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戰打得天崩地裂,星河倒轉,七大帝尊聯手布下的弑帝大陣被宇拓徒手撕裂,其中三位帝尊重傷瀕死,四位帝尊燃燒生命才勉強逃脫。
經此一戰,宇拓之名震動諸天,再無人敢覬覦西方天域,那些叛亂的界皇、大族,更是迎來了滅頂之災。
一天。
僅僅一天時間,被處決的叛黨及其族人,就超過了五十萬。
整個西方天域的勢力被徹底清洗,血流漂櫓,屍骸成山。
“幽泉。”
帝座上,宇拓緩緩開口。
他依舊身著帝袍,目光平靜如水,仿佛下方那血流成河的屠殺,不過是死了幾隻螞蟻,
幽泉界皇艱難抬頭。
“本帝待你不薄。”
宇拓聲音平淡,
“賜你幽泉星域,允你統禦三千世界,你為何要反?”
幽泉界皇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來嗎,笑聲起初很低,而後越來越大,最終化作癲狂大笑:
“哈哈哈…待我不薄?宇拓!你說得好聽!”
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怨恨:
“你天賦絕世,自然無需進入中央星域!
可我呢?我們這些界皇,困在西方天域百萬年,修為寸步難進!唯有踏入中央星域,借那裡的天地法則和無數機緣,才有成就帝尊的可能!”
“你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封鎖天域通道,禁止任何人前往中央星域!因為你怕!你怕我們之中有人成就帝尊,威脅你的地位!”
幽泉界皇嘶聲怒吼:
“因為你的一己私利,讓我西方天域百萬年無人踏入帝尊!你說,我為何不反!?”
聲浪回蕩在大殿,許多臣子低頭不語。
這確實是西方天域無數強者的心病——中央星域是諸天萬界的中心,那裡法則完整,機緣無數。唯有在那裡,界皇才有望突破帝尊。
而宇拓,封鎖了通道。
宇拓靜靜聽完,忽然也笑了。
“幽泉,你可知本帝為何能以一己之力,力壓中央星域七大帝尊?”
他緩緩起身,走下高台,如神祇降臨,引萬道共鳴。
“正是因為,本帝沒有在中央星域稱道。”
宇拓停在斬首台邊緣,俯瞰下方無數屍骸:
“在中央星域那等法則完整之地成就帝尊,不過是取巧,借助外力,借助環境,即便成了帝尊,也終身難有大成。”
“真正的強者,就該在最艱苦的地方,以最純粹的方式,磨礪己身,成就大道。”
他轉頭看向幽泉,旒珠後的目光如利劍:
“你以為本帝封鎖通道,是為了一己私利?”
“錯了。”
“本帝是在給你們機會——在困境中磨礪,在絕境中突破,最終以無上根基踏入帝尊,乃至…成聖!”
最後二字落下,整個大殿轟然震動!
成聖!
那是諸天萬界所有修士的終極夢想!
自古至今,聖人屈指可數,每一位都是橫壓一個時代的無上存在,宇拓竟然敢言成聖,這是何等豪情,何等氣魄!
但無人敢質疑。
因為就在不久前,這位帝尊以一敵七,重創中央星域七大帝尊,殺得血染星河。
此等戰績,古來罕見!
更因為,就在他下界平定叛亂時,那位屠殺了近百界皇神念的大妖九嬰妄圖反抗——結果宇拓隻用了三招,便將其滅魂分屍,
三招斬半步帝尊!
此等實力,誰人不服?誰人不歎?
宇拓轉身,重新走上帝座:
“傳本帝令——所有參與叛亂的界皇,誅十族,將此一脈,徹底從西方天域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