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忽然想起方才自己追殺他的時候,隻要自己一施展吞噬法則,這貨居然就瞬間加速,脫離自己的攻擊範圍,也就是說,他之前就已經預知到了自己會用什麼方法攻擊嗎?
敖烈想了想,旋即猛然張開右手,對著安德的方向就是一把抓了過去。
一道龍爪的虛影倏然閃過,安德不由微微一笑,然後身體倏然一閃,居然向著右側橫著飛了過去,而且還是繞著敖烈轉了半圈飛的。
砰!
敖烈隻覺得腰肋猛然一痛,心中不由更是駭然,方才體內正在恢複的傷勢,居然又開始重了起來,而且即便是用了丹藥,恢複的速度依然十分緩慢。
“這股力道,就是他在原初地球上學到的攻擊方式嗎?武道?還是彆的什麼東西?嗯,記得師父說過,地球上的武道十分發達,比目前大唐的武學要先進的多,他們甚至發展出了堪比修士的,真正的武道修行方式……”
敖烈轉過半邊身子,迅速冷靜了下來。
“速度、力量,甚至是耐力,對方都比我要強……而且似乎強大的多……再加上那預知短暫未來的能力……”
敖烈不由微微皺眉,猛然間再次發動了吞噬法則,向著安德的方向覆蓋了過去,並且與此同時,他直接將自己的速度飆升到了極限,也想著安德的方向追了過去。
“哦,想法倒是很不錯,但是……”
安德微微一笑,隨後身體猛然向後飄飛開來。
這一擊又落空了,安德依然預測到了敖烈的攻擊,讓敖烈的攻擊再次落空。
疲憊之色明顯的爬上了敖烈的臉龐,安德不由笑道:“很累吧,持續性的施展法則之力,對於精神的消耗可是極強的……嗯,忘了告訴你,我的拳法當中,帶著內家拳的寸勁功夫,我將之改成了聖道之軀更能適用的攻擊方式,破壞力不僅直線上升,更是能在人的內腑當中造成持續性的破壞,你越是動彈的厲害,越是用身上的能量戰鬥,傷勢就會擴散的越快……當然了,你既然用了恢複性的丹藥,必然會有一定的作用,但是你的傷勢依然會在不斷地惡化當中……嗯,在丹藥藥力和你的傷勢相互攻伐的時候,你的精神力依然會持續消耗……再施展吞噬法則的話,隻會讓你的速度更慢,力量更弱,身體更加疲憊!”
敖烈知道,他說的是真的,目前自己真的感到有些疲憊了。
從一開始,這家夥就把敖烈引入彀中,從激怒他來追殺,到後來引得他施展吞噬法則,一步一步,全部都在對方的算計當中。
“嗬嗬,你也撐得夠久了……”
安德臉色忽然變得陰沉了下來,冷笑道,“接下來,就讓你解脫!血屠穿刺……”
猛然間他的身體倏然消失,半空中劃過無數的殘影。
“他的移動速度果然比我快太多了……”敖烈眼中,對方倏然靠近,他卻連對方最基本的動作都看不清。
“噗!”
血光飛濺,敖烈胸口瞬間被他一拳開了個洞,而敖烈的心臟雖然偏了一點,但還是有三分之一的部分被這一拳帶走,轟成了粉碎。
“嗬嗬,雖然是龍形,這脆弱的身體卻不堪一擊啊!”
安德嗬嗬笑了笑,“哦,看到了……你打算用右手拉住我的手臂,防止我逃離,然後你好對我進行攻擊嗎?嗬嗬,想法不錯,但是對於能預知未來的我而言,這就是小孩子的幼稚想法……下一拳,就讓你死!”
說著,他便要將自己的拳頭從敖烈身體當中抽出來,但是驀的一用力,卻將敖烈帶著往他的方向過來了一步。
“嗯……怎麼回事?卡主了嗎?哼,看我震碎你的胸口再把手臂拔出來……呃,等等……怎麼回事?”
安德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預測未來嗎?嗬嗬,確實是很詭異的能力……”
敖烈嘴角掛著鮮血,嗬嗬笑道,“但是,想要抓住你也不是不可能啊……”
安德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吸住了,而這種力量……是方才的吞噬法則,可是……是什麼時候?為什麼完全沒有預測到?
“等等……”
安德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你發現了我這法則的破綻,是嗎?”
“一心不能二用,攻擊的時候,你沒辦法施展預測的能力吧!”
敖烈忽然伸手抓住了安德的手臂,慘笑道,“方才你能打中我,並不是因為你的預測能力,而是因為你的攻擊速度太快我才躲不開……而我隻要在等你攻擊我的瞬間,施展吞噬法則,就能吸住你的身體,讓你無法掙脫……單論法則之力,你不如我,不是嗎?”
“砰!”
左拳揮出,敖烈臉上頓時開了花,安德冷笑:“我就算隻有一隻手臂一樣能轟殺你,方才那一招,我的左手一樣用!”
“血屠……穿刺!”
轟!
拳頭帶著犀利的拳風,狠狠地轟向了敖烈的額頭,但是威力卻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強。
額頭凹陷,但是卻並沒有受到致命傷害!
“嗬嗬嗬……哈哈哈哈……”
敖烈忍不住哈哈大笑。
安德的心卻忍不住往下沉去,他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吞噬法則,難道隻能吞噬人的身體嗎?”
敖烈嗬嗬冷笑,“我的吞噬法則,從來也不是單純本著外界物質去的,吞噬法則真正要吞噬的,是能量……”
嗡!
安德終於發現了,自己身上的力量在不斷地流失,他看到了,通過預測未來的手段看到了,但是卻並沒有什麼卵用,因為他根本就反抗不了這種強大的吞吸力量。
磅礴的能量源源不絕的往敖烈的身體當中流去,讓他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他依然一拳一拳的轟在敖烈的身上,但是揮拳的力量卻越來越弱,越來越弱,直到他已經連手臂都抬不起來的時候,他終於產生了無儘的恐懼。
但是,恐懼的情緒剛剛升起,一杆銀色的長槍就貫穿了他的腦袋,將他的生命徹底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