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出聲?”
“兒子覺得,年紀不該成為升遷的桎梏!”
蘇羽抬起頭。
“啪!”
蘇銘軒一個耳光就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打的極狠。
蘇羽麵頰瞬間腫脹,嘴角流下鮮血。
他卻不敢反抗,直接起身,躬身而立。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平日裡一向平易近人的蘇銘軒此時威嚴,遠比朝堂爭鬥時,更加凶狠。
“孩兒不知!”
“不知?想升遷,升不上去,第一時間不反思自身,卻質疑有人暗中做了手腳。此為其一!
心有不忿,卻不敢自己直言,隻敢私下抱怨,引得你弟替你出頭,此為其二!
其三,能力不足,卻野心勃勃。滿心功名官爵,我就是這麼教你們的?”
連續嗬斥,讓一旁的蘇毅坐立難安,也跟著起身而立。
蘇銘軒掃了他一眼。
“你也知道起來?”
“孩兒錯了!”
“嗬嗬,你當然錯了。”
“少年乘風而上,一時得誌,卻不自知,自以為能力出眾,這麼下去,你們離死不遠了!”
蘇銘軒冷聲道:“有些時候,快就是慢,慢就是快!德不配位,升遷就是取死之道。
我也不瞞你們,這次升遷,的確是我打過招呼,將你們二人按下!
因為我很清楚,你們能力,心性,尚且不足!
我也把話放在這裡,隻要我還在,你們若隻有現在這般政績!
十年之內,你們不用想著升遷!”
蘇毅蘇羽瞬間抬頭,二人眼中,滿是不甘和不可置信!
十年!
人生有幾個十年?
官場蹉跎十年,那代表了什麼?
蘇銘軒淡淡道:
“不用多言,十年之內,要想升遷,我給你二人兩個選擇!
其一,你二人目前皆是郡守之位,所得之地,又是靠近楚夏兩國,交易頻繁!
風調雨順,賦稅充足,本就無需太多治理!
十年之內,你二人所治之地賦稅考核,入得大乾三甲,便可升遷。
其二,我將你二人調至貧苦之地,若是你二人又可將其治理至富足安定,再議升遷!
如果兩條路都做不到,那就安心等到十年後再說吧。”
蘇銘軒的話,讓屋內陷入一陣沉默。
他隻是平靜的看著兩人!
“我,蘇銘軒,權傾朝野!得陛下信任,沒有我,你們現在這個年紀,能得縣令之位,便已經是得天之幸!
如今得了郡守,尚且不知足!
這便是你們如今的心性。自己好好想想吧!
你們三個,儘數去祠堂罰跪!
天不亮,不許走!”
隨著蘇銘軒話音落下,三人轉身離開!
他們三個走了,蘇銘軒轉頭看向蘇夫人。
笑道:“夫人,三個礙事的走了,咱們今日好好享受一番!”
蘇夫人翻了個白眼道:“一把年紀,火氣還這麼大!”
“哼,若是不好好管著點,他們還不上天?”
蘇銘軒長歎一聲道:“做官,最重要的就是心性!他們這般心性,還是太嫩,容易出問題的。
也就是親生兒子,我才管一管,若是他人,便是想我管,我也不會多言一句。”
“知道啦,我們家老爺,最是高瞻遠矚...這些菜啊,給他們撥去一些吧...”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