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也不能住,不能轉賣,還不能讓它空著,不開店能怎麼辦?整套房租出去嗎?租金更少。”沈靈竹也挺頭大的,去年剛還完印子錢,他們委實又一次清空家底。
可該送的禮,那是必須送的,怪道人說京城居,大不易。
她想了想道:“今天進去收了鑰匙吧,看看房子裡還有幾樣東西能用。”
“嗯,回頭什麼桌椅床鋪,上當鋪買便宜。”沈池也明白眼前的鋪子得收,而且他還了那麼貴的禮,不收虧的慌。
說著話,他們拿出房契找那看門的,不成看門的人隻看一眼,立刻把鑰匙交出,“你們咋現在才來,過年我都沒敢在家守歲,唯恐有人竄進空宅。”
但見沈池遞來一串二十文銅錢,立刻笑出個花兒,奉承好幾句抱出自己的包袱離開。
前邊的幾間鋪麵倒也不空,有一個長櫃台和幾張凳子,後邊幾個房間裡,卻隻有五張床兩張桌。
而灶房裡除了沒有鍋的空灶,連柴也隻剩半挑。
沈靈竹道:“床搬去後罩房的二樓,其他幾個房間該隔開隔開,不必買床壘出炕足夠用。”
“不行的,你隔成單間沒地兒壘灶。
還是買幾張床,冬天配火盆合適。
你看有幾個客用炕的?就算不壘灶直接在炕洞填火,不是新蓋的房子,隻能將炕洞留在室內。
那些個書生裡,會自己點火燒炕的不多。”沈池指出盲點。
沈靈竹想想也對,如果讓客人自己在房裡給炕加火,她懷疑某些人會把房子點著。
兩父女逛了幾圈,很滿意這裡有水井,沈靈竹每每提出想法,池二爺一次次修正如何布置最省錢。
她虛心接受意見,並當場從布包裡取筆紙記錄。
良久後離開時,她已經寫了四五張的紙。
黃如月看過,說:“找姥爺再看看房子,他懂的多。”
於是沈靈竹在次日食鋪忙完,又請姥爺到未來的客棧指點一二。
之後又請專業的泥瓦匠來實地看驗,如此來回調整三四天,終於確定將通間如何隔開最好。
待到又過幾日房間都已被磚牆隔開,正要去拉當鋪的床時,謝小哥兒找來。
他說:“舅爺爺同意我們合夥,也允許我掛名,但是隻許拿三成乾股,再多不能。”
沈靈竹對此表示同意:“寫個契書?”
“舅爺爺不要落於文字,隻說口頭協定即可。”謝小哥兒沒說的是,舅爺爺還指望他考取功名,這之前任何落契的事都要慬慎。
而且,舅爺爺還說將來的事說不準,他這個禦馬監提督也不可能一直當著,要未雨綢繆。
沈池道:“不寫就不寫,總歸不會少了你的。
今年縣試的學生隻怕接待不成,府院兩試倒能讓他們入住。
謝小哥兒,你以後縣試在哪兒考?”
“可以在京城考嗎?”沈靈竹想看看他能移到京城不,能的話,自家大哥或許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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