的,用智能花盆養的,能測土壤濕度,還能遠程澆水,您要是喜歡,讓許大茂給您捎一個。”
許大茂立刻遞上宣傳冊:“阿姨您看,這是最新款,帶自動施肥功能,買一個送包花籽。”
另一邊,傻柱的美食展前排起了長隊。
“給我來個荷葉餅卷牛肉!”
“這糖火燒真香,給我來五個!”
傻柱忙得滿頭大汗,臉上卻笑開了花:“彆急彆急,都有份!嘗嘗咱這老北京的味道!”
二大爺的畫眉鳥在舞台旁開了專場,圍觀的人不少。
“這鳥叫得真好聽,跟唱歌似的。”
二大爺得意地說:“那是,天天聽京劇長大的,有範兒!”
最熱鬨的還是槐花的機器人表演。音樂一響,“小花”機器人就隨著節奏轉圈,澆水臂噴出的細霧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脖子上的紅布包晃來晃去,逗得孩子們直拍手。
“它還會澆水呢!”一個小男孩指著機器人給旁邊的月季澆水,大聲喊。
槐花驕傲地說:“它還能識彆花的品種呢,知道鬱金香要少澆水,月季要多澆水。”
周陽站在舞台邊,看著這熱鬨的場麵,王主任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
“周陽,你們這院兒真行,”王主任笑著說,“既有老味道,又有新花樣,這才是真正的幸福裡。”
周陽喝了口水,看著不遠處三大爺正給記者介紹他的養花經,傻柱在給客人裝糖火燒,二大爺逗著鳥,許大茂演示著智能垃圾桶,槐花和孩子們圍著機器人笑……忽然覺得,這文化節就像個萬花筒,轉一轉,就能看見院裡每個人的笑臉,每個日子的甜。
中午,文化節的評比結果出來了,四合院得了“最佳創意獎”。當王主任把獎狀遞過來時,院裡的人都湊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
“多虧了我的花!”
“是我的鳥鎮場!”
“我的機器人最受歡迎!”
“我的美食才吸引人呢!”
“還有我的智能設備!”
周陽接過獎狀,高高舉起:“這獎是大家的!沒有你們,就沒有這熱鬨的文化節,就沒有咱這幸福裡!”
眾人一起鼓掌,掌聲、笑聲、畫眉鳥的叫聲、機器人的“嘀嘀”聲混在一起,像一首最動聽的歌,飄出四合院,飄向更遠的地方。
下午,客人漸漸散去,院裡的人坐在舞台旁休息,吃著傻柱剩下的荷葉餅,喝著許大茂泡的茶。
“累壞了吧?”張奶奶給槐花擦汗,“機器人表演得真好,奶奶都看入迷了。”
槐花搖搖頭:“不累!有個記者叔叔說,想給我的機器人拍紀錄片呢!”
“真的?”許大茂眼睛一亮,“那得讓我的智能花盆也上鏡,給機器人當個背景。”
三大爺:“我的鬱金香也得露個臉,不能讓機器人搶了風頭。”
二大爺:“還有我的畫眉,得給紀錄片配個音。”
傻柱:“我給劇組做飯,保證讓他們吃好了有精神拍。”
周陽笑著說:“都去都去,讓全世界都看看,咱幸福裡的日子,過得有多精彩。”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灑在舞台上,背景牆上的照片和畫被染成了暖紅色。三大爺開始收拾他的花,傻柱在清洗鍋碗瓢盆,許大茂拆卸著智能設備,二大爺提著鳥籠往回走,槐花抱著她的機器人,在舞台上跳著下午表演的舞蹈。
“周爺爺,”槐花跳累了,跑過來問,“下次文化節,我們還能表演嗎?”
周陽蹲下來,看著她滿是汗水的小臉:“當然能,隻要咱院的人在一起,天天都是文化節,天天都能表演。”
槐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跑回舞台,機器人的“嘀嘀”聲和她的笑聲,在安靜下來的四合院裡,輕輕地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