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都不敢言語。
梁源掃視眾人,這群人裡,實力不錯的人當中,周萬喜、張衡亮、李崇明、吳力這些高手,都被梁源種入了寄生種。
寄生種是藏在精神識海之中的,這些人自然發現不了。
除非李崇明進入氣態元素化狀態,還有可能逼出寄生種。
又或者他們當中,有人的精神力強度遠超自己,可以抹殺識海內的寄生種。
不過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梁源已經凝聚基因種,譜寫基因圖譜。
這群人自然不可能達到這種地步。
“嗬嗬,很好,看來大家都很聽話,那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了。”
“三十二位船老大站出來。”
梁源一聲令下,眾人下意識的看向人群裡諸位船老大。
這些船老大神色微變,卻不敢不出列。
上千人當中,二十七個男人走了出來。
梁源看到這一幕,微微挑眉:“怎麼才二十七個?還有兩個人呢?”
下方俘虜當中,李崇明硬著頭皮道:“梁先生,有幾個死在剛才亂戰裡了。”
梁源恍然,道:“這實力,也學人家當老大?嗬嗬,你們這二十七個人,來三樓會議室見我。”
周萬喜幾人對視一眼,在前麵的杜老狗帶領下,往三樓走去。
其他人則是待在原地,誰也沒敢亂動。
總統七號的設施真的很齊全,三樓有一個超大會議室,可以容納上百人那種。
周萬喜等人上來的時候,梁源已經在會議室坐下了。
二十七個人進了屋內,誰也沒敢坐下,都規規矩矩的看向梁源。
梁源看了一眼眾人,也沒有招呼他們落座,而是開口道:“總統七號外麵那七艘船,都是你們誰的?”
就見到這群人當中,周萬喜、李崇明、張衡亮以及另外四人站了出來。
“梁先生,那七艘船是我們的。”周萬喜開口道。
梁源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就是那三大船頭之一?叫什麼?”
“不敢當,我是萬喜號船長周萬喜,您叫名字就好,船頭可萬萬不敢當。”周萬喜趕緊賠笑。
李崇明等人也紛紛自報家門。
梁源對周萬喜三人印象深刻,畢竟剛交過手。
而剩下的四人一番自我介紹,讓梁源也有了個印象。
這四人分彆叫做薛國華,肖明天,翟國峰,唐德昌。
而他們的船,除了肖明天的船是以其公司命名的‘標龍號’意外,其他幾人都是以自己名字命名的船隻。
這幾人的實力也都不弱,能夠在三十二位船頭之中脫穎而出,自然是有幾分實力的。
這其中,薛國華、翟國峰二人都是土屬性異能者,唐德昌是個木屬性異能者,肖明天是金屬性異能者。
可以說,這幾人都是五行元素類異能者。
實際戰鬥力也都不錯。
當然,和能夠真正元素化身體的李崇明、張衡亮比起來,這幾人就有些不夠格了。
而周萬喜能夠隱隱成為這群人的老大,自然是因為其精神力異能者的緣故。
隨後其他諸多船頭也紛紛自我介紹了一下。
人數太多,要是一般人,還真記不住。
但是梁源精神力早就達到了50點之多,過目不忘都隻是小兒科,自然輕鬆記住了這些人的名字。
他不動聲色的分散出寄生種,在這些船頭的精神識海內種入。
控製住這些人,下麵那些異能者就都好說了。
寄生種的種入是無聲無息的,隻要精神力沒有超過梁源,幾乎都難以察覺。
在場之中,誰也不知道,這次上來,已經徹底將小命交給了梁源了。
梁源做完這一切,這才開口道:“都坐吧。”
周萬喜等人稍微遲疑了一下,見梁源不是客氣,這才小心翼翼落座。
梁源道:“我這個人是直性子,喜歡直來直往,這次你們攻擊我的船,殺我的人,梁子已經結下了。”
“本來按照我的意思,是沒打算留你們的命的。”
眾人頓時都是臉色一變。
周萬喜連忙道:“梁先生,這次真的是誤會啊,我們以為您是淩江河……”
“您可能不知道,我們跟淩江河是有大仇的。”
“對對,梁先生,都是誤會啊。”張衡亮也急忙喊道。
李崇明沒有說話,他感覺梁源應該是還有其他話要說。
自己等人聯手攻擊總統七號,卻全軍覆沒。
這其中固然有梁源這樣的高手坐鎮的緣故。
但是更深層次的原因,分明是總統七號早有準備,布下天羅地網,等他們上鉤。
所以李崇明估計,眼前這位梁先生早就計劃好了要抓住他們了。
四周的人紛紛告饒訴苦,說是誤會,又說是將梁源誤認為是淩江河那畜生了。
梁源任由他們訴苦了片刻,這才抬手按了按。
頓時會議室裡安靜下來了。
梁源淡淡道:“正是因為這其中有誤會,所以我才沒有趕儘殺絕,否則你們以為你們還能坐在這裡跟我說話?”
眾人頓時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萬喜、張衡亮都是聰明人,看了一眼沒說話的李崇明。
他們二人立刻也明白了梁源的用意。
周萬喜沉默了一下,這才開口:“梁先生,既然是誤會,還請您給個明白話,我們怎麼做,您才肯放過我們?”
這話一說出來,頓時眾人都紛紛看向梁源。
梁源頓時笑了笑,看向周萬喜,道:“到底是船老大裡的老大,腦子確實活絡。”
“既然你問了,那我也就直說了。”
“你們的性命,如今都在我手裡,不過我也不想趕儘殺絕。”
“我接下來要用你們,隻要你們完成我交代的事情,我自然會放你們。”
眾人一喜,都沒想到真的還有機會重獲自由。
但是不少人心裡卻是歎氣,對這番話並不相信。
周萬喜、張衡亮、李崇明幾人也都不信這話。
要換做他們,拿捏住這麼一幫異能者性命,還不往死裡用?
怎麼可能輕易放他們。
然而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們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周萬喜道:“梁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隻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竭儘所能。”
梁源頓時笑了起來:“說得好!不過我更想要看你們做得怎麼樣。”
“請問梁先生要讓我們做什麼?”張衡亮小心問道。
梁源嘴角微翹:“我要你們幫我攻打冰霧之都!”
“什麼!”
“嘶——攻打冰霧之都!?”
“啊?這……這……”
“這怎麼辦得到?”
……
此言一出,屋內眾人頓時都倒吸一口涼氣,人人色變。
縱然是周萬喜,張衡亮,李崇明幾人,也都臉色大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