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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劫七重天?”
江塵心中凜然,他如今四重天,感覺實力暴漲,但麵對七重天的存在,恐怕依舊如同螻蟻望天。每一重天劫的差距,越到後期越是巨大。
他忍不住問道:
“聖女大人,你是什麼境界?”
花憐月並未隱瞞,平靜道:
“第六重劫——無相劫,巔峰。”
江塵暗吸一口涼氣。他從未見過花憐月出手,隻知道她深不可測,卻沒想到竟然是度過了第六重天劫的巔峰強者!
這次精靈族參加古路的其餘八人,氣息最弱的也在四重劫巔峰,最強的三位長老,更是都在五重劫之上!
這等陣容,與尋常族群相比,已是堪稱豪華。
但與那些聖人直係後裔比起來,還是差了不止一籌。
花憐月所說的“差一層”,指的是聖人血脈與普通頂級血脈的差距,雖隻一層,卻如同天階圖騰與地階圖騰,乃是天壤之彆!
“通天古路上的機緣,到底是何物?是功法傳承?是龍脈?還是神兵利器?”
江塵想了解更多。
花憐月解釋道:
“都有,古路之上,遺落著萬古以來的各種奇珍異寶,甚至有不朽的古經傳承,
但最貴重的,是傳說中古之聖人在路上留下的法則烙印!若能得其認可,融入己身,血脈都會因此升華,潛力倍增!
不過這種機緣,古路開啟幾十次,也未必能出現一次,可遇不可求。”
她頓了頓,看向江塵:
“我們此行的首要目標,是為你奪取一條中等龍脈,供你長久修行,切記,莫要好高騖遠。”
江塵點頭,表示明白,但眼神深處,卻對那所謂的“聖人法則烙印”留了心。
古路越來越近,那是一座猶如橫臥在星空中的雄關,巍峨壯闊,散發著壓迫感,所有從各方飛來的靈脈神獸,
在接近雄關一定範圍後,都開始主動拉開距離,彼此戒備。
而此刻,後方傳來風雷破空之聲,聲勢浩大,遠超其他靈脈神獸!
隻見一條完全由璀璨雷電彙聚而成的千丈大龍,橫擊高天,疾馳而來!所過之處,虛空中的靈氣儘數化為雷弧,下方的山川虛影都為之轟鳴、避讓,霸道絕倫!
龍首之上,站著一位男子,他看起來還很年輕,滿頭長發如同雷霆鑄就,根根晶瑩,閃耀著刺目電光。
男子負手而立,麵容冷峻,眼神睥睨,雖境界高深,卻有一股與年紀不太相符的氣勢,氣吞山河!
“是雷祖的後人!真正的聖人後裔!”
精靈族一位五重劫的長老臉色微變,低聲道,
“沒想到這次古路,竟然讓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王者帶隊...看來雷族對這位少年王者非常看重,
說不準會有快入土的老輩強者護道。”
花憐月表情更加凝重,立刻操控生命靈龍向側方避退,讓開主道,不願有絲毫衝撞。
“保持距離,我們在百裡外的城牆上降落。”
她沉聲吩咐,
那雷發青年甚至未曾瞥一眼避讓的精靈族隊伍,駕馭雷龍,帶著轟鳴巨響,率先衝向雄關,消失在古路之上。
這就是聖人後裔的威勢!
所過之處,天地臣服!
一片古老而寬闊的城牆之上,生命靈龍消散,江塵與眾人一同降落。
直到腳踏在古城牆上,江塵才真切體會到龍脈的重要性,沒有龍脈化形承載,他連飛抵這萬丈雄關,踏上古路的資格都沒有!
他抬頭望去,眼前的雄關高達萬丈,牆體呈暗金色,布滿刀劈斧鑿、神通轟擊的痕跡,彌漫著戰爭與歲月的氣息。
關隘之上,兩個蘊含道韻的古字閃耀——
天關!
僅僅是凝視這兩個字,便有一股磅礴天威鎮壓而下!
一些心誌不堅或試圖以神識探查的人,當即悶哼一聲,臉色煞白,甚至有人嘴角溢血,險些神魂破碎!
這是聖人的筆跡,尋常人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無上天威!
而前方,所謂的“古路”,並非狹窄小道,而是一個寬闊無比的城牆頂端,足有千丈之寬,向著視野儘頭無限延伸。
牆體斑駁,血跡乾涸發黑,殘留著各種神兵劃痕和神通爆炸的痕跡,這裡曾是抵禦滅世邪魔的慘烈陣地,萬古不朽。
“走吧。”
花憐月帶頭,沿著城牆向前行進。
八萬條龍脈,理論上最多可承載八十萬強者踏上古路。
但實際數量或許少於這個數,加之彼此都保持著警惕距離,這千丈寬的城牆之上,並不顯得擁擠,反而有種空曠之感。
前行約百裡,前方景象引起了眾人注意。
一具殘破的古代甲胄,靜靜地漂浮在古路中央,甲胄樣式古老,血漬萬古不乾,散發著淡淡的能量波動,
有一支隊伍路過,其中一位強者似乎覺得此甲不凡,又或許是自恃實力,主動靠近,試圖收取。
然而,就在他靠近甲胄三丈範圍時,異變陡生,
那甲胄光芒一閃,瞬間將這名強者吸入一片虛空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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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內景象不明,隻能聽到激烈的打鬥聲和一聲憤怒的咆哮,片刻之後,砰的一聲,那道身影被拋飛出來,重重砸落在城牆之上。
眾人看去,無不悚然!
