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個恰當的好時候
突破到天仙境的天劫雷，必然不同凡響。
全盛時期都尚且未必有把握度過，更何況是大戰之後的現在。
“大哥，你來護法如何？”
淩雲子又對許成仙說道，“與其想那些有的沒的，還是先把眼前事做了。”
他們現在顯然是已經過了一關。
正常來說，西天靈山應該暫時不會再派人出手。
說起來大家消耗都不輕，還是抓緊功夫恢複法力為上。
隻有許成仙是一個例外。
他的消耗也不小，隻是收獲更大。
那花蛇本體吞下去的佛陀金身法相，拚拚湊湊差不多也有一尊佛陀的分量了。
尤其是，就連瘦削佛陀的極樂淨土世界，也被搶了過來。
這麼算起來和吞了一尊佛陀，差彆也不大了。
隻要慢慢吞食煉化即可，不用打坐修煉。
但他們恢複了法力，這老鬼回到馬脖子上睡覺便是。
“沒問題。”
許成仙點點頭，“不過你們先彆打坐，我們先聊聊天。”
“你要聊的，我們未必知道。”淩霄道。
“你這也太敷衍了吧？”許成仙有些不高興的道，“你知道我要問什麼嗎？就說不知道。”
“你無非是想問，這些佛陀，為何心誌如此不堅，為何鬥法之中錯漏百出。”
淩霄恢複了人形，抱著個胳膊看著他，“可這是佛陀的事，我與淩雲子誰都答不出。”
他們又沒當過佛陀這樣的強者。
“嗬嗬，那你就說錯了。”許成仙搖頭道，“關於你說的這點，我其實已經想通了。”
“嗯？”淩雲子來了興致，“你想通了什麼？”
“我不把他們看作是什麼佛陀境的大神通者，隻當他們普通人中，有些成就的家夥，就想通了。”
許成仙以指點江山的姿態，點評著佛陀菩薩道，“世間之人，大多數活著都無非是蠅營狗苟。”
不能因為有些人有所成就，就把他看的太高了。
“當然了，不服高人有罪。有些凡人的確有比肩仙神的天賦。”
但是大部分沒有。
“尤其是你能觸及到的範圍內，能接觸到的人，不能太神話對方，不然會很失望的。”
許成仙現在就觸碰到佛陀境了。
他覺得這些人很一般。
的確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但和他這個同階相鬥，卻未見得有令人驚豔的表現。
“那是因為你也很強大。”淩霄忍不住道，“若你是幾千裡之外的那些觀戰者，隻會感歎佛陀境的偉力。”
這一場大戰，即便雙方都有意克製，不使法力波及戰場之外。
然而鬥法的餘波仍然聲穿萬裡之遙。
下方的城池化作了齏粉，幾百裡內，改天換地。
如此場景。
金丹老怪望之，也如凡人望見仙神。
“這話我很愛聽。”許成仙哈哈一笑，“可我還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麼？”淩雲子問道，“想不明白，為何強橫如佛陀，也如此，庸俗？”
“……對！”許成仙雙眼一亮，拍手道，“雲子說的一點沒錯！”
這就是他感到疑惑不解的地方。
佛陀！
佛陀呀！
為什麼他們身上，完全沒有一點，這天地之間大神通者的風範？
“你也是大神通者了。”
淩雲子以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著他，“你身上可覺得生出什麼，大神通者的風範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