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解不開的暖_四合院:獵人開局,槍指賈張氏!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129章 解不開的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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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妹子,”王掌櫃嗓門洪亮,“你要的玻璃珠我帶來了,紅的、綠的、透明的,繡蝴蝶眼睛正好用。”他指著布堆,“還有這布,洋布莊剛到的,滑溜溜的,做襯裡涼快得很。”

二丫眼睛一亮,跑過去挑了串翠綠的珠子:“這色正,繡孔雀眼睛肯定好看。王掌櫃,這布多少錢一尺?我要扯兩丈,給俺娘做件夏衫。”

“算你便宜點,”王掌櫃揮揮手,“看在你教俺家小子認字的份上,不收零頭。對了,下周鎮上有集,要不要跟我去逛逛?聽說來了個賣蘇繡的老師傅,手裡有本圖譜,上麵的花鳥魚蟲跟活的一樣。”

二丫頓時來了精神:“真的?那我一定去!”她轉頭拽周勝的胳膊,“你也跟我去,幫我挑挑,我瞅著那玻璃珠都差不多,怕挑錯了色。”

周勝笑著點頭:“行,你說去就去。”

日頭爬到頭頂時,張嬸留他們吃午飯,灶房裡燉著一鍋豆角燉肉,香氣順著窗戶縫往外鑽。小姑娘已經能把蝴蝶翅膀繡得有模有樣了,舉著布給二丫看,眼睛亮晶晶的。

“真好,”二丫摸了摸她的頭,“下午我教你繡花蕊,用金線勾邊,跟咱油坊的銅油燈似的,亮閃閃的。”

周勝幫著老師傅往油缸裡裝油,聽著涼棚下的笑語聲,還有針線穿過布料的“沙沙”聲,心裡像揣了塊溫乎乎的油糕。他看了眼二丫,她正低頭給小姑娘示範針法,陽光透過牽牛花架,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鬢角的碎發被風吹得輕輕晃,比繡布上的蝴蝶還生動。

飯桌上,張嬸的男人端上一大盆貼餅子,金黃的餅子貼著鍋的一麵焦脆,還帶著點焦香。“嘗嘗這個,”他給周勝和二丫各遞了一塊,“用新碾的玉米麵和的,摻了點黃豆麵,比純玉米麵香甜。”

二丫咬了一大口,餅子的粗糲感裡裹著淡淡的豆香,她含糊著說:“好吃,比俺娘做的鬆軟。張叔,你家這鍋是新換的吧?火候掌握得正好。”

“可不是,”張叔嘿嘿笑,“前兒趕集換的新鐵鍋,厚底子,導熱勻,貼餅子不糊底。回頭讓你娘也換一口,保準她誇你孝順。”

吃完飯,周勝幫著把油壇搬上馬車,二丫則在涼棚下教姑娘們繡花蕊,金線在她指間穿梭,像條小金蛇,靈活得很。王掌櫃湊過去看,嘖嘖稱奇:“二丫妹子這手藝,不去鎮上開個繡坊可惜了。你看這金線走的,比西洋鐘表裡的發條還勻。”

二丫臉一紅:“王掌櫃取笑我呢,我就會繡點花花草草,哪敢開繡坊。”她把繡好的花蕊舉起來,陽光照在金線上,閃得人睜不開眼,“等俺再練練,給你家小子繡個虎頭帽,保準比鎮上買的好看。”

“那敢情好,”王掌櫃笑得眼睛眯成條縫,“我先謝過二丫妹子了。對了,下周趕集,我捎上你倆,天亮就走,趕早能占個好攤位看圖譜。”

周勝把最後一壇油固定好,走過來擦了擦汗:“不用麻煩王掌櫃,我們自己趕車去就行,順便拉點菜籽去鎮上榨油坊看看,聽說他們新上了台過濾機,濾出來的油能照見人影。”

“那過濾機我見過,”王掌櫃說,“厲害著呢,三層濾布,一層比一層細,最後出來的油,倒在碗裡能當鏡子照。二丫妹子要是去了,準能想出新花樣,把那油光水滑的勁兒繡出來。”

二丫被說得心動,手裡的金線繞著指尖轉了個圈:“真有那麼亮?那我得去瞧瞧,說不定能繡出朵會發光的花來。”