那名強者,身軀已被整齊地斬成了兩半,內臟流淌一地,雙目圓睜,充滿了驚恐與不甘,已然氣絕身亡!
死狀極其慘烈!
而那具古代甲胄,依舊靜靜地漂浮在原地,毫無變化。
花憐月對此似乎司空見慣,表情毫無變化,隻是再次對江塵等人告誡道:
“這就是為何在前半段路程,不輕易出手取寶的原因。
在得到這些遺落的寶物之前,會根據寶物的品階,觸發不同等級的試煉。
即便是最低等級的試煉,都隻有各族真正的天驕才能度過,這副鎧甲,乃是萬古前,守衛天關的前鋒士兵所佩戴,
想要取得,必須戰勝一位同境界的、擁有天驕級戰力的虛空古獸虛影。
所以,前半段路,能彆碰這些機緣,就儘量彆碰,得不償失。”
恰在此時,另一行人也從後方走來,為首是一位渡劫五重天的老者,身後跟著幾個看起來是族中晚輩的年輕人,修為在渡劫三重天左右。
他們也看到了那具甲胄和旁邊那具淒慘的屍體。
老者顯然經驗豐富,立刻以此為例,嚴厲告誡身後的年輕人:
“看到沒有?
這就是愚蠢的下場!被貪欲蒙蔽了心智,分不清輕重緩急!
在通天古路上,唯有那些真正能奠定道基的頂級傳承和無主龍脈,才值得我們冒險去爭奪。
像這種古代甲胄,雖然也有些價值,但獲取難度太大,代價更高!你們千萬不能學那個莽撞的小子,聽到沒有!?”
幾個年輕人看著那被分屍的慘狀,臉色發白,心有餘悸,連連點頭稱是,暗道幸好有長老帶領,否則自己恐怕也難以抵擋誘惑,落得同樣下場。
然而,就在老者話音剛落,花憐月也準備帶領眾人繞行之際——
站在花憐月身旁的江塵,眼中卻閃過一絲極感興趣的光芒,他摸了摸下巴,低聲自語道:
“隻要戰勝同境對手,就能得到機緣嗎?聽起來...似乎不難。”
花憐月聞言,心頭猛地一跳,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急忙出聲:
“江塵,不可...”
但她還是晚了一步!
幾乎在她開口的同時,江塵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流光,沒有半分猶豫,徑直衝向了那具漂浮的古代甲胄!
在接觸到甲胄周圍特定範圍的刹那,虛空再次扭曲,江塵身影瞬間被吸入那片試煉場地之中!
“江塵!”
“他瘋了!?”
這一幕,讓花憐月和所有精靈族強者全都愣住了,臉上滿是錯愕與焦急。
他們完全沒想到,剛剛才告誡過不要輕易冒險,江塵轉頭就衝了進去!
這簡直是...魯莽至極!
旁邊那一行由老者帶領的隊伍,也同時駐足,老者愕然地看著江塵消失的地方,隨即搖頭嗤笑,再次對身後的晚輩們強調:
“這就是典型的反麵教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不是勇敢,是愚蠢!剛剛死了一個,他竟還不吸取教訓!你們切記,在古路上,生存才是第一位的!”
幾個年輕人看著試煉場方向,眼中也滿是同情和一絲慶幸,仿佛已經預見了江塵悲慘的下場。
然而——
就在老者的話音落下,甚至他臉上那“孺子不可教”的無奈表情還未完全展開的下一刻——
嗡!
那片試煉場地虛空再次蕩漾。
緊接著,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江塵的身影,完好無損,從容不迫地,從虛空中一步邁出!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仿佛隻是進去散了個步。
而在他手中,正提著那具散發著古老氣息的殘破甲胄,隨手往身上一套,那甲胄竟自動調整大小,非常合身地覆蓋在他身軀之上,將整個上半身包裹,
瞬間,整個這一段城牆,陷入了一片死寂。
精靈族的強者們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滾圓。
那位剛剛還在諄諄教誨的老者,臉上肌肉徹底僵住,胡子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指著江塵的手指都在哆嗦。
他身後的那幾個年輕人,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臉上的慶幸和同情凝固,化為了極致的荒謬與震撼。
三...三個呼吸?有沒有三個呼吸?
這就...結束了?
那尊能瞬殺渡劫三重天驕的虛空古獸呢!?
怎麼感覺他進去的速度,比出來還快!?
死寂持續了數秒,才被一個精靈族強者結結巴巴的聲音打破:
“江...江塵...你...你怎麼出來的?裡麵的試煉...”
江塵一臉平靜,甚至有些意猶未儘地拍了拍身上的新“裝備”,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隨口答道:
“試煉結束了啊。抓緊走吧,前麵說不準還有機緣呢。”
他頓了頓,環顧了一下四周那些石化般的目光,有些不解,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真誠的感慨:
“這通天古路可真不錯,比我之前經曆過的那些試煉...可簡單多了,抓緊時間走吧,再不走,前麵的機緣可就被搶走了。”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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