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秦軍五點開飯,六點半的時候,便有一萬秦軍來到了古郡城下五裡之外站定。
城樓之上,高鬆放也帶人擺出了死守之勢。
喊話。
按著賈詡所說,進行輿論攻勢。
說的就是他們隻針對壓迫百姓的豪紳,對於普通人,他們不僅不會針對,還會分地建房子給他們。
主打的目的就一個,離間豪紳與百姓間的關係。
“來人呀,把箱子抬上來。”
高鬆放,早有準備。聽著城下的喊話,大手一揮,便有十個大木箱子被抬到了城樓之上。
箱子一一打開,露出了裡麵白嘩嘩的銀子。
“這就是給你們準備的,隻要守住城池,人人有賞。”
指著那些銀綻,高鬆放瞪著血紅的眼睛,心中滴血般地說著。
這些銀子,由豪紳們拚湊而成,其中有四成屬於他們高氏。
放在以往,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把這些銀子給拿出來的,可是現在...
他決定拚一下。
就算是守不住古郡,也要消耗秦軍,為以後可以打敗他們打下良好的基礎。
一箱箱銀子就被倒在了地上。
白嘩嘩的,讓人看了就感覺到一陣的眼花。
很多被逼上城樓的青壯百姓,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銀子,這一刻,他們被震撼到了。
原本聽了秦軍的喊話,有心動搖的百姓,這一刻又被高鬆放所說服。
或是說,見錢眼開。
被銀子所說服。
總之,守城百姓的士氣,這一會變得高漲了許多。
“算了,不用再喊話了,攻城吧。”賈平安通過小黑,把城樓上的一幕看的十分清楚。
雖然他聽不到那些人說什麼,但並不妨礙他去理解。
想不到,這些豪紳的態度竟然如此堅決,鐵公雞都願意拔毛了。
他們的打是什麼主意,賈平安當然能猜到。
即是你想著要重創於我,那你的性命便是留之不得。
“來人,把林大猛和李康恒給叫過來。”
李康恒,這位原六皇子殿下,搶到了攻城的差事。
就在林大猛與柳青青成婚的當天,他也與賈念兒成了婚。
成了婚,就寓意著已經成人,李康恒相比之前,性格沉穩了許多。
“所有人,聽令——攻城!”
在這一聲大喝之下,秦軍的弓箭兵、盾牌兵、長槍兵、外加雲梯兵,向著五裡之外的古郡大步而去。
城樓之上,一個個戰弩上的雨布被掀開,跟著一支支巨型長箭由城樓之上向下射來。
到達秦軍的陣營之中,帶走了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
對此,賈平安看到了,神色未曾動上一下。
打仗就是要死人,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秦軍陣型不亂,在李康恒三千夫長的號令之下,一步步接近著城樓。當距離合適的時候,弓箭手開始了反擊,守城的宣軍出現了傷亡。
尤其是守城的百姓,他們並未接受什麼軍事訓練,全是憑著一身蠻力而已。
當弓箭落來的時候,隻是穿著布衣的他們,沒有絲毫的防守能力,往往中箭即傷,甚至是死。
對此,賈平安還是看到了,神色依然還是沒有變化。
普通百姓又如何?
既然他們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麵上,那他也不會手軟。不然的話,死的就是秦軍,滅亡的就是新製度的開始。
血戰開啟。
從早上一直打到了晚上。
秦軍已經換了三撥人馬,死傷數量達到了近千。
李康恒的嗓子都已經喊啞了,卻沒有絲毫的退意。因為他知道,真正的殺傷是在晚上。
魚肝油的無限供應,一個個秦軍的眼神好的讓人發指。
即便是在晚上,他們的視線也不會受太多的阻礙。
那時,就是他們破城之刻。
城樓之上,高鬆放已經累的退到了一旁,換成族長高鬆任指揮大軍守城。
儘管在守城之前,他們就預想到會很困難,已經把秦軍的戰鬥力往高了估計。
可是真打起來的時候,他們還是發現,自己低估了對手的實力。
秦軍那悍不畏死的精神。
秦軍嚴明的紀律,以及嫻熟的戰技,遠非是守城的這些百姓可以相比。
就像是他們,即便是拿出了十幾萬兩銀子來刺激百姓,但還是有逃兵出現。