太陽往西斜時,周勝和二丫才趕著馬車往回走。馬車上的油壇晃晃悠悠,偶爾濺出幾滴油,落在車板上,映著夕陽,像撒了滿地碎金子。

二丫靠在油壇上,手裡把玩著那串綠玻璃珠,忽然說:“周勝,你說咱在油坊旁邊搭個繡棚咋樣?就跟石溝村那個涼棚似的,也種上牽牛花,讓姑娘們來學繡,咱收點學費,還能給油坊添點進項。”

周勝趕著馬車,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的側臉被夕陽鍍了層金邊,連絨毛都看得清楚。“好啊,”他說,“回頭我就去找木匠,讓他照著石溝村的樣子搭,再弄兩張大桌子,夠四五個姑娘一起繡。”

“還要弄個架子,”二丫補充道,“掛大家繡好的東西,像鎮上布店那樣,讓人一看就想買。再弄個小爐子,冬天燒點熱水,姑娘們手不冷,繡活更順手。”

“都依你,”周勝笑著說,“你說咋弄就咋弄,反正你懂這些。”

二丫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把玻璃珠串掛在車轅上,風一吹,珠子碰撞著發出清脆的響聲,跟油坊的銅鈴似的好聽。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繡布,上麵的蝴蝶已經有了精氣神,翅膀上的磷粉用銀線打底,再疊上金線,真像沾了陽光,閃閃爍爍的。

馬車軲轆軲轆往前走,路邊的野草被風吹得往一邊倒,像在給他們鞠躬。二丫哼起了小調,是她娘教的榨油歌,調子簡單,卻透著股歡喜勁兒。周勝聽著,手裡的鞭子甩得更輕了,生怕驚了這好光景。

他知道,這日子就像車板上的油壇,沉甸甸的,卻也香得很,隻要慢慢趕,總能到想去的地方。至於那繡棚,至於那些沒繡完的蝴蝶,至於下周趕集的圖譜,都像這路上的風景,一樣樣來,急不得,也慢不得。

馬車轉過山坳,就能看見自家油坊的煙囪了,煙柱筆直地往上冒,在夕陽裡泛著淡淡的紫。二丫直起身,指著煙囪喊:“你看,俺娘準是在蒸饅頭,煙囪裡的煙都帶著甜絲絲的味呢。”

周勝勒住馬,停在坡上,兩人望著那縷煙,心裡都暖烘烘的。遠處的碾盤還在轉,隱約能聽見石磨的“吱呀”聲,像在哼一首老調子,沒完沒了,卻讓人踏實。

馬車剛拐過山腳,就見油坊門口的老槐樹下聚著幾個身影。二丫眯眼一瞅,當即拍著車板笑:“是俺娘和胡大嬸,準是聞著油香來的。”

周勝勒住韁繩,馬車緩緩停在槐樹下。二丫娘手裡挎著個竹籃,見他們下來,趕緊掀開籃蓋,裡麵是剛烙好的蔥油餅,金黃酥脆,油星子還在餅麵上滋滋冒。“可算回來了,”她往二丫手裡塞了張餅,“胡大嬸家的三小子明天過周歲,想求你繡個長命鎖,線都備好了,紅的綠的,還有根真金抽的線呢。”

胡大嬸在旁連連點頭,手裡捧著個布包:“二丫妹子受累,就照著你去年給石頭繡的那個樣子來,不用太花哨,結實就行。這孩子打小體弱,俺就盼著這鎖能護著他平平安安長大。”

二丫咬著蔥油餅,含混著應:“大嬸放心,保準繡得周正,金線用雙股的,禁磨。”她瞥見布包裡滾著顆鴿蛋大的珍珠,愣了下,“這珍珠……也太金貴了。”

“是他舅從南洋捎來的,”胡大嬸歎口氣,“說鑲在鎖頭上好看,俺不懂這些,你看著用,彆糟蹋了就成。”

周勝把油壇搬下車時,二丫已經拉著胡大嬸往繡房走,聲音飄過來:“嬸子您看,這綠玻璃珠配孔雀藍的線咋樣?繡鎖邊肯定亮眼……”

