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杜明淵剛表完態,六皇子感覺到形勢有些不妙的時候,門外一名皇宮侍衛慌張的跑到了祝星河的身邊,“將軍,大事不好了。阮子明副統領帶著禁軍在安平侯府與黑衛們打起來了,現在請您帶兵前去相助呢。”
“啊?黑衛與禁軍動了手?”祝星河聞聽,也著實是被嚇了一跳。
他之前就知道賈平安這個人不太好惹。
所以才沒有領命去那邊,而是來了六皇子的彆院。可是他怎麼樣也沒有想到,安平侯這般的剛,竟然連禁軍說打也敢打。
“沒錯。聽報信的兄弟說,禁軍好像還吃了大虧。”
“我的天。那還等什麼,馬上集合人馬,我們快些趕過去。”祝星河聞聽,那是一刻也不敢怠慢。
雖然說同在皇宮中當差,皇宮侍衛與禁軍很多時候是相互看不順眼,可涉及到大局的時候,他們依然還是要站在一起,他們都是要聽令於皇帝,要維護皇帝在外的尊嚴。
發生了如此大事,祝星河是一刻也不敢耽誤,不然去得晚了,誰知道以後阮子明會如何告自己的黑狀。
至於六皇子這裡,反正人也跑不了,回頭再詢問就是。
祝星河走了,走得匆忙,便是連與六皇子和杜明淵打一個招呼的舉動都沒有,就這樣帶著一眾皇宮侍衛匆忙離去。
杜明淵此刻脖子上的冷汗都流了出來。
這個賈平安,不僅坑自己,還膽大包天呢。
竟然敢對禁軍下手。這還真是一個狠人,狠起來連自己都坑。
這樣的人,自己還是距離遠一點再說吧。
這般想著,杜明淵向著六皇子抱了抱拳,算是行了告彆禮,跟著轉身就快步離開了彆院。
獨留下六皇子在風中淩亂。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賈平安竟然把禁軍給打了?
天呀,如果真是這樣,他的膽子也太大了吧。怕是這一次事情便是父皇也不會再包庇他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怎麼會做出如此衝動的事情來呢?
就在六皇子還一副懵逼,一副想不明白的模樣時。彆院的後院,折為成已經出現在了這裡,並見到了要尋找的五公主。
父女相見,竟然無言。
之前對於五公主,折為成是知道這是自己的女兒,所以每一次見麵,都不得不壓抑著心中的激動,所能做的隻是默默的關注。
可是現在,雙方的身份都已經暴露,這一刻,他是以父親的身份見女兒。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你說...是平安哥哥叫你來的,所為何事?”終於,還是五公主率先開了口。
剛才也正是折為成在院牆之處,說了一句我是賈平安派人執行任務的。院子裡,五公主過人的聽力起了作用,這才出聲暴露自己的位置,讓折為成可以成功地尋到他。
一說起了正事,折為成就壓下了心中的那份激動,“對,就是安平侯叫我過來的,他是這樣吩咐的...”
......
東關街三十六號,安平侯府。
祝星河帶著足足上百的皇宮侍衛趕到這裡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有不少捕快正在這四周巡邏與遊蕩。
可這些捕快也就在外圍呆著,無一人入府而進。
哪怕這一刻,安平侯府的大門已經洞開,不時裡麵還會傳出一些哀嚎被打之聲,但這些捕快就沒有一個人衝進去的。
不僅是捕快,羽林軍也得到消息趕來了一部分人馬。
但他們也與捕快一樣,隻是守在外圍,無人入府。
怕是大家也都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大家也都知曉,不管是安平侯府內的黑衛,還是皇宮中的禁軍都不是他們可以輕易招惹的。
即是這樣,進去他們也做不了什麼,不如就守在外麵,這也算是儘了一份力,以後有人追究起來,他們也算是有了說詞。
捕快與羽林軍可以不入侯府之內,祝星河卻不行。
他是郎中令,皇宮侍衛與禁軍在外人眼中,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