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就是安國公態度?”陳友底氣很足,言語中還有一些的看不起。
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說出這些的。
賈平安已然看出,這就是一個來找事的。即便是現在給了對方糧食和戰馬,回頭怕是還會有其它的要求。
一個填不滿欲望的小人,賈平安已經失去了與他對話的興趣。
“來人,把他轟出去吧。”輕擺了擺手,不想再與傻子對話。
“安國公,你敢這般對我,就不怕惹怒了三萬北府軍嗎?”誰知道,陳友並不害怕,依然在那裡叫囂著。
三萬北府軍,三萬北府軍,真以為有了他們就可以包打天下了?
如果你們真這樣厲害,外麵它國都在爭霸,你們為何還躲在關內不敢出去。
這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主。
即是如此,賈平安也不介意給他們一點顏色,也借機告訴其它人,他安國公不受任何的威脅,他安國公是不好惹的。
“老武,狠狠抽他一頓,然後扔出去。”
賈平安失去了耐心,武元甲樂得答應了一聲,向著李有虎使了一個眼色。
區區一流實力而已,讓他一個宗師境出手,有失身份。
李有虎聞言,那是樂不可支。當下點頭答應,隨後很熟悉的就將鞋脫了下來,向著還跪地的陳友臉上招呼著。
他可是見過公子怎麼抽姚飛揚的,後來淶水關副將王明釗也被打了臉。
算起來,一天而已,就已經抽了三個人,且身份都不低,真是過癮啊!
慘叫之聲很快響起,陳友變成陳豬頭。
蘇正成看在眼中,心跳早已經加快。
他想過陳友說這些,不會討得什麼好處,卻沒有想到,安國公如此大的膽子,竟然真敢打對方的臉。
話說,打人不打臉呀。
這樣做,那是往死裡得罪北府軍。除非他現在就離開開城,不然的話,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怎麼,蘇族長,你很擔心嗎?如果是這樣,我們的生意就此結束也就是了。”看出了蘇正成臉色不太對,賈平安笑著開了口。
“安國公不馬上離開嗎?”
“為何要離開。不過是初來開城,還沒有好好的逛一逛呢。”
“那,即是安國公都不怕,蘇某就更不怕了,生意繼續。”蘇正成咬了咬牙說著。
或許,發生了這些事情之後,自己還與賈平安合作,會引來於萬裡的不快。
可那又如何?
利字當前,其它一切的事情都要靠邊站。
話說,蘇氏在開城經營了這麼多年,也不是隨便就可以拿捏的。但凡是於萬裡還有理智,就不會做出兩敗俱傷的事情來。
生意繼續,賈平安表示滿意。
如此隻有一個北府軍而已,沒有地方豪紳的支持,倒要看看,他們能做出什麼驚天動地之舉。
蘇正成走了,回去籌措銀兩。
賈平安叫來了夏和安和冷亦蕭等人,排兵布陣,下令在外遊蕩的黑騎衛做好隨時回歸準備。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北府軍消停的吃了這個虧還好,如果敢有什麼其它的心思,那賈平安不介意給他他好好上一課。
......
開城城外,北府軍大營。
陳友頂著一張豬頭回營。
“你是何人?”一見麵,於萬裡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對方的身份來。
“大將軍,我是陳友呀,嗚嗚...”
跪地,哭泣,開始添油加醋。
於萬裡生氣,開始點將集兵。
五千夫長於千裡,親自帶兵由軍營而出,直奔開城而來。
開城城門原本已經準備要關上了,看著這個架勢,自然不敢再動。
任由對方入城。
城門大開,也給其它黑騎衛進城帶來了便利的條件。
數千騎兵,分批而入。
馬蹄聲如雷滾,席卷北方大地。
大皇子彆院。
得知北府軍竟然入城了,他就是一聲痛呼——禮白送了。
原本想著和安國公處好關係,應該認錯就認錯。
隨即借勢而起,重回昌都。
如今看來,終是自己想得多了。這個賈平安就不是消停的主,竟然這麼快就把北府軍給得罪了。現在好了,對方都出動了大軍,或許今天晚上,賈平安就要客死異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