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內,葉梟目光閃動。
“其實這件事情,倒也不是沒有機會。”
“哦?”
此言一出,軒轅玉龍頓時一愣。
“你能搞到頂級炎係功法?”
“若是說彆的功法,我倒是還真不好說,可是若說炎係功法,我卻想到了一些辦法。”
“什麼辦法?”軒轅玉龍急聲問道。
葉梟淡然說道:“據我所知,有一人,修煉頂級炎係功法,若是說動此人,或可將功法傳出。隻是此事,我得親自回去一趟。”
與來時的轟轟烈烈不同,葉梟走的時候,無聲無息,除了軒轅玉龍和鬼麵蠻王,沒有人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的王城,又帶走了誰。
乾國境內,唐安城。
姚雲天在喝著悶酒。
他現在,是鬱鬱不得其誌。
他那日當著百官麵,與葉梟交手。
兩人同樣施展大日皇拳中的絕技大日金錐,他卻被葉梟以低了小三品的修為,一招擊敗。
從那天之後,他便成了眾人的笑柄!
什麼不自量力啦?
什麼徒具其形啦。
什麼白瞎了這門功夫啦。
種種嘲諷話語,不絕於耳。
偏偏又無法反駁。
在那之後,葉梟修為突飛猛進,而他,卻修煉緩慢。
那日戰敗之後,便被拋棄。
時至今日,依舊隻是軍中唐安城防軍低階將領。
便是多次想要申請去往前線,也都被打回。
今日休息,便獨自一人,來到城中酒館喝酒。
醉眼迷離,他苦笑一聲。
“得罪了陛下,我哪裡還有未來?這修煉也不見前路....這一輩子,便如此了嗎?”
他年歲本就不大!
如何沒有雄心壯誌?
就在此時,一道敲門聲響起。
“誰啊,不是說了彆來打擾?”
“富錦甄家,甄葉,求見姚將軍!”
聽到聲音,姚雲天皺起眉頭。
他似乎覺得有些耳熟,可是偏偏呢,他喝的酒醉上頭,與葉梟又極少接觸,一時間也想不起來。
實際上,這已經算是印象極其深刻了。
若是陌生人,這麼長時間,彆說聲音,便是容貌可能都忘記了。
“進來!”
姚雲天甩了甩頭,想要將酒意甩出,清醒一些,可是效果並不好,依舊是滿臉通紅,甚至眼眸也通紅。
葉梟推門入內。
看著眼前的姚雲天,微微一笑:“富錦甄家,甄葉,見過姚將軍!”
“你有事?”
“當然,眼前有個機會,能讓將軍獲取極大的好處,不知將軍可願意?”
姚雲天死死盯著葉梟半晌,突然一笑:“滾吧!我這功法,不外傳!”
對於姚雲天這般表現,葉梟倒是有些意外:“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嗬嗬,想要我這門功法的人,可是不少!”姚雲天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儘,瞪大眼睛看著葉梟:“但是呢,先帝將此功授予我姚家,當時可有言在先,隻許家中秘傳,不可外露,怎麼?難不成閣下要改姓姚?”
彆看姚雲天修為不高,也不是什麼大官。
但是他可是實打實的將門子弟。
有股子傲氣。
他喘著粗氣,咧嘴一笑道:“我姚雲天沒本事,是個廢物!
可也不代表,會活不起到將這功法傳出!
’我知道你富錦甄家,得了陛下的寵幸,有些路子,可老子也不是嚇大的,這功法,不傳!”
他並不客氣。
這也是他的驕傲!
再不濟,也是官身。
朝廷就是他的底氣。
葉梟坐到他麵前,輕笑道:“這次啊,想要功法之人,可不是我甄家,而是一位,大人物,隻要交出功法,我保證,你錦衣玉食一輩子,而且也不過是多一個人學而已...”
“滾!老子不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