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給春天打拍子_四合院:獵人開局,槍指賈張氏!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055章 給春天打拍子(2 / 2)

推荐阅读:

張奶奶湊過來看:“字比去年寫得好,老紀這手好字彆荒廢了。”

“我打算開個春聯班,”三大爺得意地說,“教街坊寫春聯,一節課收五塊錢。”

傍晚,夕陽把雪地染成金紅色。傻柱在雪洞旁點了堆火,火苗“劈啪”響;三大爺在給花生禮盒係紅繩;許大茂的直播間裡,雪洞的視頻引來了上萬個讚;二大爺的畫眉鳥在籠裡唱得歡;槐花趴在雪地上,用樹枝寫“大雪快樂”,每個字都歪歪扭扭,像剛學會走路的小鴨子——大雪的故事,還長著呢。

冬至這天,院裡的太陽斜斜地掛著,影子拉得比夏天長三倍。槐花蹲在日晷旁,看影子爬到“午”字上:“周爺爺,冬至的影子比我還高!”

周陽正在包餃子,麵皮在他手裡轉得飛快。“冬至大如年,”他往餃子裡包了枚硬幣,“誰吃到誰明年發財。你看這白天最短,過了今天,天就越來越亮了。”

許大茂舉著手機拍餃子:“家人們看!冬至的餃子!三大爺說‘冬至不吃餃,凍掉耳朵沒人管’,咱院的餃子裡包了硬幣、糖、花生,吃到啥有啥講究!”

三大爺在給餃子擺造型,把餃子擺成圈。“這叫團團圓圓,”他往盤子裡撒了把芝麻,“冬至吃圓餃,來年全家圓圓滿滿。”

“您這擺盤比飯店的還講究,”許大茂幫著端盤子,“能上美食節目了。”

“我這是給家人吃的,”三大爺瞪他,“又不是擺拍。”

傻柱在廚房煮餃子,鍋裡的水“咕嘟”冒泡。“張奶奶,醋裡加點蒜泥,”他往碗裡舀醋,“這樣吃著不膩。”

張奶奶往灶膛添柴:“槐花,過來燒火,冬至得自己動手,才暖和。”

槐花往灶膛裡塞柴火,火星“劈啪”濺出來:“奶奶,我剛才看見周爺爺包了個大餃子,是不是藏了元寶?”

傻柱在一旁笑:“那是給李爺爺的,裡麵包了倆硬幣,祝他來年健健康康。”

李爺爺坐在桌邊,手裡捧著杯熱茶。“我年輕時冬至在部隊,”他看著餃子出鍋,“全班圍著吃餃子,誰吃到硬幣誰站崗,現在想想還暖和。”

槐花夾了個餃子給李爺爺:“您吃這個,我看見裡麵有硬幣!”

李爺爺咬了口,果然咬到硬物:“好!好!咱槐花有福氣!”

晚上的院裡掛起了燈籠,紅光照在雪地上,像撒了把紅瑪瑙。傻柱在院裡放煙花,“咻”地衝上天空,炸開片金雨;三大爺在給孩子們講冬至的故事;許大茂的直播間裡,吃餃子的視頻引來了滿屏祝福;二大爺的畫眉鳥在籠裡打盹,籠前掛了串糖葫蘆;槐花舉著碗餃子,對著燈籠許願:“明年冬至,還和大家一起吃餃子!”

燈籠的光暈裡,每個人的笑臉都暖暖的,像這冬至夜最亮的星。雪還在輕輕下,蓋住了腳印,卻蓋不住院裡的笑聲,和那些藏在餃子裡、煙花裡、故事裡的,關於團圓的期盼。

小寒這天,天剛蒙蒙亮,窗欞上就結了層厚厚的冰花,像誰用碎玻璃拚了幅畫。槐花裹著兩床棉被,從被窩裡探出頭,看見院裡的雪堆得比窗台還高,驚得“呀”了一聲。

“咋咋呼呼的,”傻柱端著銅盆從廚房出來,蒸汽在他眉梢凝成白霜,“再叫把冰花震下來,得用半天擦窗。”他把盆放在廊下,裡麵的熱水“咕嘟”冒氣,很快在雪地上燙出個圓坑。

周陽扛著木鍁掃雪,鍁刃插進雪層,發出“咯吱”的脆響。“小寒要冷十天,”他往雪堆上撒煤渣,“這路不墊墊,明兒準結冰。”

槐花趿著棉鞋跑出來,鼻尖凍得通紅:“周爺爺,我堆個冰花雪人吧!用窗上的冰花當帽子!”她伸手去揭窗台上的冰花,指尖剛碰上玻璃,就被凍得縮回來,“好冰!像三大爺的算盤珠子!”

