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昨日西街劉掌櫃全家都被妖族掏心而死!”
“哎,劉掌櫃一家,多好的人啊,就這麼死了。”
“不知道這些妖族,抓到沒有,如果抓不到,可是麻煩啊。”
“可不是嘛,前些日子,武王姬允通全家也是被妖族襲殺,府邸都給燒成灰燼了,現在整日提心吊膽,真是難受。”
欒六安坐在街角的茶樓裡,目光灼灼的盯著一處軍營!
他最近每天都在這裡。
姬允通死於刺殺的消息,並沒有傳開。
而據他所知,於飛也沒有去向姬皇曦稟告此事。
可越是這樣,他心中反而越有些狐疑。
為什麼?
於飛沒有傳開此事,他能夠理解。
可是正常來說,這種大事,難道不應該去找姬皇曦稟告嗎?
可是於飛並沒有。
這讓他完全想不通。
還是說,那一日,對方並沒有看到姬允通被刺殺?
隻是亂軍之中眼神無意掃過?
畢竟當時情況混亂,這種可能,不是沒有。
所以這段時間,欒六安總是在軍營外圍去看!
現在的於飛,是西京城防軍統領,負責統禦兵馬巡城守衛,尋找妖族。
對於現在的西京城而言,一片混亂。
軍營大門打開,於飛騎在馬上,領著數百軍卒魚貫而出。
向一個方向而去。
看著軍卒離開,欒六安抽了抽鼻子,扔下銀錢。
也趕緊下樓,跟了上去。
於飛騎在馬上,今天的他,並不是巡城,而是很快,帶著人來到了一間府邸。
正是昨夜被殺的劉掌櫃家中!
此時此刻,滿院子都是巡查捕快。
於飛率眾入內,麵色沉肅。
一進門,濃鬱的血腥氣,就衝入鼻腔。
屍體都在原地,沒有任何移動。
儘可能保留了案發現場。
眾人到齊,於飛跟在了巡查捕頭身後。
“這案子啊,怕不是妖族乾的!”捕頭歎息道:“雖然現場極其慘烈,行凶者也有意模仿妖族殺戮,還弄出了一些殘存妖氣,但是根據我的辦案經驗而言,應該還是人為的。有人啊,趁亂行凶....故意栽贓妖族。”
說實話,於飛就是被叫來配合辦案的。
畢竟城中捕頭,實力方麵,多少還是差一些的。
需要一些武力支援。
對於這案子呢,他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有一搭無一搭的聽著,於飛腦海中,浮現出了那一日的畫麵。
姬允通被一刀穿心....
出手之人,狠辣決絕。
同樣的栽贓給了妖族。
說句實話,於飛下意識的想要叫破那人。
可是下一秒,他停住了。
因為他想到了一些事情。
姬允通,對他其實還是非常看好的。
相比較於遊冀北對姬允通手段的不滿,於飛最起碼在表麵上,還是非常配合的,也更加聽從軍令。
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姬允通其實與他關係頗為親近。
並且多有提點。
他想到了姬允通在臨死之前的一些話。
“我啊,或許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我若是死了,彆管是怎麼死的,你都不要去查,不管有沒有蛛絲馬跡,都不要去查...”
“為什麼?”
於飛記得很清楚,那一天,姬允通喝多之後,笑的有些慘淡。
“彆問,好好聽我的,你有大好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