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人之前是什麼實力,反正在這裡是打不過自己的,那還管那許多做甚。
歐陽聖被拖到了荊棘之地,享受了一翻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覺,引得這位宗師是大呼小叫著。李木白等三人看到這一幕,都丟了一個如同看待白癡般的目光。
真是的,看戲就看戲,手上的活不能耽誤呀。這一點上,他們三人早有經驗。
空間中的熱鬨,外人不為所知。但賈平安的進步卻是十分的明顯,自身的實力,隨著一粒粒震天丹的藥量積累,在一點點的進步。二流後期、二流巔峰,眼看距離成為一流高手,也不過就是時間而已。
......
皇宮。
宣文宗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嚇也好、氣也罷,總之大病了一場的宣文宗,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如以往。
想想也是,做帝王原本就是一個辛苦活。天天起五更,爬半夜,那是半點的懈怠都不敢有。
天天要防著這個,守著那個的。使得君王難有長壽之人,這也是有道理的。
身體不如前,但應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就像是影衛來報,說是大夏與大統在昌都布下了暗子,如今都公開行動了,且都已經接觸過了安國公,打的就是那火藥的主意時,他便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國君主,昌都又是宣國的國都,即便你大夏和大統是上國。但在我的地盤上做事多少也是要收斂一點的吧。
公然的暴露身份,然後打我們的主意,這是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中。
宣文宗很生氣,可也隻能生氣而已。
現在的宣國根本不可能同時得罪了兩個上國,他們也不具備這樣的實力。
“盯緊了每一個與他們接觸的人,通通都記錄下來,影衛要好好的查,看看他們都有什麼問題。必要的時候,可以挑一個實力差的,直接動手,來一個殺雞儆猴。”
宣文宗終還是決定要做些什麼。他不能任由其它人在自己眼皮底子做背叛宣國的事情。
張三聽後,連忙抱拳答應著。“臣遵旨,隻是安國公那邊,我們用不用去提醒一下,畢竟火藥之事,乾係重大,出不得半點的問題。”
“嗯,為達重視之意,就讓端王代朕前去吧。”
賈平安已經向宣國提供了兩個炸藥包,一個給了皇室,一個給了大司馬。
宣文宗親自下令,讓首輔杜明淵和工部尚書等人去了大司馬那裡,親自見證了火藥的威力。
聽說,那一聲震天而響的聲音傳出時,把一眾觀禮的大臣們都給嚇到了。
有的人,更是雙腿軟的,需要有人攙扶才能回到自己的軟轎裡。
火藥的威力已經被證實。送給皇室的那炸藥包就在極為嚴密的保護下送到了工部,由那些能工巧匠們負責仿製。
對此,賈平安早就有所安排,炸藥包中,真正用來做火藥的東西並不是很多,反而他添加了許多其它的東西,比如價格昂貴,且極難尋找到的各種礦石碎末等等。
這就是一個障眼法,用來迷惑那些工匠的。
賈平安比任何人都清楚,火藥的威力如何。那東西傷敵可以;但被敵人拿到,用來傷己同樣沒有什麼問題。
威力如此巨大,數量便隻能由自己來控製,為了安全,外人是插不得什麼手的。
可就算是障眼法,短時間內不讓人看清門道可以做到,但時間一長,也就不好說了。
有時候,一個物品的出現隻是缺乏一個點子,一旦有了目標,事情做起來反而就不會變得多麼困難。
端王登門。
這是少有的端王有事,不讓賈平安過去,而是自己主動過來的時候。
賈平安也很給麵子,親自在府門口迎接,算是給了人家一個台階下。
“哈哈,安國公身體不好,多休息一下嘛,本王就是過來慰問的,不用迎接。”端王嗬嗬地笑著,那是滿麵春風。不知道的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為這兩人的關係有多好呢。
“端王客氣了,您親自過來,使得我安國公府蓬蓽生輝,迎接自然是應當之事。”賈平安亦是臉帶微笑般的打著哈哈。
人與人接觸,雙數時候都帶著虛偽的麵具。這一套,賈平安熟。
雙方在小院中坐了下來,這似乎已經成為了賈平安的一種習慣。來得客人多半不會去什麼會客廳,就在小院之中,曬著太陽,好似氣氛會變得更好一般。
下人上茶,端王笑著喝了一口,直誇讚華茶的種種妙處,就這樣東拉西扯了好一會之後,看到輪椅上的賈平安精神似乎有些乏了,這才說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