三大爺正坐在堂屋撥算盤,聽見這話探出頭:“你那小手彆亂摸,冰花凍裂了,開春窗紙該漏風。”他扒拉著算珠,“傻柱,今冬的煤錢該結了,共三百二十四塊五,零頭抹了,給三百二。”

傻柱剛把燉肉的砂鍋坐上,聞言直樂:“您這算盤比賬房先生還精。昨兒張奶奶說您給胡同口王嬸算布料錢,連針腳都折算進去了。”

“那叫精細,”三大爺梗著脖子,“過日子就得精打細算。”他轉身從櫃裡摸出個布包,“給,這是你托我買的凍瘡膏,藥店說小寒擦最管用,十二塊八。”

張奶奶戴著老花鏡,在燈下縫棉襖,線團滾到槐花腳邊。“撿起來呀,”她笑著抬頭,“這棉襖得趕在大寒前給李爺爺做好,他那舊棉襖的棉花都板結了。”槐花撿起線團,看見棉襖裡子繡著朵臘梅,針腳歪歪扭扭的。“奶奶,這花繡得像毛毛蟲。”張奶奶拍了拍她的手:“等你學會了就知道,針腳得跟著心意走,好看不好看在其次。”

許大茂踩著雪進來,棉鞋上沾著冰碴,舉著手機嚷嚷:“家人們快看!咱院的雪比隔壁胡同厚兩尺!傻柱燉的肉香飄三條街,剛王大爺托我問,能不能勻他一碗?”他把手機懟到砂鍋邊,“聽聽這咕嘟聲,不比飯店的燉肉差!”

“勻啥勻,”傻柱往灶裡添了塊煤,“讓王大爺過來吃,正好李爺爺念叨他昨兒說的評書呢。”砂鍋蓋子被熱氣頂得“哢嗒”響,肉香混著花椒的麻味漫開來,槐花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引得大夥直笑。

李爺爺披著張奶奶剛縫好的棉坎肩,坐在爐邊烤火,手裡轉著核桃:“昨兒聽廣播說,小寒要防‘五寒’,頭寒腳寒腹寒背寒頸寒。”他指著槐花露在外麵的腳踝,“快去把棉襪穿上。”

槐花吐吐舌頭,跑回屋套襪子,看見床底下藏著的雪團——是昨兒和許大茂堆雪人的時候,偷偷滾的,打算等三大爺不注意,塞他脖領裡。她剛把雪團塞進袖管,就聽見許大茂在院裡喊:“槐花快來!王大爺帶了凍梨,放冷水裡拔著呢!”

拔凍梨的盆放在雪地裡,冷水泡著黑黢黢的梨,不一會兒就結了層薄冰。王大爺蹲在旁邊抽煙,煙袋鍋在雪地上磕了磕:“傻柱這手藝,比他爸當年強。想當年他爸在食堂掌勺,小寒燉肉,半個胡同的孩子都扒著牆根聞。”

傻柱把燉肉端上桌,肥瘦相間的肉塊顫巍巍的,湯汁上漂著層紅油。“您嘗嘗這蘿卜,”他往王大爺碗裡夾,“是周爺爺窖裡存的,霜打了三回,甜著呢。”蘿卜吸足了肉香,咬一口直冒汁,槐花燙得直哈氣,也舍不得鬆嘴。

三大爺扒拉著碗裡的肉,忽然停筷:“不對啊,這肉是前兒買的,十八塊一斤,加蘿卜調料,這鍋成本得五十,你給王大爺盛了大半碗,虧了虧了。”傻柱笑著把自己碗裡的夾給他:“給您補補,省得夜裡算賬睡不著。”

許大茂的手機響個不停,他舉著屏幕給大夥看:“家人們說要學燉肉秘方!傻柱,透露點?比如這冰糖放多少?”傻柱剛要開口,張奶奶搶話:“哪有啥秘方,就是火候到了,心誠了,肉自然香。”她給李爺爺盛了碗湯,“您慢點喝,這湯熬了三個時辰,火都沒斷過。”

湯鍋裡的熱氣模糊了窗戶,映著外麵的雪光,暖融融的。槐花啃著凍梨,梨肉冰甜冰甜的,和嘴裡的肉香混在一起,說不出的舒坦。她偷偷瞅了眼三大爺,見他正跟王大爺討論評書裡的英雄,趕緊把袖管裡的雪團往深處塞了塞——等會兒趁他笑的時候,就……

正想著,周陽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把凍得硬邦邦的白菜:“窖裡的白菜凍了幾顆,正好剁餡包包子。”他看見槐花的小動作,眼尾彎了彎,沒說話,轉身往廚房去了。槐花的臉騰地紅了,趕緊把雪團掏出來,往窗外扔——正好砸在許大茂背上,他“嗷”一嗓子,引得滿屋子笑。

窗外的雪又開始下,細密的雪沫子飄在燈籠上,紅光照得雪都成了粉的。屋裡的燉肉還在咕嘟,算珠聲、說笑聲、手機裡的點讚提示音,混在一塊兒,像支沒譜的曲子,卻比任何調子都讓人心裡暖和。

大寒那天,風跟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生疼。槐花縮在棉襖裡,看傻柱和周陽往牆上釘棉簾,棉簾是張奶奶用舊被麵拚的,上麵還留著槐花繡壞的臘梅。“釘牢點,”張奶奶在屋裡喊,“這風能把煙囪都刮倒。”

