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魚呢?”
“奇怪了,每次海潮過後,魚都多到抓不完的啊。”
“媽的,肯定是有人來過了!”
程展鵬這些人頓時議論紛紛,一個個怒氣勃勃,紛紛咒罵起來。
程展鵬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道:“先把框子裝滿,然後立刻回去,問問其他幾個隊伍的進展。”
“好。”
眾人紛紛點頭,迅速裝魚。
……
與此同時,相似的一幕,還在其他幾個地方上演。
鳳凰寺山腳下,洪福帶著一群人,望著稀稀拉拉的水岸上,隻有草叢裡零星能找到的一些雜魚。
他滿臉暴怒,不可置信。
“怎麼會這樣?魚呢?變異獸呢?”
“草他媽的,誰乾的!誰提前來撿走我們地盤上的紅肉和白肉的?”
饒是他心性陰險,頗有城府,看到這一幕,也是氣的臉紅脖子粗。
“主任,會不會是姓梁的那夥人?”
“對啊,主任,離咱們最近的,就隻有姓梁的了。”
“媽的,那夥人上山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會跟咱們搶資源的。”
“草,搶資源哪有這麼搶的?一口湯都不留嗎?”
“草他媽的,洪主任,他們這是要在咱們頭上拉屎啊!”
“是啊,主任,這都欺負到咱們家門口了啊。”
“主任,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咱們以後怎麼混啊?”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個個憤怒異常。
這可不是小事,每次海潮過後,水岸上的魚肉和變異獸肉,都是他們當月最大的蛋白質進項之一。
要不然光靠養殖,哪跟得上這麼多人一個月的消耗?
這已經不是丟不丟麵子的問題了,這已經是關係到他們生存的問題了!
洪福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先裝魚,把擱淺的變異魚還有變異獸全部帶上。”
“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新仇舊恨,咱們到時候一起算!”
……
陽山西麵,梅海園以秦曉燕和瞿夢菊為首,各自率領四十多人衝到了河岸邊。
然而看到河岸上稀稀拉拉的變異魚,二女也頓時懵了。
瞿夢菊下意識的看向秦曉燕,罵道:“賤人,你提前帶人來過了?”
秦曉燕冷笑:“蠢貨,我要是提前來,梅海園裡的人會不知道?”
“你當那些魚是吃了防腐劑的嗎?我帶回去不用處理嗎?”
瞿夢菊頓時噎住,也反應過來了,貌似秦曉燕提前來抓魚的可能性不大。
她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那是誰?”
秦曉燕冷笑:“你問我,我問誰?”
她沒再理會瞿夢菊這個蠢貨,隻是扭頭吩咐道:“都愣著乾什麼?去抓魚!”
“是,秦姐。”
“好的,秦姐。”
身後的眾人連忙開始抓魚,可見秦曉燕平時積威已久。
瞿夢菊也冷哼一聲,吩咐手下抓魚。
然後兩人都皺著眉,思索著這次海潮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少這麼多魚。
這件事情很不尋常,她們都想著趕緊回去跟李月峰彙報這件事情。
兩人都想在李月峰麵前爭寵。
瞿夢菊眼睛微微一轉,就想到了主意,走到一個青年人身邊,低聲道:“孔笙,你盯著點,我先回去跟峰哥彙報這裡的情況。”
叫做孔笙的青年目光微閃,低頭道:“是,瞿姐。”
然後瞿夢菊在人群裡晃悠了一圈,隨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人群,迅速趕回梅海園。
秦曉燕還在監督手底下的人,口中訓斥道:“彆私藏白肉,要是讓我查出來,哼,你們知道我的手段的。”
下麵人瑟瑟發抖,包括一些異能者,都不敢與她對視。
秦曉燕嗤笑一聲,目光看向一旁瞿夢菊那邊的隊伍。
她掃視一圈,卻沒發現瞿夢菊的身影,頓時神色一變。
緊跟著她立刻走向那個叫做孔笙的青年麵前,喝道:“瞿夢菊那個賤人呢?”
孔笙遲疑了一下。
然而下一刻,秦曉燕就臉色一沉,忽然一彈手指。
啪——!
