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終於是在那片模糊的白光中看到了一行十分朦朧的文字。
‘師……’
啪!
才來得及看清第一個字,朦朧的字體就隨著突然出現的聲音消失不見。
眼中金光驟然收斂,就見厲珂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一隻手按在那銀色木箱之上。
“……”
氣氛有那麼一丟丟尷尬。
池九漁握著劍祖令的那隻手緊了緊,乾笑道:“師,師姐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記得我說過,讓你彆動我東西。”
“我沒動啊,我就是看一看,都還沒看見啥呢,就被你打斷了。”
厲珂靜靜的看著她,池九漁也毫不避讓的和她對視,眼裡滿是‘堅定’。
“……”厲珂抱起木箱,在一旁坐了下來,“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
嘿嘿!
還想嚇唬她呢,連師父的眼神她都不怕!
“說吧,有什麼事。”
“不是都說了嗎,給你帶了禮物。”池九漁指向一旁,“喏,都在那兒呢!”
看來這死漁還真是閒的無聊了。
也好,反正自己也準備之後去找她來著。
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劍祖令:“你是在住的酒店裡遇到的師父?”
“那倒不是,我們去羽杳第四行星調查的時候才遇見的師叔。”
發現厲珂似乎正看著自己手裡,池九漁不動聲色的將劍祖令給收了起來。
裝逼雖好,但也要分場合。
“不過師叔也住在羽靈星際酒店,我想他應該早就發現我們了。”
“那是自然。”頓了頓,厲珂又問,“話說回來,既然你們那麼早就遇見了師父,那你應該知道師父去了哪裡吧。”
“啊?難道師姐你不知道嗎?”
“我應該知道嗎?”
“哦。”
池九漁撓了撓頭,又喝了口果汁。
因為之前告訴師父的時候那樣……
所以她還以為都知道呢!
“師叔他去了合歡宗。”
“合歡宗?”厲珂微微蹙眉,“師父去合歡宗做什麼?”
“不知道。”池九漁攤了攤手,“咱當時也想問一問來著,但還沒來得及問,師叔就已經走了。”
這樣嗎……
師父這次前往星空,是為了確認星空彼岸的情況,按理來說早該回來了,但他還是在星空停留了一段時間……
和死漁她們一起回來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回劍宗,而是直接去了合歡宗……
應該是去找合歡老……魅祖前輩,這二者之間恐怕有一定的聯係。
“師伯一開始知道這件事嗎?”
“我當時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師父,但師父說她早就知道了。”
自己這麼忠誠的弟子上哪兒找啊!
“對了師姐。”池九漁稍微坐過去了一些,“聽說有位星域鎮守使要換防了,好像也是師叔的徒弟呢,那是位師兄還是師姐啊?”
修行者壽元漫長,她雖然已經是化神了,但畢竟還年輕,才二十多歲,所以很多師兄師姐都還沒見過呢。
唉~
這就是自己這種絕世天才的煩惱啊……
然而,厲珂聽到她的話後,卻是沉默了一會兒。
換防的星域鎮守使……
“女的。”她淡淡道。
“哦哦!原來是位師姐啊。”池九漁點點頭,“那你和那位要回來的師姐是誰先拜入師叔門下的啊?”
“她。”厲珂看向她,“你找我其實就是為了打聽關於她的事情吧。”
池九漁眉飛色舞,笑嘻嘻道:“咱畢竟是劍尊一脈的親傳大弟子,同屬劍宗兩大脈,當然要好好了解一下咯。”
這貨還真是……
“你還是省省吧。”厲珂將手中的木箱放在身邊,“她可不是什麼好打交道的人。”
“這沒事兒,咱就很好打交道嘛,正好互補。”
“得,隨便你,到時候彆怪我沒說清楚。”
“怎麼會呢!”池九漁對自己的交際能力有著十足的信心,“她是師叔門下的哪位師姐啊?”
說著還打開手機,翻起了劍宗弟子名錄。
師叔門下的女弟子,排在厲師姐之前的並不算多,如今在鎮守星域的更是隻有那麼幾個……
“徐纖凝。”
徐纖凝……?
頓了頓,她猛地反應過來:“臥槽!那不就是師姐你的大師姐嗎?!”
師叔門下的大師姐,可以說是整個劍宗的大師姐了。
而且這名字……肯定有貓膩。
之後有時間去問問師父。
“對了,那大師姐她和師姐你誰更厲害一點啊?”
“……”厲珂一頓,“不要問這種沒意義的問題,洞真境的強弱是你一個化神能分清楚的嗎?”
懂了!
那就是大師姐比較厲害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