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傳來濕熱觸感……
虞遙瞪圓了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她看不清任何東西,然而嘴角的觸感卻清晰無比。
她伸手慌亂去推男人,隻是她的手胡亂的揮舞了兩下,就被人拽住了。
虞遙:“……”
身邊有人經過,腳步聲淩亂,然而此刻虞遙已經沒有心思管這些了。
不知過了多久,束縛著她的力量漸漸鬆開,嘴角的濕熱也隨之消失。
虞遙重獲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抬起手,朝著麵前的人狠狠揮去!
周淮墨挑眉,攔住虞遙揮過來的手,漆黑的雙眸,定定的看著虞遙。
“乾什麼?”他問。
虞遙氣極反笑,指著他的嘴:“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剛才在乾什麼?”
周淮墨目光微閃,淡定的收回手。
“你想被打成殘廢?”周淮墨問。
虞遙抿唇,惡狠狠的盯著周淮墨,不說話。
她當然不想!
周淮墨淡定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連衣袖都不放過。
“你想被打,我還不想,他們已經離開,我們也走吧。”
周淮墨說完,轉身朝著來時的路走去。
虞遙看著周淮墨沒事人一樣的狀態,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嘴角。
明明就是親了一下嘴角,怎麼還留著餘溫呢?
虞遙左右看去,這才發現除了剛才在這裡“被迫”接吻的他們,還有很多其他的情侶在這裡,動作曖昧,姿勢親昵。
虞遙:“……”
她沉著臉,追上周淮墨。
“還要去嗎?”虞遙問。
“當然。”
都這樣了還去?真的不怕死?
虞遙停下來,幽怨的盯著周淮墨的背影:“太危險了,我申請不去。”
周淮墨轉頭看向虞遙,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看什麼?”虞遙又問。
周淮墨右手食指清清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道:“就這麼進去確實太危險了,換身裝備。”
“哪來的裝備?”虞遙不解。
周淮墨沒說話,轉身朝著舞台中央走去。
十五分鐘後,兩人從酒吧出來,虞遙和周淮墨已經換了一身裝備。
虞遙看著身上的短褲和高腰外套,扭捏的拽了拽短褲的邊緣。
“我還沒穿過這麼短的褲子。”
周淮墨看了她一眼,目光在虞遙兩條大長腿上停留了兩秒,隨後收回視線。
他也換了身衣服,破洞褲,破洞牛仔外套,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也變得淩亂,頗有幾分不良小子的味道。
周淮墨抓了兩下頭發,往前走:“走吧,繼續。”
虞遙看著周淮墨的背影,幽幽道:“我能不去嗎?”
周淮墨停下來,掃了她一眼。
那冰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OK,我去。”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周淮墨和虞遙都變得小心謹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