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先生斟酌著道:“您若能改出來,在下倒可以登台一試。
但是,如果能繼續講孫行者,最保險。”
“我儘量與姐姐講。”反正她自己是記不全太多。
既然說書先生對講白蛇傳不大感興趣,她就不再強人所難,轉而問起他經常出入府城,有無相熟大酒樓收葡萄酒。
“葡萄酒?!小沈姑娘隻要有,我保管給你高價賣完。”說書先生聽的眼前一亮,葡萄美酒夜光杯,可遇不可求。
沈靈竹又向他打聽過,從前府城出現的葡萄酒售價幾何,多久賣完之後才告辭離開。
出城回大滶店的路上,沈河趕著車與她道:“給說書過一道手,隻怕他會抽走部分。
還是我們自己找各個酒樓賣,更合適。”
“可家裡沒有合適做這個的人。
十九姑這個月成親,沒有時間幫忙,我和二姐另外有事也無法親自出麵。
其他人,像三伯和九叔都不擅長買賣,二旺幾個又太過年輕,嘴上無毛辦事不牢。”沈靈竹一一數過好幾個。
最後才說到他:“七伯想在外邊多跑跑風箱和搖椅的買賣,也分身乏術。”
沈河剛說一句:“我來。”對上她狡黠的目光,自己先笑起來,又晃動食指點著她說:“你這丫頭,在這兒等著我。”
“七伯真的願意麼?家裡釀出的葡萄酒也不過幾百斤。”沈靈竹的確不希望他再跑去外省賣圖紙。
如果隻是七伯自己琢磨的生意,他想走南闖北都與自家不相乾。
可風箱買賣與自家緊密相關,七伯或者彆的誰,旦有一人在外出事,自己家都擔著責任。
就像這次,調動家裡所有銀錢,大伯舍了臉麵求人儘管信沒有遞給他的同年,僅是自己和大哥送了拜帖未得見,到了仍然是又漏下一個夏興。
她乾脆趁著這個夕陽西下,車馬行人稀少的機會,與沈河挑明道:“七伯,此次之後,我大伯定然不會再讓買賣向更遠的府縣伸展。
我估計著,最多也就讓大家在方圓三百裡內活動。”
“我明白,回去之後,那些被扣下的酒水由我一力承擔。”是他堅持跨省的酒水生意,才會被扣。
他抬抬手,製止沈靈竹再說什麼,“幾十兩銀子不是小數目,你們家還欠著外債。
我既然做出決定堅持采買酒水,就要承擔後果。”
“七伯,我不是說這個,而是要說,在大伯未起複之前,家裡的生意不宜跨出的地域太遠。
你是個有能力的,待明年有什麼彆的打算,隨時可以中止在我家做事。”至於年前,還是在保州與真定之間活動吧。
沈河認真想了許久,才問道:“這番話,是妙竹讓你對我講的?”
“不,是我自己。”沈靈竹不可能什麼事都推給師姐。
她接著道:“而且回家後,我也一定會讓大伯跟我一樣的意見。
您要是心裡怨,怨我就好。”
“不不,七伯不怨你們任何人,前段太順,我自己在外有些飄。”沈河低頭自嘲,被自家老爹揪著耳朵訓,怎會不好好審視自己。
可他這一低頭不要緊,差點跟對向而行的馬車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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