他剛把最後一壇油歸置到油缸旁,就見胡小滿抱著個瓦罐從灶房鑽出來,鼻尖沾著灰,活像隻偷嘴的花貓。“周勝哥,”小滿舉著瓦罐晃了晃,裡麵晃出“咕嘟”聲,“俺娘燉了蓮藕排骨湯,放了新井的水,你嘗嘗鮮。”

瓦罐剛擱在石桌上,二丫就拽著胡大嬸從繡房出來,手裡舉著張描好的花樣:“嬸子你看這鎖形,方方正正的,邊上綴六個小鈴鐺,繡出來叮當作響,多精神。”她指尖點著花樣上的珍珠位置,“就把珍珠縫在鎖芯這兒,又穩當又好看。”

胡大嬸眉開眼笑,直誇二丫心思細。二丫娘端著碗排骨湯過來,往周勝手裡塞:“快喝,涼了就膩了。二丫這丫頭,一說繡花就沒個完,等會兒讓她給你也盛一碗,今天的藕燉得麵,入口就化。”

周勝剛喝了兩口湯,就見二丫搬著個竹筐往涼棚下跑,筐裡是她攢的各色絲線,紅的像辣椒油,綠的像新抽的柳芽,還有幾縷銀線金線,在夕陽下閃得晃眼。她把線軸一個個擺到新搭的竹架上,嘴裡還念叨:“這孔雀藍得配石青打底,不然顯不出透亮……小滿,把那卷繃子遞過來,就是繡蝴蝶用的那個大的。”

胡小滿踮著腳把繃子遞過去,湊過來看熱鬨:“二丫姐,你繡這鎖得用幾天?俺娘說下月初要去鎮上趕集,想順便帶過去給三小子當周歲禮。”

“三天準成,”二丫把布繃在架上,穿好金線,針尖在布上一點,立刻定住了鎖頭的輪廓,“第一天描形,第二天繡鎖身,第三天綴珍珠鈴鐺,誤不了事。”

周勝靠在門框上,看著她低頭繡花的樣子。夕陽穿過槐樹葉,在她發頂落了片金斑,線頭繞在指尖,纏出個小巧的結,跟她辮梢的紅頭繩相映成趣。胡大嬸在旁絮絮叨叨說著三小子的趣事,說他剛長牙,見了誰都要啃兩口,上次差點把胡大叔的煙杆咬出個豁口。

二丫聽得直笑,手裡的針卻沒停,金線在布上遊走,很快就織出半圈鎖邊,規整得像用尺子量過。“這孩子皮實,”她頭也不抬,“等我在鎖背麵繡隻小老虎,鎮得住。”

日頭擦著西山頭時,胡大嬸揣著花樣滿意地走了。二丫娘留了筐新摘的豆角,說讓周勝帶回去炒著吃,“用新榨的菜籽油,香得很”。二丫還在繡房裡忙,周勝進去時,她正對著珍珠比劃位置,鼻尖快貼到布上了。

“歇會兒吧,”周勝把湯碗遞過去,“再繡眼睛該花了。”

二丫接過碗,吹了吹才喝,燙得吐舌頭:“這珍珠太滑,得用細針縫,不然容易掉。你看這鎖孔,我打算用銀線繡個‘壽’字,襯著金線好看。”她指著布上的紋路,“明天我得去趟石溝村,借張嬸家的放大鏡,不然珍珠眼兒穿不過線。”

周勝嗯了聲,瞥見窗台上擺著串綠玻璃珠,是白天王掌櫃送的那串,被她串在細線上,掛在窗欞上,風一吹就打轉,映得牆上晃滿碎光,跟撒了把星星似的。

“對了,”二丫忽然抬頭,眼睛亮晶晶的,“下周趕集,咱捎上胡大嬸家的三小子吧?讓他看看西洋鏡,聽說那鏡子裡能映出滿臉的褶子,逗得很。”

周勝笑了,替她理了理垂到頰邊的碎發:“行,都聽你的。”

窗外的槐樹葉沙沙響,像在應和。二丫低下頭,針尖紮進布麵,帶出個細小的銀點,跟她眼裡的光差不多亮。周勝看著那半成型的長命鎖,忽然覺得,這日子就像這鎖上的線,一針一線纏得紮實,繞著繞著,就成了團解不開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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