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有何話可說?”
佛祖的威嚴赫赫,聲音無悲無喜,不怒自威。
任誰都聽得出來,許成仙若是給不出個解釋。
死期,就在眼前。
若是能說出個子午卯酉,興許還能再活一時半刻。
“依我看,這小子就是在胡說。”
滿殿佛陀菩薩之中,也有人覺得許成仙是在無中生有。
熱鬨背後之人當真能布局如此,針對了他們沙門,卻沒有露出任何一點馬腳,定然是心思深沉縝密之輩。
是強橫至極的存在。
連名號都可能是個陷阱。
既然如此,如何又會將身處之地,告訴給許成仙?
這顯然是相悖之理!
何況腰上親口所說,未曾聽說過有什麼強者容身的小黑屋。
因而,這許道人必然是在扯謊了!
“大尊者,我初識師尊之時,尚且實力低微,他也是那時無意間對我說起過,卻被我記下了。”
許成仙也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話裡有漏洞,而妖聖的話,剛好給了他把漏洞堵上的機會,“興許,師尊都不知道,我會留心於此。”
“哦?”妖聖似乎很感興趣地道,“在你修行低微之時,不將你放在眼裡,無意間說了什麼,這倒是有可能。”
佛祖也跟著點點頭。
這的確說得通。
他竟然將對方當做和自己同階的強者,自然也是以自己的心境去揣度對方的所思所想。
若是他,麵對一個螻蟻般的存在之時,的確是不會太過在意,還要恪守謹言慎行。
待對方有些實力後,反倒會戒備留心起來。
許成仙看到佛祖微微頷首,不禁心下又是一鬆。
好家夥。
看來心裡藏著事兒,沒有人可說,抓隻蟑螂把秘密說完,再把對方踩死這種事,佛祖沒乾過。
妖聖,也的確是站在他的這一邊。
剛才這一句,都能算是在替他轉換解釋了。
而且,是可這佛祖的心思在解釋。
有這個捧哏助攻在,不僅能讓他,更順暢的把謊言扯圓了。
還能替他將大佛祖,給裝進去。
“那他當時,是怎麼說的?”
此時,妖聖又開口問道,“你仔細說來,我們聽聽。”
“是。”許成仙趕緊拱手,“還請容我想想。”
事情就是這樣。
上趕著不是買賣。
若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自己自說自話,自問自答,反倒顯得非常刻意。
現在有一個問的,且像是站在沙門一方發問,無疑就自然地多了。
“尊者,我這嘴快了,你彆介意。”
妖聖對著許成仙說完,又對著佛祖笑著說道,“不瞞你說,我雖然救了這小子一回,卻不知他身後還有旁。”
“心下也是好奇的很。”他替自己找補道,“還有那什麼黑屋子,我都不曾聽過,今日來這一趟,說不得也能漲了見識。”
“尊駕說得什麼話?”佛祖笑道,“尊駕要問的,也是吾要問的,如此聽他說來便是。”
“好,好。”妖聖哈哈一笑,轉過來追問許成仙,“那小子,你想好了沒有?彆不是要現編吧?”
“那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