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尊登船,催動力量,往玉璧所在處接近。
從古路儘頭,往仙金玉璧接近的百丈距離,道尊之前用上三皇棺,仍屢次失敗,被一股憑空而來的危險所阻。但這次再接近,果然如同他所說,昆侖墟內的禁製在削弱。
他乘船而行,船頭的青銅太陽上,構紋閃爍,光耀四方,順風順水的接近了那仙金玉璧。
隨著接近,有一股驚人的壓力湧來。
牆上的字體,也出現變化。
道尊忽然停止了前行。
竟然有一個人,朦朦朧朧的浮現在那玉璧的字體下,背對道尊,淩空而立,探指在那壁壘前,龍飛鳳舞的寫下了玉璧上的字跡:
“吾於此,見天地真容,開啟昆侖萬神宮仙引之門,破空而去!”
那人影單手背負,衣袍奇古,有種說不出的氣度。
他書寫字跡後,又緩緩消失了。
道尊和通過圖騰真龍看見這一幕的曹操,皆是心頭大動。
那人影,並非真實存在。
而是山鷯耔瞪係淖鄭囊恢製佑?
道尊,圖騰真龍的靠近,引起了玉璧上的留字變化,才倒映出其身影,重複了他當年刻字的過程。
“你看見沒有?”
“他留字的最後一筆,以手掌輕撫玉璧,把某件東西壓進了玉璧內,好像是一個玉軸和一件青銅器!”
道尊和曹操交談之際,再次推動船體,繼續接近玉璧。
這時曹操的書房,有侍從來報,太史慈來了。
曹操讓人去叫的太史慈。
其他將領,已各自去了統兵的防區。
但眼下大魏無戰事,太史慈留在鄴城沒動。
曹操打算安排他,去增強西域的駐軍。
曹操暫時收回了關注道尊那邊的念頭。
等太史慈授命離開,道尊仍在探查那麵玉璧。
而曹操坐在椅子上,卻是皺起了眉頭。
他剛才通過圖騰真龍,看見那玉璧上浮現的人影時,有一個很驚人的發現。
那人影消失前,側身準備步入虛空的一霎,露出了一個側臉。
圖騰真龍的角度看過去,那個側臉……和道尊一模一樣。
曹操凝神思索了好一會,仍不得其解。
是那人影過於模糊,視覺上出現了偏差,還是留字的人,就是道尊?
如果留字的是道尊,那可太詭異了。
曹操起身來到窗畔。
視線裡的一株樹上,有鳥雀騰空而去。
曹操在其體內融入了一絲神魂相分化的念頭,與鳥雀相合,控製其往城外飛去。
轉眼間,鳥雀來到城郊。
六月。
田地裡,金黃的麥子正在被收割。
收麥子的百姓,在田埂間奔走往來,十分熱鬨。
鳥雀南飛,沿路都是金黃色的麥浪。
鄴城往南。
很快就能看見奔騰的黃河,猶如巨龍橫臥在大地上。
古來有黃河寧,天下平的說法。
曹魏早在八九年前就著力於黃河兩岸的治理清淤,先後開鑿了兩條新渠,清理出來的舊有河渠多達四條,用於灌溉。
所以這幾年,兩岸的莊稼長勢愈好。
曹操遂從鳥雀體內,收回念頭,轉而沉念到另一頭鷹隼體內。
那鷹隼位於千裡外的東海沿岸,扇翅飛行。
下方海水碧藍,晴空萬裡。
兩艘大船和多艘中型船舶,停靠在海岸旁,一隊隊的苦役被驅趕登岸。
那是從倭國,韓地抓回來的苦役。
這些人將從沿岸往西北方向去,為開鑿大運河出力。
運送苦役的兩艘船,比大魏號要小了近半。
但已是當世少見的大船。
它們是曹魏全力製備,新晉下水的兩艘運兵船。
曹操借助鷹隼,查看神州各地。
幽州,青州交界的方向,有數以萬計的人,在清淤挖掘,開鑿河道。
南北大運河的工程,已開始了初期施工。
陳群,董昭上個月便親自去了現場督工。
曹操心忖:有後世的經驗,最大的一個好處就是不會走偏,很多事都被後世驗證過。
保證方向上不出錯,就能節省無數的資源和試錯成本。
下午,他在書房處理諸事,期間抽空看了眼道尊在昆侖墟的進度。
昆侖墟是世間最神異的地方之一。
佛家探索百年,一無所獲。
道尊和圖騰真龍聯袂,在佛家的基礎上,仍曆時數月,才有了收獲,成功靠近了那麵玉璧。
道尊以手掌輕撫玉璧,緩緩從玉璧裡牽引出一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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