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亞,加爾各答。
這座擁有1500多萬人口的城市,基建相當落後,除了少數的富人區,其他地方處處透著股破敗的味道。
城市各處,人畜糞便隨地可見,空氣仿佛被醃入了味,總是帶著揮之不去的惡臭。
溫納雖然出生在印度,但在歐美生活多年,再難適應印度的環境。
尤其加爾各答這個城市,比孟買和新德裡誇張多了。
哪怕天氣炎熱,他仍不自覺的捂住了口鼻。
陪同溫納一起來的瓦利德和達巴赫等阿拉伯裔,經過一番化妝,看上去與普通印度人沒什麼區彆。
溫納邊走邊提醒同伴:“夥計們,不要隨便吃這裡的東西,更不要隨便喝水,買吃喝要去大超市,選原產地在歐美的品牌,要不然我們可能會倒在加爾各答。”
來做這件事之前,上級就專門強調過,彆任務完不成,人卻留在了印度。
此時經過溫納提醒,瓦利德專門說道:“都記好了,誰要出了差錯,我把他扔進恒河裡!”
其他人悚然一驚,恒河他們親眼見過,一個元素周期表外加細菌大全都無法形容,掉進去喝上一口,半條命都沒了。
一行人穿過街頭,由溫納出麵租賃了一輛汽車,開車在城區轉了起來。
自始至終,溫納這個前印度人都非常配合。
作為曾經西拉莉乾女兒阿貝丁的前夫,在不列顛的薩裡衛星公司爭奪戰期間,被颶風公司抓住之後,溫納為了保住性命,選擇與颶風公司合作,直接導致印度河穀安保公司被摧毀,還有大批黑貓特種部隊人員喪命。
更為嚴重的是,這些直接讓印度航空戰略全麵失敗。
甚至影響到了印度航天航空方麵的國運。
溫納沒得選,隻能加入颶風公司。
“前麵那個地方不錯。”達巴赫指了一下,那是一家網吧:“周圍沒有監控攝像。”
另一人接話道:“有也不怕,我會黑進他們的係統,讓監控係統暫時失靈。”
瓦利德看了看時間:“不著急,多看幾家,選一家最合適的。”
汽車仍然在加爾各答街頭轉圈,連續看了多家網吧之後,瓦利德選了人流量最大的一個地方。
幾個人過來之前,全都經曆過印度化的嚴格培訓。
此時溫納帶頭,瓦利德和達巴赫陪同,一起朝網吧走去,所有打交道的事,全部由溫納這個前印度佬去做。
負責技術支持的米多,直接黑了網吧的老式監控。
溫納辦理好上網手續,選了一台合適的電腦,登陸網絡係統後,悄悄插上了優盤。
左右兩側的瓦利德和達巴赫看似在與溫納聊天打屁,眼睛一直在觀察周圍。
“我開始了。”溫納說了一句。
瓦利德說道:“可以。”
溫納經過專業培訓後,動作非常快,快速申請了多個印度網站的郵箱,拷貝複製優盤上存儲的內容,發送到了多個提前收集到的電子郵箱中。
這幾家印度網站,全都指向一家印度公司。
而這家印度投資公司,也是精心挑選出來的,已經麵臨倒閉。
另一條戰線上,霍克那邊在挖出亞當·史密斯這個人物後,從他家庭與工作背景推進深入調查,查到了他所就職的那家位於阿靈頓的切斯特基金會。
隨後,皮爾斯·麥登通過多方探查,發現這家基金會與一家印度網絡公司,存在秘密資金往來。
在霍克與布萊恩商議過後,這家印度網絡公司很順利的變成了工具。
隱藏在網絡公司背後的切斯特基金會,則是握著工具的那隻手。
溫納一口氣發出去上百封郵件,又抹除掉相關痕跡,摘下優盤交給瓦利德,說道:“搞定了。”
瓦利德收好優盤,說道:“走吧。”
三人很快離開了網吧,等到他們上車遠去,網吧都沒有發現監控攝像出了問題。
汽車來到一處橋下,瓦利德將優盤徹底摧毀,直接粉碎成屑,扔進了波濤滾滾、泛著屎黃色的恒河中。
溫納受不了河裡惡心的味道,一直堵著鼻子,甕聲甕氣說道:“可以走了嗎?”
印度這破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瓦利德說道:“走了。”
其餘幾人都鬆了口氣,這地方太折磨人了。
尤其是他們需要裝扮成普通印度人,不能進出高檔場所,吃喝全都要注意。
一行人鑽入城市當中,消失在1500多萬人組成的茫茫人海當中。
想要在基建落後的加爾各答挖出幾個人,根本沒有可能。
印度也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很多外來者想要進入加爾各答調查,隻要稍微不注意,用了當地的吃喝,彆說調查了,能保住屁股不受傷那都是幸運女神保佑。
…………
比弗利山莊,山頂莊園。
布萊恩打開霍克珍藏的一瓶酒,拿了兩個玻璃杯,放在吧台兩側,各自倒了半杯。
他端起杯子,看向走過來的霍克,問道:“印度那邊情況如何了?”
霍克跟他碰杯:“人已經撤出印度,返回了非洲,黑鍋已經扣在了印度那家網絡公司頭上。”
布萊恩問道:“看來美國人泄露消息跑不掉了。”
“我們已經做了能做的。”霍克喝了口酒,繼續說道:“剩餘的需要一點點運氣。”
笨啦蹬藏身在巴基斯坦,但具體在什麼位置,他並不是很清楚,CIA那邊非常警覺,他們不可能胡亂伸手。
最終采取了這種撒網的方式。
那些郵箱地址,一部分來自颶風公司秘密收集,另一部份來自溫納當年協助拿到手的阿貝丁的筆記本。
那台筆記本中存儲的秘密,已經曝光了西拉莉郵件門的內容,還有很大一部分,連同筆記本本身,被霍克扣在了手裡。
這些郵箱地址本身與驢黨緊密相關。
美利堅跟中東武裝恐怖勢力勾勾搭搭的,不止是沃克家族,驢黨很多人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