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就會告訴她們這些。
相比之下，還不如問虎王。
至少虎王應該是知道的。
“霜泠公主的長姐，霜瑄大公主一直在天界，侍奉在妖聖的身側。”禺將軍卻微微搖頭，說道，“而她和霜泠公主，關係極好。”
所以，相比之下，霜泠公主知道的，也許比金翅虎王更多才對。
況且死亡妖王對妖帝十分忠誠，就算知道，也未必願意告訴許成仙。
反而是霜泠公主，也許不在意這些。
許成仙點頭，表示明白。
四王見識過妖帝的偉力，有敬畏之心，會覺得泄露對方任何消息，都是一種褻瀆。
而小兒輩不同，霜泠公主對妖帝更多的是仰慕，講述對方的消息，也隻會覺得是在傳播他的威名。
“那就勞煩將軍了。”他道。
禺將軍的動作很快。
許成仙在升龍嶺轉了一圈，給相識的小妖，撒了點靈丹，他這邊就有了回信。
“妖帝沒有被尊為過白帝。”
這是霜泠公主給的回答。
不過，這位公主拿了大蓮出產的蓮子，很高興，所以附贈了一個消息。
那就是……
“但有人跟妖帝借過白帝的名頭。”
“……”
……
妖帝不是白帝。
但有人向妖帝借過白帝的名頭。
這話很有意思。
“也就是說，有人讓妖帝默認下，他自己有個白帝的稱號。”
“無中生有？”
許成仙從升龍嶺上溜達了出來。
跑去混沌海裡，遊了一圈。
吃了個飽。
一邊吃，一邊琢磨著。
“或者說，至少得是在，如果有人問到他這裡，不要否認。”
吃飽了就飄在海上躺屍。
順著海水飄蕩著，跟大黑神識傳音嘀嘀咕咕道。
越想越覺得這事，有點厲害的樣子。
“嘶~”
“能讓妖帝默認一個不存在的尊號。”
“這得是什麼樣的存在？”
大黑聽了，嗤笑了一聲：“現在的妖帝，不提也罷。能讓他答應的，可不少。”
妖聖閉關不住。
四重天的天王，還有天帝天後，明麵上都能和他平起平坐。
天庭之內也有妖仙，所以天帝之威甚至能比妖帝高出半階。
“四位天王和妖帝能平起平坐？”許成仙皺眉。“我以為，他們會比妖帝低半階。”
“你以為的沒錯。”大黑哼哼道，“所以還需要一點利益交換。”
天庭看似是天帝和妖帝為尊，實際上，卻是有六禦才對。
因為四天王掌管九霄天中的四重天，他們又在大多數情況下，保持著近乎同盟的關係。
所以，算是聯合占據了四禦位，也就是和天帝天後妖帝，相類似的地位。
實力上，公認的是天帝最強，妖帝次之，再是天後，然後才是四王。
“蛟龍王私下曾說，天帝應該早就鑄成了完整的金身不滅，成就了金仙境，與天地同壽無極。”
妖帝可能還差一線。
“也即是說，真正的白帝，最少是四禦中的一位。”大黑不懷好意的嘿嘿笑道，“你還要查嗎？”
“查！”許成仙哼笑，“為什麼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