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賈詡利用許攸釣魚的事,秘而未宣。郭嘉並不知道許攸是外放的誘餌。
當年佛家因為和許攸聯係,被查到蹤跡。
但他們自己,同樣不知道是哪出了問題。
因此會再來聯係許攸。
郭嘉進了自己在女閭包下的院落。
他為了規避熟人,一般都是在獨院和高級貨單聊。
郭嘉在主位坐下:“我做了遮掩,許書令仍能一眼認出我,莫非專門在這等我?”
單是一次碰麵,就讓郭嘉起了警覺……許攸心下微凜:
“聽說這裡有不少外來歌姬。
西域龜茲人的舞姬,聞名天下,故而過來走動,方才正要離去,不想在門口偶遇郭祭酒。”
“祭酒放心,我非多嘴之人。”
郭嘉帶著幾個心腹護衛。
他對許攸出現的蹊蹺,並非毫無防備。
許攸很快發現,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時間流逝。
倒是有兩個女姬從外邊進來,生的妖嬈,各自給郭嘉敬了一杯酒。
酒水也被郭嘉的隨員檢查過,並無問題。
曹魏這幾個骨乾,各個聰明絕頂,安保亦沒有漏洞可鑽,因為是賈詡設計的。
許攸焦急不已,主動離席,上前給郭嘉敬酒。
他說有個子侄學習兵事,想入軍職,既然遇上,正要求懇郭嘉提攜。
這倒是個好借口。
就在許攸靠近敬酒時,窗口傳來一聲異響,有人影閃過。
郭嘉的幾個隨員,立即警覺起來,有兩人縱身去查看。
郭嘉也往那個方向看了眼。
許攸心忖天助我也,指甲輕彈,將一小撮粉末彈入郭嘉杯中,入水即化。
許攸卻是不知道郭嘉對他的行跡存疑,故意露了個破綻,眼尾已掃到其動靜。
郭嘉假裝把酒喝了,其實以袖遮麵,酒水倒在袖子裡,而後垂手放在矮席下,毫無破綻。
許攸以為郭嘉喝了毒酒,暗暗鬆了口氣。
這一番不動聲色的較量。
郭嘉也不知道,他已經中招了。
但下藥的不是許攸,而是賈文和遵曹操命令,有心算無心。
剛才進來敬酒那兩個歌姬,有一個是曹魏諜子,被大頭目賈詡下令動了手腳。
後來有人影閃過,則是賈詡為了栽贓到許攸身上。
郭嘉事後發現不對,也會往許攸身上想。
給郭嘉下藥,賈主任煞費苦心。
當晚各歸各家,郭嘉轉頭就給曹操彙報了他發現許攸有問題。
但半點也沒提自己逛窯子的事。
幾方的人,都覺得自己達成了目標。
之後三五日,平靜無事。
不過郭嘉自那一夜之後,感覺非常不好。
他發現一個很駭人的變化,就是自己這四五天來,清心寡欲,不想喝酒,也不想女人。
他以前一日不飲酒,不懷抱美人,便睡不好。
這幾日卻是想都不往那方麵想。
更駭人是某些東西,死了一般沉寂。不僅心理上毫無波瀾,實際功能似乎也喪失了。
郭嘉偷偷在家仔細觀察,確定自己好像不太行了。
沒事,能治。
郭嘉去找華佗,張仲景,得出的結論,讓他真正擔憂起來。
兩人說從未見過他的症狀,堂堂男兒身,脈象竟如女子。
兩人共同判斷,說郭嘉得了陰陽倒反的奇症。
一段時間後,可能還會縮*。
郭嘉大駭:“有沒有辦法治療?”
華佗怕嚇得太重,起到反效果,說要觀察。
但短時間內恐難醫治,讓郭嘉做好準備。
郭嘉從華佗那離開,渾渾噩噩的回到家裡,跟曹操告了兩天假,沒敢出門,日夕在家裡觀察自己的症狀,有沒有變化。
二月中。
許攸再次外出,來到鄴城比鄰的一座縣邑,把相關消息,傳遞了出去。
對方應該是想長期利用許攸,遂給了他解藥。
近半月來,那種麻癢難耐的症狀,服藥後消失殆儘。
而對方得了許攸的消息,得知郭嘉已服下那種藥劑,大喜。
數日後,這名疑似鮮卑探子的人,冒險潛入鄴城,投下拜帖,問郭嘉是不是身體不適。
他能治,成功與郭嘉見麵。
其實他見到的郭嘉,和高句麗現在的國王高延優一樣,都是幾年來陸續篩選,憑佛家眾生相神通,暫時變成郭嘉模樣的曹魏王牌諜子。
而諜子假扮的郭嘉,真的服了對方想給郭嘉服的那種藥。
其症狀,表現,各方麵都無破綻。
‘郭嘉’繼而被對方以毒藥控製性命為要挾,實則是遵照曹操命令,給出了一份曹軍在北關的布防圖。
那諜子得手後,立即退走。
她完成任務,將以最快速度,把這份至關重要的消息,送回鮮卑。
曹魏這邊,布局完畢,給鮮卑送出了致命的假消息,也就該收網了。
“這些時日盯到的有問題的人,先收一網,都清理掉。這也符合我們發現問題,急於追回損失的表現。”
曹操:“包括許攸,不用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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