一道青色的風刃‘刷’的一聲,憑空吹向孔笙。
孔笙頓時臉色一變,身形急忙後退,同時體表浮現出一道水牆。
嘩啦!
風刃直接撕裂水牆,孔笙連忙喊道:“秦姐,瞿姐回去了,她去找峰哥了。”
秦曉燕頓時狂怒:“這個賤人!慣會溜須拍馬!”
她狠狠的一揮手,頓時風刃呼嘯,猛地漲大加速幾分。
頓時水牆嘩啦一聲,徹底被切開了。
躲在水牆後麵的孔笙頓時無路可退,立刻被風刃噗嗤一聲,劃傷了肩頭。
他頓時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在地上翻滾了一圈。
秦曉燕冷笑:“蠢貨,下次再敢向著瞿夢菊那賤人,砍的就是你的頭!”
說罷,她也不理會驚恐的眾人,腳下忽然升起一團風團,整個人仿佛漂浮了十幾厘米,極速狂奔向梅海園方向。
她速度極快,在風的加持下,幾乎跟瞿夢菊前後腳的功夫,趕回了梅海園。
剛衝進香茗雅舍,就聽到一陣淫蕩叫聲。
她瞬間就聽出來,那是瞿夢菊的浪叫!
秦曉燕頓時怒火中燒,她不過是一個沒看住,就讓這賤人爬上了峰哥的床!
當下她深吸一口氣,一把推開房門。
雅舍的茶幾上,瞿夢菊上衣半敞開,兩條大腿纏在李月峰的腰上。
李月峰抬頭看向門口,有些詫異:“曉燕,你怎麼也回來了?”
秦曉燕捏著拳頭,怒視瞿夢菊:“賤人,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你就饑渴難耐了?”
瞿夢菊得意一笑:“我回來彙報工作,峰哥獎勵我不行嗎?怎麼,吃醋啊?”
秦曉燕咬牙切齒,終於沒忍住,手指忽然一彈。
啪!
一道風刃猛地激射向瞿夢菊。
瞿夢菊見狀,頓時露出一副驚慌之色,整個人抱住李月峰,撒嬌一般喊道:“峰哥,你看她嘛。”
李月峰皺了皺眉,手臂忽然伸出,往風刃那邊一按。
噗嗤!
風刃斬在他的手掌之上,頓時他的手掌如同輪胎一樣,微微凹陷下去。
隨後他手掌一捏,嘭的一聲,風刃被他生生捏在掌心!
緊跟著他手掌內傳來一聲悶響,卻是風刃在他手中一下子炸開了。
他的手掌頓時如同氣球一樣,一下子鼓了起來。
他鬆開手,頓時一陣氣流散去,他的手掌也迅速縮回了正常模樣。
李月峰神色淡淡,看著秦曉燕,道:“彆胡鬨了,忘記我說過的規矩了嗎?”
秦曉燕咬了咬牙,最終狠狠地瞪了一眼瞿夢菊。
瞿夢菊則是側頭,嘴角翹起弧度,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如此一幕更令秦曉燕憤怒異常。
但是她還是強行忍下了這股怒火,她很清楚,自己再胡鬨下去,隻會讓峰哥生氣,讓峰哥厭惡自己。
這樣一來,她就中了瞿夢菊這賤人的陷阱了。
當下她深吸一口氣,看向李月峰,道:“峰哥,出大事了,這次海潮,水岸上我找了一圈,發現白肉的數量比之前少了近八九成之多,紅肉更是少的可憐。”
“我懷疑有人先我們一步,在海潮期間撿走紅肉和白肉了。”
瞿夢菊有些失望,暗罵這賤人狡猾,竟然沒有刺激到她。
她當即道:“要你說?我一回來就跟峰哥說過了。”
看著兩個為自己爭風吃醋的女人,李月峰心裡舒爽不已,臉上仍舊風輕雲淡。
他微笑道:“我已經知道了。”
秦曉燕隻當瞿夢菊那賤人不存在,直接問道:“峰哥,你好像一點也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