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萱女士,我們又見麵了,您再考慮……”
那人穿著一身西裝,但是腳下卻不倫不類的穿了一雙老布鞋,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唐萱。
“波爾爵士,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將天絕城的生產線出售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不等這個波爾爵士說完,唐萱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頭。
波爾爵士苦笑道:“您這又是何苦,那條生產線目前是這個星係最好的設備,在您手裡不過是生產一些奢侈品酒水罷了,但是在我們手上,卻可以……”
“卻可以生產生物武器,是嗎?”唐萱冷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謀劃些什麼,達文創世公司的底細我早已經查過了,你們是整個銀河最大的軍火販子……就算我會出售,我也不會將生產線出售給你們的!”
波爾爵士攤攤手道:“這是您對我們的誤解罷了,我們是販賣武器了,但是都在整個銀河議會的製度之下,屬於合法範圍,而且我們並沒有主動挑起戰爭不是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還加速了戰爭的進程,讓戰爭儘快結束了!”
“可是你們製造的武器殺傷性太大,而且也太不人道了……那種生物兵器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戰場上,藍四星警衛軍用這東西將反抗組織的人屠殺殆儘,將他們都變成了這種怪物繁殖的溫床,因此他們也遭到了反噬,使得整個藍四星差一點就毀滅了,這也叫不挑起戰爭?”
“那……那隻是個意外,我們不會再用那種生物兵器進行實驗了,請您相信我們,接下來我們會用最好的方式阻止戰爭,這不正是您的願望嗎?”
波爾爵士有些急切的道。
“你們能力不是很強嗎?完全可以自主製造生產設備,為何非要買我的?”
唐萱沉聲道。
“這個……嗬嗬,非要我說清楚地話,也許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的!”
波爾爵士嗬嗬笑道,但是話音剛落,他的眉角卻不由自主的一跳,因為他這才發現,這女人身後還站著一個男的,而且並不像是她平常帶著的保鏢。
“這人是誰?身上的氣息很平靜,完全看不出修煉過的痕跡……等等……為什麼這樣一個人我卻現在才發現?”
波爾爵士忽然發現一件很恐怖的事,那就是,方才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將這個人給忽略了!
他可是精通法則的強者,對於氣息的感知那是敏感無比,不可能有人站在一旁卻刻意忽略……這種情況下,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家夥的實力……比他更恐怖。
“怎麼,老朋友不認識了?”
熟悉的聲音進入了波爾爵士的耳中,讓他不由一怔,旋即他猛然瞪大了瞳孔,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道:“是……是你?唐三藏!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嗬嗬,我還要問你呢!”
唐苦緩緩走上前來,眯著眼道,“嗬嗬,波爾爵士,英文的意思是牛爵士……艾薩克牛頓,真虧你想得出來!”
牛頓不由震驚的道:“你……你和唐萱女士……你們認識?”
唐苦沒理他,而是轉頭看著唐萱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本來不知道,但是你一說他的名字,我就知道了!”
唐萱上下打量了牛頓一眼,忽然問道:“你們是戈剛的手下?”
牛頓震驚道:“你連主上的事都知道?等等……你……唐三藏,你到宇宙中來,莫非是……”
“你猜對了,我就是奔著你們的主上來的!”
唐苦沉聲道,“帶我去見他,我保證你不會死!”
牛頓忽然咽了口唾沫,旋即道:“你不是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開戰吧,這兒的平民百姓可不少呢!法則之力的對撞會波及怎樣的範圍,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唐苦搖搖頭道:“不……不是開戰,而是拿下你……”
牛頓瞳孔一縮,立刻便知道不好,眼前的唐三藏似乎和過去有些不一樣,但是具體的如何不一樣,他卻感受不到。
敵人產生了變化,但是他卻感應不到,這隻能說明,對方的進步非常大。
他立即分析出了局勢,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施展法則之力,用儘全力和對方對拚,然後借著對方反應不過來的功夫,迅速逃離!
這是他已經感受到唐苦比他更強而做出的決定,但是他還是錯估了雙方的實力差距。
現在的唐三藏,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初入法則的菜鳥了。
牛頓的引力法則瞬間發動,方圓幾百米範圍內瞬間變成了他的領域,在這個空間當中,引力隨他所用,雖然無法控製唐苦,但是其他人和物基本上不在話下,所以他便直接操控兩人身後的摩托車,懸浮起來向著兩人背後砸了過來……不,確切的說是向著兩人身上吸引了過來……
然而,這兩輛懸浮摩托瞬間便再次落在地上,牛頓隻覺得眼前一花,然後便被人直接提著脖頸提溜了起來。
引力法則的領域就像是一個肥皂泡一樣,輕易的被另一種法則碾壓,破碎,化作虛無消失在了宇宙空間當中。
“真是抱歉,讓你看笑話了,本來是要陪你一起逛逛街的!”
唐苦對著唐萱笑道,“但是可惜,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也是才瞧出來,原來你就是我父親內定的秩序領主的繼任者,是嗎?”
唐萱不由好奇的問道,“那麼,你已經和戈剛的手下交過手了?你說的那些故事裡,其實大部分戰鬥都是跟他們有關吧!”
唐苦用左手摸了摸鼻子,無奈的苦笑道:“我也不想的,但是沒辦法,幾乎地球上發生的所有事,都有他們的影子……而且,嗯……偽聖的事兒也迫在眉睫了,我不想再拖拉,這才親身踏入宇宙,去尋找戈剛,以求儘快解決秩序領主的歸屬……”
“嗯,明白了……你先把他放下來吧,一會兒再掐死了……”唐萱指了指唐苦的手道。
唐苦這才回過神來,抬頭一瞧,原來牛頓爵士已然開始翻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