三大爺抱著個鐵皮爐子進來,爐筒子鏽得掉渣:“撿了個好東西,修修還能用,省得買新的。”他蹲在地上敲敲打打,鐵鏽濺到棉鞋上也不在意。“傻柱,借你錘子用用。”傻柱從工具箱裡扔給他,嘴裡叼著釘子:“您這爐子比我歲數都大,彆炸了。”“懂啥,”三大爺敲著爐底,“這老爐子聚熱,燒煤省一半。”

許大茂裹得像個粽子,舉著手機拍院裡的冰棱:“家人們看這冰棱!有半人高!三大爺說要鋸下來泡酸梅湯,說比冰箱凍的夠味!”他哈著白氣,“這風,能把舌頭凍掉,剛舔了下鐵欄杆,差點粘住!”

李爺爺的輪椅被周陽推到窗邊,他指著遠處的樹梢:“你看那棵老槐樹,枝椏上的冰掛,像不像珊瑚?”槐花順著看過去,陽光照在冰掛上,折射出七彩的光,真好看。“等開春,這冰掛化了,樹就該發芽了。”李爺爺的聲音輕輕的,像怕驚著這冰掛似的。

廚房裡,張奶奶正教槐花炸丸子。“油溫六成熱再下,”她握著槐花的手,“你看這油花,冒小泡就行,彆等冒煙。”丸子下油鍋,“滋啦”響,金黃的圓球滾來滾去。槐花剛想多夾幾個,就被張奶奶拍了手:“留著給周陽他們當點心,他們釘棉簾凍壞了。”

傻柱拎著桶煤進來,臉上沾著黑灰:“窖裡的煤不多了,我跟周陽再去拉點。”他往爐子裡添了塊煤,火苗“騰”地竄起來,映得他臉通紅。“三大爺,您那爐子修好了?我試試。”他拿火柴一點,爐子裡“呼”地燃起藍火,還挺旺。

“那是,”三大爺得意地揚下巴,“我修過的爐子,燒劈柴都旺。”他往爐邊放了個紅薯,“等會兒吃,甜得流油。”

傍晚時,棉簾終於釘好了,風再刮過來,隻剩悶悶的“嗚嗚”聲。屋裡點了兩盞燈,鐵皮爐子燒得通紅,紅薯的香味飄滿院。許大茂的直播間在抽獎,送三大爺修的小煤爐模型,彈幕刷得飛快。“抽我抽我!”槐花也舉著手機喊,被張奶奶笑著按住:“彆跟孩子們搶。”

傻柱和周陽回來了,滿身是雪,拍打著進門:“外麵雪沒到膝蓋了!三大爺,您那爐子真好使,烤烤手。”他倆湊到爐邊,手往藍火上烤,雪水順著褲腿滴下來,在地上積了小水窪。

三大爺扒開爐子,掏出個焦黑的紅薯,掰開,金黃的瓤冒著熱氣:“嘗嘗,這才是大寒該吃的。”槐花湊過去,咬了一口,甜汁燙得她直吸氣,心裡卻暖烘烘的——這冬天,好像也沒那麼冷了。

立春那天,院裡的積雪開始化,屋簷滴滴答答淌水,像在下雨。槐花蹲在門檻上,看冰棱化成水,一滴一滴打在青石板上,打出個小坑。“彆蹲那兒,”傻柱端著盆種子出來,“地上潮,坐我這小馬紮。”他往土裡撒菜籽,“立春種菠菜,過倆月就能吃。”

周陽在修籬笆,手裡的錘子敲得“梆梆”響:“把籬笆紮密點,防著兔子啃菜。”他看見槐花盯著石板上的小坑,“那是前年的冰棱砸的,雨打風吹的,坑越來越深。”槐花摸了摸那坑,邊緣圓圓的,像個酒窩。

張奶奶把棉襖收進箱子,翻出件薄點的夾襖:“這天說變就變,昨兒還飄雪,今兒就能穿夾襖了。”她疊著棉襖,忽然笑了,“你看這袖口,槐花繡的貓,還缺隻耳朵呢。”槐花臉一紅,搶過來說:“我補上!”

三大爺背著個竹筐出門,許大茂追著問:“您去哪兒?”“挖薺菜,”三大爺頭也不回,“立春吃薺菜,明目。”許大茂趕緊跟上:“等等我,我拍您挖菜,家人們肯定愛看!”

李爺爺坐在廊下曬太陽,眯著眼哼小曲。槐花跑過去,給他捶背:“爺爺,您哼的啥?”“年輕時聽的戲,”李爺爺拍著她的手,“立春了,萬物都醒了,人也得精神點。”

傻柱的菜籽撒完了,蹲在槐花旁邊,看她補袖口的貓耳朵:“繡個蝴蝶吧,貓追蝴蝶,好看。”槐花咬著線頭,歪著頭繡,陽光照在她手上,針腳慢慢齊整起來。遠處的籬笆邊,周陽的錘子還在敲,一聲聲,像在給這春天打拍子。


最新小说: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