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若是再多籌備幾日,再想法子多聚些人手,對付謝玉琰可能會更有把握些。”
夏大郎聽著鄭文煥的話搖頭:“謝易芝遣來的人也快到了,若是與徐姝見了麵,自然就知曉我們說的話是假的,所以唯恐生變,要儘快解決。”
有些事就是此消彼長,他們不可能將好處都占了,所謂的審時度勢,就是要懂得取舍,夏大郎拍了拍鄭文煥的肩膀:“總之,這事要速戰速決。”
幾人各自行事去安排事宜,徐來轉了一圈又回到了關押商隊的地方。
被審訊了幾日,商隊的人精神都有些不太好。生怕他們會逃脫,除了將他們綁縛起來之外,夏大郎等人也很少給他們飯食。
徐來將人挨個兒看了看,有兩三個漢子傷得重些,都是在被抓之前,就被利器砍傷了,這些日子又沒有得到妥善的治療,難免傷口潰爛。
趁著守衛不注意,徐來在幾人手中塞了藥丸。在幾道驚疑的目光之中,他也沒開口解釋,而是走向被單獨關押的湯興。
“你是湯興對吧!”
湯興看到有人走了過來,但他沒準備開口說話。今天是第五天了,他抿了抿乾裂的嘴唇,他在等,但這些抓了他們的人也在等。
他們都相信謝大娘子會來救他們。
所以湯興既盼望謝大娘子能前來,又擔憂大娘子踩進那些人設下的陷阱之中。
尤其是知曉妖教的人來了之後……
他一點都不盼著能見到謝大娘子了。
“我是從聖教來的,”徐來道,“我叫徐來。”
湯興依舊不說話。
徐來接著道:“謝大娘子讓我帶人來做內應,今晚與她一起裡應外合,將你們救出去。”
湯興垂著眼睛,但心跳不由地加快。
“大娘子說,與你約定了五日。”
湯興手微微發抖,他控製不住,於是緊緊攥成拳頭。
徐來微微一笑:“我挺羨慕你們的,即便被抓,也有人想方設法要救你們出去,從前我也想遇到這樣一個人。”可惜他沒遇到。
湯興依舊不動。
徐來接著道:“我相信謝大娘子對我有幾分信任,但她生怕中間有什麼變故,我不肯儘全力,所以……她沒告訴我,今晚到底何時動手,而是讓我來問你,隻有你能知曉。”
“既然隻有你知道,要想此事順利施行,就要保住你的性命。”
徐來說的所有一切全都能對上,湯興終於抬起頭看向徐來。
徐來懇切地道:“為了能讓所有人活下來,你得小心些莫要出什麼差錯,尤其要護住你自己的性命。”
“我現在問你,謝大娘子都吩咐了些什麼,想必你也不會說,等到動手的時候,你務必告知我。”
將話說完了,徐來也不再多停留,快步走了出去。
腳步聲漸行漸遠,湯興怔怔地望著徐來的背影,眼睛中閃過一抹光亮。
謝大娘子說了五日,現在她真的做到了。
湯興穩住了心神,片刻之後,他喊出聲:“都彆怕,咱們必定能沉冤得雪,歸家與老小團聚。”
“我們所有人,都能歸家。”
7.6才能到家,陪玩的活兒真是好累好累。
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