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回答,周淮墨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隻是那雙意味深長的眸子,讓虞遙默默的收回視線,揉了兩下耳朵。
虞遙端正的坐在後座,餘光偷偷的看後視鏡。
後視鏡裡的周淮墨,目光直視前方,似乎方才那個說著流氓話的人,隻是虞遙的幻想。
虞遙默默的轉過頭,看向窗外。
周淮墨把虞遙送到家門口。
虞遙下車,想了想,繞到駕駛室,敲了敲車窗。
車窗落下,周淮墨抬眸看向在虞遙,那雙冷漠的眸子,不帶任何溫度。
“周律師,有個事情……”虞遙斟酌著開口,“就是……”
她磨磨蹭蹭,幾分鐘說了十個字,沒有一個是重點。
周淮墨擰眉,抬起右手,衣袖往下滑,露出他手腕上的銀色手表。
“三分鐘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虞遙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個二八分成的比例,可以存在多久?”
周淮墨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在那張公正的臉下,虞遙有些心虛:“就是……我手上有蠻多東西需要出手的,如果可以的話……”
“當然可以。”周淮墨接過她的話,手指輕輕敲擊表帶,“如果你幫助我完成案件的審理,我也可以保證你一直拿二八的分成。”
虞遙抬手,笑眯眯的看著周淮墨。
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就這麼盯著周淮墨,像極了……小狗?
周淮墨看著她抬起來的手,挑眉:“怎麼?”
虞遙揮了揮手掌,笑道:“擊掌啊!”
周淮墨擰眉,冰冷的嘴裡吐出冰冷的文字:“幼稚。”
他推開虞遙搭在車窗上的手,無情的關上車窗,驅車離開。
“嘖!”虞遙看著越走越遠的車,忍不住大聲吼道:“彆這麼高冷嘛!”
然而那車已經消失在拐角處,怕是什麼都沒聽見。
虞遙嘴角上揚,樂嗬嗬的轉身上樓。
因為二八分成的比例,虞遙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虞遙迫不及待的帶著那幅畫去了黑市。
那光頭看見虞遙,比先前還要熱情。
“寧小姐您終於來了!”光頭一邊走在前麵開路,一邊熱情的給虞遙介紹,“寧小姐你來好幾次,都沒有仔細參觀過我們拍賣場吧?一會您和老大談完事情,我帶您好好參觀。”
虞遙心情也不錯,麵上帶著笑。
“好。”
再次敲開木子灰辦公室的門,虞遙麵上掛著的笑容,在看見屋子裡的人後,慢慢落下來。
“周淮墨?”
他怎麼在這?
周淮墨正坐在辦公室唯一的沙發上,西裝皮革,但身體放鬆的靠著沙發墊子,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聽見虞遙的聲音,周淮墨抬了抬眼皮,對上虞遙驚訝的神情。
他不緊不慢的放下文件,起身。
“我在等你。”
“等我?”虞遙四處看去,卻不見木子灰的身影,不由得奇怪,“木先生呢?我來送畫了。”
周淮墨走到虞遙麵前,從她手中拿過畫,放在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