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什麼不行?
如今這當下,還有誰敢對許大尊說不行。
沒有。
文昌帝君也不會。
所以就算他安排了人去接許成仙一行人,甚至還囑咐了屬下,就說他自己不在,去拜會人皇了。
可當許成仙明確說了要見他之後,也還是很快就出現了。
不來不行。
他真擔心這條蛇,會把功德天給吞了。
來的慢了都不行。
慢一步,就不知道功德天,會不會少一塊。
本身就有傳聞說,許大尊對功德天,頗為看不慣。
而能壓得住許成仙的,天帝不在九重天上,妖聖不會管。
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惹他。
不過他來了,也並不是真身相見。
是借了一個仙官的身,出現在許成仙眼前。
“你們兄弟,怎麼都喜歡做這種事?”
感應到小仙身上的氣息,許成仙就先開了口,“一絲神念附著他人身上,是文曲星君學的你呀,還是你們二人師出同門?”
“大尊,要見我,不知所為何事?”文昌帝君一笑,也不回答,而是直接問道,“若有差遣,但請吩咐便是。”
“我們小翠以後要住在功德天,咱們兄妹幾個自然是想要見見此地的東道主,好好拜會拜會。”
許成仙也不介意,說道,“然後再好好的托付托付,讓人家不至於為難了她。”
“大尊說笑了,龍女在此,是貴客,必會被待如上賓。”文昌帝君道,“若有一絲怠慢,大尊回來,如何能輕饒了這功德天上的諸位?”
“就怕我回不來了。”許成仙也笑,“都說人走茶涼,說不準的事。”
“連大尊都有說不準的事,我自然也有。”文昌帝君嗬嗬一笑道,“但是若有我能做主的一日,必不會讓龍女受委屈。這話,大尊聽著可入耳?”
“有你這句,也就差不多。”許成仙點頭,“旁的,便是說再多也沒用。”
小翠也不是完全沒有自保之力的凡俗女子。
她的修煉之路雖然倚仗自己三人不少,可也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尚且是一條剛開智不久的妖獸,就敢去偷捕蛇鳥的蛋,還能全身而退,生下三枚蛇蛋,就可得知,她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不見得離了他們,便不能好好活著。
自隻是許成仙難免擔心,是他還有淩霄與淩雲子,將小翠帶到了,對方很可能原本到不了的高度。
也讓她入了一些人的眼。
說不定同樣會受到他們的牽連。
可話又說回來,凡事都有利有弊,各自有各自的人生。
每個人都有各自要走的路,也有各自要看的風景。
能共同走過一段,已經是難得的緣分。
彆的,就算強求也未必有結果。
當然,小翠留下,他們也會各自給她留一個保命的手段。
之後的事情,就隻能看她自己。
“算了,帝君,我就不送你了。”許成仙感覺那股悵然又冒了出來,沒有了和文昌帝君多說的興致,便擺了擺蛇尾道。
“……如此,我便拜彆大尊了。”文昌帝君的嘴角動了動。
這裡是功德天,是他的地方。
許成仙這句話說得,倒像是對方的法場。
隻是這花蛇雖然一副無賴相,卻是貨真價實的妖帝境界。
還與他母親是盟友。
倒也不好因著一句話就與之計較。
隻能是一閃身,消失不見。
“你們給小翠留了什麼護身法寶?”許成仙轉身就去問淩霄和淩雲子,“我的還沒想好,你們有什麼好建議?”
“有那顆蛇蛋在,小翠的安危不必太擔心。”淩霄卻說道,“你去四海龍宮走一趟,再弄點功德給她,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