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不要給他機會!”
又有數十位強者同時出手,各種神通、法寶、戰技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整片天空都被各色光芒淹沒,恐怖的靈力波動讓大地不斷崩裂,下方的山脈都在顫抖。
這是來自天界的殺招,實力非同尋常!
“有點意思。”
雲長青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手中劍卻不停。
“太玄劍法,第二式——蕩乾坤!”
劍勢再變!
所過之處,虛空震顫,仿佛整片天地都被這一劍攪動!
轟隆!!!
無儘波動與劍光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三十餘位天妖境巔峰合力,威能何其恐怖?即便是一座萬丈高山,也要在這一擊下化為齏粉!
可雲長青的劍,卻硬生生將這股力量...斬開了!
三十餘人齊齊吐血倒飛,氣息瞬間萎靡。
而雲長青也不好受。
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獨臂微微顫抖,鏽劍鋒芒也暗淡了幾分。
以一敵數十,還是天妖境巔峰,即便擁有絕世劍意,依舊付出了巨大代價,
“老東西,我看你還能撐幾劍!”
幽泉界皇身後,一位身著錦袍的老者冷笑,揮手道:
“第二隊,上!”
轟!
又是數十位強者衝出,氣息比之前那批更強,甚至有幾人的氣息在天界已經隱隱觸摸天君門檻!
這是西方天域真正的精銳,每一個都是百戰之將!
“殺!”
沒有多餘的話語,第二隊強者直接動手。
各種神通、法寶、秘術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將雲長青徹底淹沒。
“太玄劍法,第三式——陰陽變!”
雲長青咬牙,劍勢再變。
在虛空中穿梭遊走,每一次轉折,都帶起一片血花。
他在拚命。
每一次揮劍,都在燃燒生命本源。
短短片刻,第二隊強者竟被他斬殺了近半,剩下的也都渾身浴血,暫時失去了再戰之力。
但雲長青付出的代價,同樣巨大。
他急促喘息著,身上滿是傷痕,胸口更是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半邊身子。
獨臂已經麻木,幾乎握不住劍。
生命之火,在迅速黯淡。
“第三隊。”
幽泉界皇的聲音依舊冷漠,沒有絲毫波動。
對他而言,這些西方天域的強者,不過是消耗品罷了,隻要能逼出江塵,死再多都值得。
“幽泉前輩...”
就在這時,幽泉界皇身後,一位衣著奢華、麵容還算英俊的年輕男子微笑道:
“前輩為何不親自出手?以您的實力,他怕是一招也撐不住吧。”
這年輕男子身份非凡,乃是寂滅帝尊之子——寂星痕。
此次降臨凡間,名義上是協助追捕江塵,奪取聖人屍骨,實則是為了一睹鳳昔兒的仙顏而來——
他素來好色,而鳳昔兒堪稱西方天域的第一美女,若能將其收入後宮,豈不是人生大幸。
幽泉界皇淡淡道:
“我還不屑於向一個凡間生靈動手。
而且...江塵和鳳昔兒多半躲在這片山脈之下,我能隱隱感覺到這山脈中蘊含的黑暗氣息,不宜貿然搜索,不如就用這種方式,逼迫江塵現身。”
“原來如此。”
寂星痕恍然,笑道,
“用凡間的話來說,這叫甕中捉鱉吧...若不是九嬰大人在江塵身上留下了一道神念,恐怕還真被這小子逃了。”
他頓了頓,聲音中掩飾不住快意:
“放心,得到聖人屍骸後,我父尊他們不會獨吞的,諸位皆有封賞,哈哈哈!”
寂星痕仰天大笑,仿佛聖人屍骸已是囊中之物。
幽泉界皇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寒光。
聖人屍骸,價值何其巨大!
那是足以讓界皇都瘋狂的機緣!可惜被幾位帝尊看中,他根本無法據為己有。
想到此處,他心中更是湧起一股悔意——若當初在西方天域時,自己能看出那個化名“姬軒”的小子就是江塵,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逃脫!
下方,血戰再度開啟。
第三隊強者已經殺到,這一次,足足有百人之多!
“老東西,受死吧!”
一位手持天界三品靈槍的天界強者厲喝,一槍刺出,槍芒如龍,撕裂虛空。
雲長青咬牙揮劍。
鐺——!!!
金鐵交擊的巨響中,雲長青倒退三步,嘴角溢出的鮮血更多了。
他的力量在衰退。
燃燒生命本源,終究有儘頭。
“殺!”
又是數道攻擊襲來,雲長青勉強抵擋,卻被一道刀光斬中後背,皮開肉綻,鮮血狂噴。
“咳...咳咳...”
他接連咳血,身軀搖晃,幾乎站立不穩。
轉頭看向身後坍塌的大山,雲長青眼中閃過一抹黯然:
“小子,恐怕...老夫隻能為你擋到這種程度了。”
他低聲自語,像是在對江塵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不過...也不算太虧。這些狗日的天人,老夫也殺了十幾個了,還算夠本。”
話音落下,他眼中忽然爆發出最後的光芒。
那是生命之火在燃燒,是九域劍者在絕境中的最後倔強。
“太玄劍法終式——九曲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