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誌在人群裡,聽到這些怒斥喝罵聲音,他同樣臉色蒼白,不敢置信眼前這一切。
這些人,自己手底下的員工,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貪汙了這麼多紅白肉!
甚至於還私下裡組織了黑市!
而自己仿佛傻子一樣,不但什麼都不知道,還自以為自己懂人情世故,收取了張有權的異能石!
一想到這些,蔡誌就頭皮發麻,滿頭大汗。
他這個屠宰場的管理員,有著不可推卸的管理責任啊!
其實這也不怪蔡誌,在大洪水之前,他就是個擰螺絲的,根本不懂管理。
梁源安排他去屠宰場管理,一開始屠宰場規模不大,他親力親為,什麼都能看得到。
底下人做什麼事情自然瞞不過他。
但是隨著屠宰場的規模不斷擴大,收購,屠宰,運輸,保存等等事情變得複雜起來的時候,甚至已經開始建設了單獨部門去管理。
他當然會有疏忽,當然有看不到的地方。
等到了後麵,攤子越來越大,他這個管理員甚至隻能勉強看懂報表,隻能看到支出和收入。
隨便來個懂點會計的人都能平賬,他怎麼可能看得出來?
但是蔡誌知道,屠宰場這麼大的紕漏出現,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說一千道一萬,他都得承擔一部分責任。
他自己都感覺自己真的沒用,給梁源丟了臉了。
隨著莊淑媛讀完手裡的報告,場外早已一片罵聲。
張有權、於明喜、張宏建等人已經徹底癱在了地上了。
張有權這次連哭都哭不出來了,隻有不斷哀求。
“梁先生,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您看在我們都是鄰居的份上,看在我當初跟您一起跋山涉水來陽山的份上,您饒了我吧,我願意上繳所有非法所得。”
於明喜等人也紛紛磕頭哭嚎,請求梁源原諒。
梁源目光冷淡,道:“你們做這些事情之前,有沒有想過今天?”
“我今天饒了你,明天再有人做這種事情,我是不是也要饒過去?”
“你還記得你是我的鄰居,跟我一起來陽山的那批人?”
“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你一個連異能都沒有覺醒的人,卻能擔任屠宰場後勤部這麼重要的位置?”
張有權頓時無話可說,隻能拚命磕頭,請求原諒。
梁源神色冷厲,一揮手,道:“帶下去,這麼喜歡紅白肉,把他扔到淩雲坡上,好好跟那些紅白肉的主人處一處。”
“幫他們好好回憶一下,外麵是什麼樣的世界,他們是靠什麼能活到現在的!”
吳影當即一揮手,頓時幾名巡邏隊人員迅速將這幾人架了起來帶走。
淩雲坡目前雖然有巡邏隊員鎮守,但是上麵仍然聚集了大量變異獸還沒有清理。
這幾人作為普通人,在淩雲坡上幾乎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梁源冷聲道:“不要說我不念舊情,不給你們機會,你們能在淩雲坡活過三天,我就免去你們犯下的過錯,準你們活著。”
此舉引得圍觀之人紛紛感慨。
“梁先生太仁慈了。”
“這種忘恩負義的畜生,就該殺了了事!”
“是啊,這些畜生,活著也是禍害啊!”
“還是梁先生仁慈大義啊。”
“他媽的,要是我,我非得把他們千刀萬剮了,還給他們活路?”
……
眾人大罵不已,對梁先生的仁慈感到敬佩。
無形當中,梁源的形象在眾人心中更加高大起來。
隨著屠宰場貪汙腐敗案塵埃落定,梁源目光又看向了早就嚇得瑟瑟發抖的周蘭。
“周蘭,陽山2號種植園研究小組管理員,在職期間,多次利用職務之便,以疏果、研究等名義,偷去變異芋頭、變異紅薯、變異芥菜等各類經濟作物高達三千多斤!”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與綜合體一樓食堂後勤管理部門人員勾結,賺取大量積分!”
“周蘭,你有什麼話說?”
梁源冷冷說道。
周蘭淚流不止,哭道:“梁先生,我,我對不起您,我對不起陽山大家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
這五十多歲的女人,在地上不斷磕頭,也不求饒,直接認罪。
她倒是比張有權等人有擔當。
梁源隻是冷笑,揮了揮手,道:“帶下去,送到淩雲坡。”
“是!”
立刻有巡邏隊員衝上來,將之架起帶走。
人群裡,一個少年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哭喊起來。
“媽!”
這少年竟是周蘭的兒子,這小子才十六歲,就被周蘭利用關係,送進了食堂當管理。
此刻他衝出人群,想要去抓周蘭。
然而這時候幾名巡邏隊員立刻將其按倒在地。
周蘭頓時紅了眼眶,忽然劇烈掙紮起來,大聲哭喊起來:“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啊!”
“這件事情跟我兒子沒關係啊,跟他沒關係啊。”
而這時候,幾個食堂管理人員也被巡邏隊人員押了上來。
這幾個人就是和周蘭勾結倒賣蔬菜的人。
梁源直接道:“莊淑媛,讀吧。”
莊淑媛立刻公布了這些人的罪狀,眾人憤怒大罵。
梁源讓人將這些人同樣送入淩雲坡上,由他們自生自滅。
種植園和食堂人員勾結的事情解決完畢,接下來就是林老道了。
林老道此刻狀態倒是還不錯,他感覺這裡麵有什麼誤會。
他可沒有倒賣陽山資產,中飽私囊。
當他被駕到前麵的時候,他連忙喊道:“梁先生,我林老道可沒有貪汙陽山資產一分一厘啊。”
梁源盯著林老道,問道:“你是沒有貪汙陽山資產,但是有人舉報你騷擾女性,家暴女友,涉嫌調戲婦女。”
林老道頓時慌了神,連忙道:“梁先生,這是誣陷,絕對是誣陷啊!”
“我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情啊。”
梁源看向董妍,道:“董妍,讀吧。”
董妍狠狠瞪了一眼林老道,當眾取出一份文件,開始讀了起來。
“林鬆陽,十月二十一日,你騷擾李娜未果,被朱琳琳撞破,朱琳琳跟你吵鬨起來,你毆打了朱琳琳一次。”
“十月二十五日,你尾隨孟姓女子到林子裡,借自己巡邏隊員身份,強暴受害者,事後威脅對方不得泄露。”
“孟姓女子找到朱琳琳那裡,朱琳琳跟你鬨了一場,又一次被你毆打無法下床。”
“十一月一日,你……”
隨著董妍不斷讀出報告內容,周圍婦女們聽到這些,一個個都想起了當年被困大樓裡時遭受的苦難,頓時都憤恨大罵起來。
“這挨千刀的老狗,又欺負我們女人啊!”
“梁先生,不能放過這老色棍啊。”
“梁先生,我要舉報,這老東西也騷擾過我!”
“林老道這色棍,這麼大年紀了,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啊。”
“朱琳琳那孩子我見過,每次見她去洗衣服,都是鼻青臉腫的,是真的可憐啊。”
“這老狗真該死啊,有了這麼漂亮的女娃子,還在外麵乾那些下賤事情。”
“他不就仗著他是異能者嘛,人家異能者有本事,也沒像他這樣啊。”
“就是啊,偏偏他一點本事沒有,還愛作怪。”
“這老狗真是該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