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不注重戰力?
我特麼可是返虛圓滿,小師叔祖頂破天也就一個化神初期,論戰力也是我遠遠超過她好吧!
“你的意思是,劍宗宗主大選的時候,池九漁的境界會超過空明兄嗎?”高無妄笑吟吟道。
“……當然不是!”恒急忙辯解,“我隻是看你們想錯了擔任仙宗宗主所需條件的側重方向,所以才提醒。”
說完還看了一眼周空明。
周空明一言不發,依舊注意著選拔賽現場的狀況。
他今天有任務在身,可是要配合一眾弟子維護現場秩序的,懶得跟這幾個**扯皮。
……
……
觀眾席的一角。
“這門票也太貴了,還不如在靈網上看直播呢。”
一名並不起眼的青年在一個比較靠後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短袖,一條灰色長褲,樣貌普通,屬於丟在人群中也引發不了任何關注的那種。
顧忘鈞。
五年的時間,他在冷柔的指點下不僅築成‘天成道基’、修成七轉金丹,還通過‘仙宗特招’拜入太上道宗,加入了‘符劍’一脈。
“小氣吧啦的,靈網上的直播哪兒有現場感受來得直觀。”
原本飄在半空的冷柔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沒錯。
她依舊是殘魂狀態。
不過卻有所恢複,魂體比五年前凝實了不少。
而且雖然是殘魂,但想要看這仙宗大比選拔賽也是要錢的。
“而且你小子運氣那麼好,說不定又能遇見一次劍祖祖師呢。”冷柔憧憬道。
上次就從劍祖祖師那兒得了一塊堪稱至寶的血玉。
借那血玉蘊養自身,恢複得老快了!
要不是在這個過程中有了新的感悟,刻意放慢了進度,她早就連形體一並恢複了!
“到時候我成功合道,你小子不就有大腿可以抱了?”
抱大腿……
顧忘鈞看了她一眼,目光下意識的落在她的腿上。
“好看嗎?”
冷柔直接問出來,卻是讓顧忘鈞鬨了個紅臉,有些尷尬的移開視線。
“嘖嘖!最近【淨月】新推出了一種……你懂的。”冷柔揶揄道,“反正你學了那《九醨真章》也不怎麼缺錢,買一個解決一下需求也是可以的嘛。”
“……你夠了!”
“行吧,那就安心看比賽吧。”冷柔忽然又嚴肅了起來,語氣淡淡,“好好看看你和仙宗頂級天驕之間的差距,對你以後的修行有好處。”
“……”
認識也有六年了,但這老司姬他是真的捉摸不透。
無奈的顧忘鈞隻能看向場內。
卻見一座巨大的擂台坐落於會場最中央。
擂台之上,一道道如漩渦般的秘境入口緩緩旋轉,灰霧迷蒙,很顯然還處於未開放的狀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劍宗弟子眾多,有資格參加選拔賽的都有一大批。
普通的會場根本不夠用,而且一堆人擠在一個場地鬥法的觀感也不太好,乾脆就開辟一座秘境,專門用於選拔賽。
這座秘境在很多年前就開辟出來了,經過劍宗不斷的加固,內部的空間結構極其穩定,就算是一般的合道也無法打破。
不過相較於這些,更能吸引他注意的還是擂台邊緣那些參加選拔的劍修。
尤其是金丹組彆的。
放眼望去,每一個人的氣機都厚重而凝實,劍意縈回於身,鋒芒懾人。
就沒幾個是弱於他的!
有那麼一部分,明明境界和他相同,卻給他一種芒刺在背,心頭發寒,仿佛眉心隨時都會被洞穿的危險之感。
“這就是仙宗天驕的真正實力嗎?”
一想到自己還報名參加了不久後的太上道宗仙宗大比選拔賽,顧忘鈞心裡就有些沒底。
冷柔瞥了他一眼:“怎麼,開始擔心了?”
“……是有點兒。”
說不擔心是假的。
畢竟自家人知曉自家事,這種水準的選拔賽……
自己真能通過嗎?
“重在參與嘛。”
硬要說他能通過仙宗大比選拔賽,那純粹是扯淡。
不過……
“就宗內現在的情況,你說不定還真能混到一個名額。”
混到一個名額嗎?
顧忘鈞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也清楚冷柔說的全是實話。
……
……
劍祖大殿前。
徐邢目光落在遠處的選拔賽現場,身旁一左一右站著兩個人。
饒有興致的惑以及……
渾身不自在的淵!
淵是怎麼也沒想到竟然能在這兒遇到惑。
原本他隻是來和老鄉彙報一下工作,問一問接下來的安排,順便帶小元麟過來看看選拔賽。
結果一到就發現惑也在。
說真的,他見到人的第一時間都想直接轉身離開了!
“不錯。”惑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本以為小凡的進境已經很快了,沒想到當初和他在同一時期得到道兄看重的小輩進境也沒有落下。”
這裡說的卻是張雲露。
“原本我還想著小凡已經超越了她呢,現在看來還是差不多。”
“她付出了很多,有今天的成就不奇怪。”徐邢道。
同代的修行者中沒有比她更拚命的了。
如果說九漁是因為遭遇意外而陷入險境,那她就是主動創造意外,令自己陷入險境!
按照小雲露所說,她已經落後了很多,如果這樣都還不儘最大程度努力,那就太對不起她所得到的一切了。
雖然不知道她現在是怎麼想的。
但在徐邢看來,她這幾年所付出的努力已經完全對得起她當初得到的一切了。
“聽說你們的徒弟最近比了一場?”
“是有這回事。”惑看著山下,“可惜,比起淵的弟子,小凡還是差了不少。”
麵對陳元麟,肖凡甚至一個照麵都沒撐住。
“不說這個了。”惑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轉而問道,“幾年前抓來的那個儀式體係洞真現在怎麼樣了?”
“還在晦牢裡關著,很安分。”
那名混沌海彼岸的‘至高存在’似乎並沒有營救的打算,墟本身也相當老實。
五年……
對一名堪比洞真的真神來說的確微不足道。
這幾年她一直在晦牢內研究融合了兩種體係的譜係真法《九殛掣雷秘儀真典》。
“根據宗主和洞真們商量出來的規程,怎麼處置還要看淵這個受害者的意思,但淵卻諒解了她。”
“哦?”惑好奇的看向淵。
難不成經曆了太一界的‘劇本’後,他心裡還存著一些沒有意義的‘善心’?
“她現在沒有威脅,而且留著她還能根據她的狀態一定程度上防範混沌海彼岸的‘至高存在’。”淵解釋道。
“殺她,除了泄憤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