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靜摩忽然停止了掙紮,他緩緩坐起身,嘴角滿是鮮血,胸口的位置上多了一個漆黑中帶著白霜的巨大窟窿。
“好重的傷!”
宇宙中,正在觀察這一切的戈剛不由微微皺眉:“你難道不去幫幫他嗎?這種傷勢,即便是真正的準聖級彆,也會死的!”
唐苦卻在此刻忽然鬆了口氣,淡然一笑道:“不用擔心了,釋靜摩已經找到了擊敗他的方法,不用我擔心了!”
“你說真的?”
戈剛忽然笑道,“你還真是對這位弟子寄予厚望了啊,但是你真的不怕他死了嗎?”
“你仔細瞧下去就知道了,他所走的路,和我們所有人都不一樣!”
唐苦嗬嗬笑道。
紮克看著釋靜摩,這光頭居然緩緩的將身上的聖衣零件全部都拆了下來,扔在了一旁。
“嗬嗬,沒有了這些戰甲的保護,你會死的更快!”
紮克冷笑道。
“不會!”
身穿僧袍的釋靜摩忽然微笑道,“佛法無邊,也許下一刻,貧僧就能將你度化了呢!”
說著,他忽然盤膝而坐,口誦經文,一連串聽不懂的文字從他口中傳出,卻讓紮克的意識出現了短暫的模糊,就仿佛聽入迷了一般。
“哼,故弄玄虛!”
紮克一把抓向釋靜摩的衣領,怒道,“我這就直接將你凍成一團冰雕,把你流放到宇宙虛空當中去!”
“去死吧!”
哢!
釋靜摩身上的溫度驟然下降,一股股的寒氣從他的體表,緩緩地向著肌理和骨骼當中滲入進去。
絕對零度的溫度,是人類目前所探知的最低溫度,然而,關於溫度,按照理論上來說是沒有極限的,可以無限的降低或者無限的升高……而紮克的法則之力,目前為止也就和宇宙中所探知的最高最低的溫度差不多……當然,如果他能達到讓溫度無限的升高或者降低的程度,那他就不是偽聖,而是真正的聖人了!
釋靜摩最終被化為一堆冰雕,但是到最後,他都沒有動一下。
“喂,你的弟子被凍死了,你就這麼心大,一點都不擔心嗎?”
戈剛微微皺眉,“人類難道比我們這些機械生命還要冷血不成?”
唐苦不屑的搖搖頭道:“就憑這個紮克,還殺不了他……嗯,你難道沒聽到什麼聲音嗎?”
戈剛轉頭瞧了瞧,忽然吃驚道:“原來如此……他……他居然沒事?”
紮克並沒有感到一絲的喜悅,而是帶著幾分驚恐的鬆開手往後退去。
“怎麼……怎麼回事?為什麼經文的聲音還在繼續?明明……明明他身上已經沒有任何的生命體征了……不,不對……這是我的幻覺,這一定是幻覺,哈哈哈……真是的,我居然會對這樣的弱者產生同情心?會覺得他……不該死在我手上……哼哼,與主上為敵,最是該死,我不會內疚的,絕對不會……”
一種怪情緒彌漫在腦海當中,讓他在原地自言自語。
“啪!”
肩頭被人猛然一拍,他倏然回頭,卻驚的尖叫一聲,“啊……你……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